第126章 牙又掉了(待修)(1 / 1)
而這時,門口站著的幾名士兵也看見了鄭西源。連忙放下手中的魔晶槍,對著鄭西源喊道:“二公子!”
聽到這個稱呼,包廂內的所有人都驚訝的調頭看向門口,林月遙見來人是鄭西源,心中不由緊張起來。弟弟林風這次得罪的人畢竟是鄭家的鄭東巖,她不知道這個楚天邪是不是會給他們一家子出頭。若他不出面,自己一家人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但若他出面了,豈不是因為自己而得罪鄭家?
而李玉麗和林風則一瞬間驚叫起來:“是你!”
顯然,他們都沒忘華月城外的那個夜晚。
而鄭東巖的表情則一瞬間變得咬牙切齒起來,他一手指著鄭西源說道:“怎麼,這件事你也打算來湊熱鬧?”
幾次三番栽在鄭西源手裡,鄭東巖也是有些怕了。但他知道,這件事鄭西源是不會插手的,畢竟鄭家的人隨便被外人打了。沒有道理白白捱打。
鄭西源無辜一笑,攤了攤手說道:“怎麼會呢,這不是聽說老哥子你被人打的挺慘,聽說牙都被打掉幾顆,我這不是來看一下盛況嗎?一看也不過如此嘛,你還生龍活虎的。算了吧,你繼續,我這裡看著。”
鄭東巖這也是被他連番欺負的怕了,被如此諷刺卻不敢反駁,點了點頭苦笑道:“哦,那好吧,那你那邊看著吧。”
鄭西源點了點頭:“嗯,好的,不過我一個人看很寂寞的……”
說著,他的眼睛在包間裡搜尋起來,很快就停留在了林月遙身上。
剛剛還抓著林月遙計程車兵立馬放開了自己的手,好像林月遙身上幾百伏特電壓一樣。鄭西源滿意的對他們點了點頭,走過去對著林月瑤伸出手說道:“看戲當然得找個美女陪啦。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鄭西源。”
林月遙一愣,鄭西源剛進來時候那個態度,就讓她不明所以了,這個傢伙真的是在面對鄭家的大公子嗎?一點都不緊張也就罷了,他竟然還敢開口諷刺?而鄭東巖後來忍氣吞聲的態度,更是讓林月遙暗暗吃驚。
這個楚天邪,到底是什麼人?
而此刻,鄭西源的自我介紹,卻揭開了一切的謎題。二公子……二公子……這個二公子,原來是指鄭家的二公子——鄭西源嗎?怪不得那個玉佩上刻了一個“源”字,怪不得旅店的李老闆和那個弗洛斯聽到“二公子”的名號,嚇得面色蒼白。怪不得自己那天去鄭家的牧場想要尋找鄭西源,卻在回來的半路上碰見了他。
原來楚天邪這個名字根本就是他編造出來的啊,他真實的身份,竟然是鄭家的那個天之驕子,十四歲的武神,十四歲創立天邪商會的那個——鄭西源。
不知道為什麼,林月遙的臉色一紅。她突然想起了當初,她得知李玉麗擅自決定了她與鄭東巖的婚約的時候,就曾經想過,要是物件是那個鄭家的傳奇人物“鄭西源”,自己也就不會如此抗拒了吧?
“我在想些什麼啊?!”林月遙暗自自責一聲,奮力的打消掉腦子裡的奇怪想法。已經伸出手抓住了鄭西源遞過來的手,爬了起來。
見此場景,鄭東巖卻急了,他可是還想等下揍完地上這小子之後,好好玩玩那個漂亮小妞呢。可不能讓鄭西源帶走啊,不然自己就連湯都喝不到了。不由出言阻止道:“喂,鄭西源,你可別欺人太甚了。這些人今天惹了我,自然要交給我處理。不然打了鄭家的人就這樣輕鬆走掉了,你讓鄭家的面子往哪擺?”
他特別將“鄭家”兩個字咬得極重。此刻發難就是吃準了鄭西源不敢因此而動自己。原本鄭西源諷刺幾句,他還擊被鄭西源打了,那是兩兄弟間吵架,要是鄭天華不幫自己出頭,那鄭西源打了也就是打了。但此刻鄭東巖被外人打了,鄭西源要是包庇外人,那就是和鄭家過不去了。
卻不料鄭西源搖了搖頭,說道:“欺人太甚?我欺負你了嗎,我只不過找個美女陪我而已。打你的人是地上那個傢伙,和這位美女什麼關係啊?你傷勢太重,大腦傷殘了吧?”
鄭東巖忙道:“可是,可是他們是一夥的!反正你把這女人帶走了,就是欺負我?”
