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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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這一次對練劉勇很認真對待,並不打算放水了,何況現在的小言早就不是當初的新兵。

小言保持著一貫的沉默,施展乘風御風一腳踏步就飛躍了好幾丈的距離,快速向劉勇逼近。

“輕功?武者?”劉勇見此更加謹慎對待,因為他知道此時的小言,實力絕對不在他之下。

劍指寸心!

以手刀為劍,小言選擇偷襲對方的心臟,此為試招。劉勇精通搏擊之術,一手逼開小言的手刀,腿勁連連反擊。小言憑藉乘風御風靈活地躲避,一開始他就沒有想過要用搏擊之術與軍殺拳與劉勇進行對戰。

從分析的角度上來說,劉勇此人精通搏擊之術,更是苦練了軍殺拳十幾年,豈是小言這個初學者能夠相提並論的。然而小言要想與之抗橫就必須動用武功,利用身法輕功,對戰時靠內力的優點才能有把握取勝。

軍殺拳!

搏擊之術!

劉勇發狠了,軍殺拳配合搏擊之術,其威力倍增。小言練習的《指芒決》還沒能達到內力化形的地步,因此初期未能顯露出真正的威力,不過體內有著內力加持卻使他的力量和抗擊能力大大提升。

拳頭,腿勁都近乎40力道,劉勇每一擊都是接近400斤的力量,而小言就算是運用內力撐死也只是突破35力道,硬碰硬不明智,所以在這個時候他只能依靠能夠制勝反擊的底牌。

很快小言就製造一個機會,一個能讓劉勇一手擒住他右臂的機會。劉勇的腿勁掃過來小言自然配合著低身躲閃,然而劉勇就捉住小言起身的機會,一手擒住小言的右臂,此刻兩人距離很近。

“是時候了!”

靈蛇脫身法!利用汗水,內力摧化,小言此時的身軀有了滑潤的能力,劉勇已經擒不住他了。

乘風御風!輕功踏步一閃靠到劉勇的後背,在他來不及反擊之時,“擇穴手,封穴!”,雖然小言的內力不是很強大,只能封住劉勇的穴位幾秒鐘,但是足以讓他幾拳就把劉勇放倒,順便一手按住他的後腦脖子。

“停停,我輸了,你小子快放手。”劉勇讓小言趕緊放手,再慢一點他就要吃泥土了。

“你小子,行呀!隱藏了這麼多實力。”場外的副班長陳堅明跑過來說道。

“你是武者?”隊員張毅在一旁問道。

“我師傅是,我自然也是。”小言點頭說道。

“之前,你……”隊員何添俊不解道。

“之前是我在磨練自己,武者也是需要有一個好體格。”小言笑著說道。

“班長,你可回糗大了,哈哈哈哈……”隊員趙傑站在一邊幸災樂禍,其餘的隊員也跟著笑起來。

“好小子,實力不錯像個男人。”劉勇誇獎著小言,一邊還對其舉了個大拇指。

小言則對劉勇投以微笑,在心裡小小偷樂了一下。

……

青良寺。

“打敗他,你就可以下山去了,靜心去吧!”方丈主持寂空對唐子鋒投以“我支援你”的眼神。

同為俗家弟子的靜心,實力絕對不會比唐子鋒差多少,方丈主持寂空也想看看這兩人一戰之後究竟誰勝誰負。

“支援我還讓他來和我比試,方丈你該吃藥了。”唐子鋒在心裡暗暗罵了方丈主持寂空一句,當然表面上是不會表示出來的。

“師弟,小心了。”靜心對唐子鋒敬了一禮,便握棍擺式。

“師兄,出招吧!”唐子鋒沒有選擇武器,因為他的雙手就是最強最適合自己的武器。

呼呼!一條木棍在靜心的手中就像一條會擺動的毒蛇,棍頭即蛇頭彷彿會吃人一般,又像槍法一刺一撩習鑽纏人。不過唐子鋒可沒有選擇暫避鋒芒,而是迎刃而上。

破勢之勁!衝入棍勢的範圍,唐子鋒以雙拳硬抗木棍,打法了靜心擺出來的棍勢。

拳威之衝!唐子鋒全力一拳擊去,靜心握住木棍一擋便被擊打退幾步。

一挑江水!靜心不甘示弱的反擊了,招招都是朝著唐子鋒的上身挑去。

在一旁的方丈主持寂空見此,暗暗道:“這小子,盡耍滑頭。”

方丈主持寂空看出了唐子鋒耍的小聰明,他的每一招都是全力一擊,因為唐子鋒看出靜心的力量不如他,所以全力一擊便能壓制對手。

菩提三葉棍!靜心的棍法變了,身法幻疊,時虛時實,攻招忽上忽下,喬生有些招架不住。

“好吧!師兄,這是你逼我的。”唐子鋒心頭一陣不爽,本以為靜心在他的全力一擊下支援不久,然而沒料到對方還隱藏著如此奇妙的棍法。

龍形步!唐子鋒步法生盈,幾個輕身就靠近了靜心。

蛇形手!唐子鋒的左手如同蛇纏一般束縛住棍頭,不讓靜心施展他引以為傲的棍法。

猛手撕爪!右手化爪一手摧斷木棍,就在唐子鋒準備再度出擊時,方丈主持寂空發話了,“好了,就到此為止吧!”方丈主持寂空沒有說出誰輸誰贏,只是滿意地點點頭,意示喬升隨時可以下山。

一旁的靜心也沒有在乎誰輸誰贏,只是向唐子鋒說道:“師弟,保重。”

唐子鋒向他投一笑臉,有些尷尬道:“不好意思,弄斷了你的棍子。”

靜心笑了笑,說道:“沒事,我正好要換條鐵棍。”

唐子鋒頓時:“……”

一輛汽車在中環路停車載人,載上來了一個身穿兵服的軍人,雖說像個軍人,但這模樣也太年輕了。身穿兵服,頭鴨嘴帽,年輕有力揹著個揹包,此人正是小言。今天回縣城就是為了開學報名的事情,他估計自己的那幾個兄弟應該也會如約到場吧!

