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隱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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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陷入死寂般的沉默,兩人似乎都在等我的答案。

我知道,如果我硬要堅持己見,他們也不會再反對,但我此刻卻不得不考慮更多,畢竟,我還沒有達到有錢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步。

“阿凱,之前你參加過一個網紅聚會,有沒有人脈?”

阿凱沉思片刻:“有倒是有,當時組織者給每個人發了出席者的名單和聯絡方式,那場聚會很多大網紅都出席了,需要我去聯絡嗎?”

論肚子裡的蛔蟲,還是阿凱更得我心!

“既然你在醫院無聊,就負責打電話確認可以招過來的大網紅。”

“至於薪資方面,我明天會給你一份表格,重點突出我們現在廣告代理多,賺錢更容易。”

“我相信,談到錢,他們會更感興趣,也會最快給出答案。”

“包在我身上!我早就想找點事做了。”阿凱拍著胸脯向我保證。

“那行,工作之餘你也多注意休息,別把腦子熬壞了,我和茵茵先走了。”

一抹紅霞綴滿天際,此時已經是傍晚六點半。

剛出醫院,我就看見先前到我家做筆錄的高矮倆警察匆匆走進醫院,他們的方向,是住院部。

“人民警察就是無私奉獻啊,任何時候都是上班時間。”

我呢喃一句,盧茵茵挽著我的手臂點點頭。

回家的時候很堵車,到家已經八點鐘,隨意煮麵吃了以後,我準備洗漱休息。

剛躺在沙發上準備安逸一會兒,手機突然響了。

“喂,哪位?”手機顯示是陌生短號。

“哥,是我。”

“文才?你怎麼不用自己的手機給我打電話?”

“哥,我等下再跟你解釋,你現在能出來嗎?”

“去哪裡?”

“你家樓下的燒烤攤兒。”

“好,我馬上下去。”

重新穿好衣服,盧茵茵正好洗完澡出來。

溼漉漉的頭髮配上半開的睡衣,性感中自有一番嫵媚風情。

但我腦子裡卻突然自動腦補她跟韓明澤的那些事,一想到她也這麼性感動人的站在韓明澤面前過,我心就跟著絞痛和憤怒。

“山哥,這麼晚了你要出去?”盧茵茵一邊擦拭著頭髮一邊問我。

“哦,剛剛文才打電話叫我去樓下吃燒烤,可能有些話要跟我說。”我解釋道。

“嗯,那你快去吧,我等你。”

“不用,你吹乾頭髮就先睡覺,別熬夜。”

說完,我穿上鞋就出門,雖說韓明澤是盧茵茵心頭上的一道疤,但同時也是我心裡的一根刺。

這根刺就像一顆種子扎進了我本就脆弱的心裡,慢慢生根發芽,總有一天,我會受不了,會選擇逃避,會離開這傷人的一切。

但不是現在,或許時間久了,我又改變了心態,適應了呢?

我搖了搖頭,覺得自己真的很可笑,又好像很軟弱很好欺負。

綠帽子明明不是第一次戴了,卻還是這般優柔寡斷,狠不下心。

不能像一個正常剛直的男人一樣,猛烈地反抗,毫不留情地離開。

心中始終像裝著一塊巨石,隨時壓得我喘不上氣。

來到小區外面的燒烤攤,老弟已經點好燒烤和啤酒在一個昏暗的角落等我。

由於現在是晚上九點半,喝夜啤酒的人還沒有出來,所以這燒烤攤基本沒人。

“文才,這麼晚找我到底什麼事?”

我剛坐下拿起一串羊肉串塞進嘴裡,就開始直奔主題。

“哥,最近有警察找過你嗎?”

咀嚼的動作戛然而止,我吃驚地看向老弟。

“你怎麼知道?”

老弟一臉嚴肅的看著我說:“哥,你聽我說,警察問你什麼你就老實回答什麼,如果問起我,你就說早就跟我斷絕了關係,再沒有聯絡過。”

我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好的預感。

放下手中的羊肉串,我也神情嚴肅地看著老弟問道:

“文才,你該不會跟車禍有關吧?”

老弟低頭思索一二,然後抬頭與我對視。

“確實有關。”

我像被一擊雷電擊中,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被烤得外焦裡嫩。

同時,我嘴裡小聲問道:“張小武的車,是你動的手腳?”

意料之外,老弟竟然是搖頭。

不過看見他搖頭,我心中也頓時鬆了口氣。

“到底怎麼回事,你給說清楚!”我有些生氣的地小聲怒道。

老弟也壓低了聲音,用只有我們倆才能聽見的分貝回答。

“上次找你,我知道你遇到了困難,所以暗中調查了是什麼人讓你不高興。”

“就在車禍的前一天晚上,我偶然探聽到那個叫趙合禮的人交代他的小弟張小武想製造車禍迫害你。”

“所以,我就讓我的小弟去教訓了他們。”

我思緒迴轉,怪不得那天看見趙合禮鼻青臉腫,原來是老弟的人將他暴打了一頓!

不過,罪有應得!

“我那天半夜沒有去,只是交代手下的人去把張小武車子剎車弄一下,讓他上車就察覺到車子不好使,取消那天上午的行動。”

“我派去的人也是按照我的意思做了,他們將車子的剎車片割斷了一半。”

“但是沒想到,最後的結果是剎車片整個被人切走!”

“而張小武上車之前也沒有檢查車子,他似乎是一直油門加速,一直到撞上了阿凱的車,才想著拼命踩剎車。”

“但為時已晚,他速度太快,再加上沒有剎車,所以,跟著一起墜了下去。”

“有一點其實我想不通,路上那麼多路口,他本應該早就發現剎車失靈,為什麼沒有停下計劃?”

“難道,他為了完成上司的任務,不管自己的死活?”

“這一點說不通。”

“哥,你怎麼看?”

聽完老弟一番講述,我不禁眉頭緊皺起來。

既然不是老弟乾的事,那麼,就是有人故意要用張小武的命來博我的命!

如果我在車上,跟著墜下立交橋,我死了或者重傷,都達成了目的。

就算最後追責起來,也是張小武做了替罪羊,幕後的黑手依舊可以逍遙法外。

如果我沒死,那麼張小武就得死,這件事怎麼也是往我身上糊屎,擦都擦不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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