他一副據理力爭的樣子,讓鄭西源一陣無語:“擦,這麼欺負人不是我風格好不?我欺負人一般都這樣……”
說著,他微微上前一步,“啪”一巴掌就抽到了鄭東巖臉上,然後快速收回手,對著他的面門又是猛然一拳,鄭東巖“哇”的一聲,卻只見半空中,幾顆挺光潔的牙齒橫飛而過。
時間一瞬間停止了一般,鄭東巖盯著那幾顆牙齒,一瞬間眼中淚光閃動,那是他剛剛用藥劑催生出來的新牙啊。
往事如同走馬燈一般在鄭東巖的腦中回放……
“再見了,我的新牙啊,雖然我們的邂逅只有短暫的幾分鐘,但那真的……真的是我非常珍貴的回憶……”
鄭東巖這樣想著,已經倒飛出去躺倒在地上。鄭西源則拍了拍手,對身後的一大群士兵問道:“你們看見我打他了嗎?”
多數士兵還在回憶剛剛那極富有華麗暴力美學的場面,內心久久難以平復。
陸仁甲的反應則是奇快無比,他一本正經的說道:“沒有,我們看見大公子是打人太用力,結果自己摔倒,把牙磕掉了。哎……這個藥劑長出來的牙本就不牢靠。大公子怎麼這麼不小心呢?”
說著,他還一臉惋惜的搖了搖頭。
“哦,這樣的啊?”鄭西源一副無奈的表情,嘆了口氣,仰望星空四十五度說道:“剛長出來的牙又磕掉了,他怎麼就這麼悲慘呢?”
所有士兵連忙配合的點了點頭。
“好慘……真是太慘了……簡直就是慘不忍睹啊……”之類的說法連綿不絕。
“你……你們!”鄭東巖氣絕,一口氣上不來就這樣暈了過去。
鄭西源看了眼地上已經進氣多出氣少的林風和一旁臉上明顯腫起一大塊的李玉麗。對著已經暈了過去的鄭東巖問道:“喂,地上那個小子和那邊那個老女人,你還打不打了?不打我可把人放走了?”
鄭東巖早就失去意識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理所當然的沒有回答。
“嗯,好的,我知道了,那我把人放走了哦。”鄭西源一指鄭東巖,李玉麗,對這一旁計程車兵吩咐道:“把他們帶下去治療一下。”
李玉麗還掙扎著想說什麼,卻在鄭西源一個眼神下,被本就抓著她計程車兵拖走了。
其他士兵在在陸仁甲的帶領下,告退著出了門。鄭西源才對眼中滿是震驚的林月瑤說道:“這樣?這下你算是見到鄭大公子本人了,我說的沒錯,他這裡果然有些問題吧?”
鄭西源指著自己的腦袋一笑。
林月遙見此,突然想起了兩人在華月城外湖邊初次相遇的時候。那個時候,眼前這個少年也是這樣,坐著那樣動作,說她未婚夫的腦袋有問題。還笑著說“這不是和你同仇敵愾一下,引起你的共鳴嗎?”
如今物是人非,自己引以為傲的父親已經戰死沙場,那原先數之不盡的家產頃刻間被族人分刮,為了弟弟能夠順利繼承父親的爵位,她不惜拋棄尊嚴來到黑曜城,祈望著原本不屑一顧的未婚夫能夠遵守婚約,和自己聯姻卻難以如願——她,已經不再當初那個有資格對聯姻有所抱怨的千金大小姐。
而他,卻依舊還是那個翩翩少年,談笑著諷刺著自己的“未婚夫”。不,現在開始不是未婚夫了,鄭家已經決定不再承認婚約,這其實是林月遙早就明白的事情了,剛剛鄭東巖的表現更是讓林月遙徹底死心,那種差勁的傢伙一看就不像是會遵守約定的人。
她有些哀傷的神色全部落到鄭西源的眼中,鄭西源嘆了口氣說道:“不要在再鄭東巖那傢伙抱有希望了,其實你應該明白,即使你弟弟在鄭家的幫助下繼承了你父親的爵位,他也不過只是個侯爵而已,還是沒有實權的那種,他媽葉芸根本看不上眼的。即使他本人對你挺有興趣的,也不過只是對你的身體感興趣而已。再接近他你絕對會後悔。”
聽鄭西源的一番話,林月遙苦笑一聲:“這些我都明白,其實第一次上鄭家吃了閉門羹我就明白了。我明天就帶母親和弟弟迴天月省去。無論未來會變得怎樣,我們都還是要努力活下去的,對吧?”
鄭西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從林月遙的眼中,鄭西源看到了她即將去迎接那未知未來的決心。即使沒有貴族的身份,即使沒有錦衣玉食的生活。她也決心要努力地活下去嗎?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話,可以經管找我,這是我幻滅蝶的幻滅之源。”說著,鄭西源從自己的幻滅蝶玉盤上信手拈出一點光芒,交給林月遙。就好像一些動物會透過彼此的氣味感受到對方一樣,幻滅蝶這種天元大陸奇異的生物,也有著特殊的交流手段。而這幻滅之源正是這種物質。交換過幻滅之源的兩隻幻滅蝶會彼此記住對方,方便以後的聯絡。
卻不料林月遙搖了搖頭,她神色複雜的看了鄭西源一眼,突然覺得他離自己是那麼的遙遠:“我想,我們以後可能不會再有交集了吧?”
鄭西源一愣,明白了什麼一般的點了點頭。那點幻滅之源就這樣消散在他手中。
林月遙一笑,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