一個年輕的軍人使車上的乘客不由多看了幾眼,小言也沒有在意這種引人注目的眼光,一大早就收拾所有東西離開特一營,折騰的好久才乘上這班車,找到最後一排座位,還是先睡會吧!合上眼沒過一分鐘的時間,小言就靠在位子上睡著了,不知道是不是春天來了的緣故,不過看樣子擺明是給累的。

離開的時候,李寧的態度對小言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彎,同時還特意給了一個私人的電話號碼,搞得小言像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有些小咕嘟聲發出來,小言嘴邊還流了點口水下來,在左排的一位大爺望了好一會,心裡在想:“這位小哥,睡得可真香。”

不過好夢不長,沒過多久小言就被吵醒了,耳邊一直傳來小偷之類的話。微微的睜開眼,小言看到了車上兩人在爭執些什麼,好像是一個女學生和一箇中年人在爭執,小言認真聽了一會才知道,原來那個女學生在指責那位中年人,說他是小偷,一口咬定是中年男人偷了別人的錢包。

“小姑娘,飯可以亂吃,但是話可不能亂講,這錢包是我自己的,不信你問問周圍的人,看看他們誰丟錢了沒有。”中年男人揚了揚手裡的黑色錢包,一副清者自清的樣子。這個時候,周圍的乘客紛紛檢視自己的財物,發現本無丟失,因此都保持著沉默不語,就在一旁看戲。

“奇怪,難道我真的看錯了,剛才我明明……”這個女學生此時也有些拿捏不準,她也懷疑自己是不是誤會了別人。事不關己,莫管閒事,小言剛睡醒腦袋處於開機狀態,一開始也認為是一場誤會,因此就呆在一旁看大戲,老老實實坐好當個觀眾。

可是當他看到那位中年人手裡握著那個黑色錢包時,小言總感覺是在那裡見過一樣,而且還有種熟悉的模樣,就好像……好像自己的錢包一樣,上面刻有三條白痕,右角上有個小洞孔,嗯嗯完全吻合,簡直就是和自己的一模一樣,只是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錢。

小言的錢包裡有五千塊,是為了這次開學報名和今後一段日子的日常開銷。?

“五千塊,這裡的錢都是我用來旅遊的錢,你一個小姑娘憑什麼說我是小偷。”中年人的語氣變兇,對就那個女學生就是一陣責罵。

“我,我……”知道自己沒理,也能體會到冤枉人的感受,因此這個女學生只能表示自己的歉意,默默承受中年人的責罵,而不再言語。

“五,五千,這麼巧?”小言感覺有點不對勁,急忙翻查自身的口袋,就連揹包也檢視了一遍,居然沒有發現自己的錢包。此時此刻他頓然醒悟,什麼好像自己的錢包一樣,那根本就是自己的。

“小哥呀!你被人家順手牽羊了,可不要告訴別人是我說的,偷偷告訴你,他們有三個人。”左排上的一位大爺好心的告訴小言,但又是一副膽小怕事的表情。

“多謝!”小言對著這位大爺告謝一聲後便站了起來,正一步步走向那個中年人。事不關己,莫管閉事,抱著這種心情在前,此為看戲,可現在是事關己,要管事,小言心裡已經壓著一股火氣,他不會動用語言去商量什麼,文明人有時候要變身,關鍵時刻化身為野蠻人,沉默的性格使他做事的風格是,先扁一頓再說。?

“你是那間學校的,我……”中年男人話還沒說完,就被小言對準他的屁股一腳踢飛,撲倒在膠登上。

“哎喲,誰敢踢我。”怒罵一句,中年男人此刻的心裡怒生一種打人的情緒,但當他看清眼前的人後,內裡卻泛起了不安與慌亂,暗叫:“不好,這小子怎麼醒了。”

撿起自己的錢包,沒有多說一句廢話,隨後小言衝過去對著這個中年男子就是一陣亂踩。

“你怎麼能打人呢!”一個青年站起來指責小言,他是作為觀眾發表意見,但是在小言眼裡卻是,小偷的同伴三人之一,在見識到小言粗魯的行為,還能立即站起來說話的,是同伴的可能性太大了。

抱著寧可打錯人,不願放跑一個小偷的念頭,小言唰的一下衝過去,當下使用六成力量就把這個看似是熱血青年一掌拍昏,隨後不露聲色地尋找著小偷中的每三人。

“小夥子,得饒人處且饒人,退一步海闊……”司機看不下去了,他在勸小言手下留情。但直覺告訴小言,車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司機能淡定的呀!不能猜了,他的嫌疑最大。

看著也到了縣城的範圍,小言立即道:“我要下車。”

司機也沒有攔他,而是主動開啟車門,其實是想在這小子下車時用車門夾住他。然而想法是好的,可惜他沒有能力去做,因為小言已經走到他的位置上,對著這位“司機叔叔”的下巴,KO一拳,打完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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