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拒絕(1 / 1)
所以,此刻的葉澤林沒有選擇,只有同意留下來,才能躲過戰痕的襲殺。
林雅此時也緊張的注視著葉澤林,她現在心情複雜,只能靜觀其變。
如今這個死局,只有葉澤林歸順王府能解!
要是讓她站在葉澤林的角度,絕對會同意王府的拉攏。
而出於私心,她又不想葉澤林同意。
但是,此刻她卻沒有出口相爭的籌碼,戰痕就在王府外虎視眈眈,如今她在回家族調遣高手顯然已晚。
等他們林家的高手趕到,恐怕只能為葉澤林收屍了。
林雅嘆息,暗怪自己為何要帶葉澤林來參加宴會,最後竟讓王府漁翁得利。
王威雖出言相邀,表現的卻滿不在乎,如今這般境地,葉澤林別無選擇,他骨子裡也看不上山野之人,自然不會好言相勸。
“王府雖然不錯,卻也不是久留之地,告辭!”
大殿內,都認為葉澤林會欣然同意時,而葉澤林的回答卻出乎眾人意外。
葉澤林話音落下,都紛紛向他投去不知死活的目光,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嗎?
要是明知,又為何拒絕?
眾人表情驚訝,眼中疑惑不解!
林雅聽到葉澤林的回答,明顯一愣,王威也同樣如此。
“好,既然你看不上王府,那上面的話我全當沒說,請!”王威揮手下逐客令,暗罵山野之人果然不知好歹。
“告辭!”葉澤林邁步離去。
林雅呆滯片刻,回神後就立刻向葉澤林追去,王威臉上露出輕蔑之色。
如今葉澤林已是這般境地,他也不願歸順王府,難道林雅還不放棄,繼續做無謂的努力嗎?
“葉公子留步!”
王府長廊,林雅快步趕上葉澤林,葉澤林停下身向她看去。
“林大小姐,還有何事?”
林雅見他還能如此心平氣和,這讓她愈發看不透葉澤林了,不知道他哪來的底氣,就這麼不在意虎視眈眈的戰痕嗎?
“我只是不解,你明知出去後會有危險,為何不選擇留在王府?”林雅追問道。
“留下以後呢,就沒危險了嗎?”葉澤林不答反問,也不過多解釋,便自顧自往府外行去。
林雅能被王城青年才俊如此推崇,自然不是花瓶,冷靜沉思,她此刻也反應過來,不由喃喃。
“是啊,留下來受人限制嗎?那樣葉澤林將更加被動,生死全依仗王府,徹底淪為王府的打手。”
“如若戰家拿出王府眼紅的東西,他們恐怕會將葉澤林交換出去。不然,就算戰家派人暗殺了葉澤林,王府也不會和戰家撕破臉吧!最多賠償給王府點好處。”
林雅望著葉澤林的背影,她沒想到葉澤林看的如此透徹。
這些問題,她本應該想到的,可卻被眼前的得失遮了眼,沒能靜心思考。
而身在此事中的葉澤林卻能看出其中的種種,這更讓她刮目相看。
葉澤林走出王府,大道上略顯冷清,街道店鋪已經收攤,路上幾道行人匆匆,隱約感受到,有雙目光一直在暗中注視著自己。
葉澤林並未在意,繼續大步向前,既然躲不掉,那就去面對。
今夜,貧困區也顯得異常冷清,一路之上沒遇到一個人,這讓葉澤林奇怪,有種不好的預感,讓他連忙加快腳步。
走到邢軒家門時,空氣中飄出一股血腥味。
葉澤林心頭暗叫不好,踏門而入,更濃郁的血腥氣撲鼻而來。
入眼,屋內一片狼藉,草床上一名婦人已竟沒了生機,邢軒被長矛洞穿身體,釘在土牆上,雙目怒瞪。
“戰痕…”
牆上的血紅二字,讓葉澤林雙眸赤紅,聲音低沉,牙縫之中擠出兩字,體內血氣滾滾而動,殺氣騰騰。
他終於明白戰痕為何提前離去,他是想釜底抽薪,提前殺了邢軒母子,讓自己去報仇。
這樣,即便他歸順了王府,戰痕也有理由殺他,王府也無法可說。
他沒想到戰痕如此很辣,會出手殃及無辜,這個世界,他又多了一份認知,戰痕給他狠狠上了一課。
“出來!”
葉澤林猛然爆喝一聲,磅礴血氣洶洶,如同巨獸覺醒,目光直視暗中的黑甲人影。
“不好。”
黑夜中,那道人影大驚,極速而退。
“哪裡走!”
葉澤林赤紅著雙眼,追逐而出,身後殘影獵獵,一步數十丈,攔截住他。
這人身穿戰家黑甲,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戰痕安插的眼線,跟隨了一路。
剛開始葉澤林本不想搭理,不過,他現在可不這麼想了,他要洩憤。
“殺!”
被攔截去路的人影心頭猛然一顫,知道已躲不開,便摔先衝殺向葉澤林。
“刷…”的一聲,腰間彎刀拔出,在黑夜中綻放一道白芒,臨空劈去。
“砰!”的一聲。
葉澤林一步跨出,瞬間來到此人身前,不待他彎刀斬落,便一拳揮舞而出。
“砰!”
葉澤林沒有絲毫留手,一拳轟擊在此人前胸,一股大力帶動那人身體,讓他倒飛而出。
“撲通!”
身體摔出數丈遠,胸骨炸開,滾燙的鮮血瞬間侵溼戰甲。
葉澤林如同鬼魅,欺身上前,一把掐住他的脖頸,聲音低沉冷漠。
“說,戰痕在哪?”
此人被葉澤林一拳轟穿胸口,已無力掙脫,眼芒也暗淡了,嘴中血沫堵喉,說話斷斷續續道:“呵呵…戰家…不會放過你的。”
“找死!”
此刻,葉澤林猶如殺神,見其不說,心中更是暴躁無比,猛然把他從地面提起,大手微微用力。
“咔嚓!”
清脆的脖頸斷裂聲響起,此人身體瞬間癱軟,已沒了生息。
這是葉澤林第一次殺人,他卻沒有絲毫不適,只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被點燃了,在體內沸騰。
心臟傳來的極速跳動,讓他渾身顫抖,這莫名的感覺讓他很想繼續發洩。
而那人就那樣被他高高舉著,前胸還在不斷往外噴血。
葉澤林身穿的潔白長袍被血水沾染,讓他更顯邪魅。
隨後,他衣服上的血水凝成血珠,如流水般滑落,長袍再次變的潔白無暇。
衣服是由天蠶絲防止而成,無孔無縫,不沾汙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