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1 / 1)
顏長卿也不廢話,直接動手斬斷老道兩隻臂膀,把他疼的嘴唇煞白,倒地翻滾。
對付這種人的最好辦法就是直接用行動讓他們閉嘴。
“師傅!你敢這麼對我師傅,納命來!”有一男弟子艱難爬起,提起一把仙劍就往顏長卿身上刺過來,速度並不快但已是用了全力。
“恬噪!”顏長卿看都沒看此人一眼,快到看不清的一劍就把這個男子拿劍的手臂深深斬斷,頓時血流如注,他如同他師傅一般,打滾在地,叫的生疼。
即使只是一隻螻蟻,妄想對我動圖殺心,顏長卿都不會放過,別拿什麼仁義來說事,都是殺人只不過看起來好聽一些罷了,本質上是一樣的,比如換一種說法,別人都拿劍殺你了,你不反殺回去嗎?看看,說法不同罷了,皆是殊途同歸,有什麼不一樣。
虛偽。
“你以為我會稱讚你的孝道麼?敢為師傅拼死的勇氣?可笑至極,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在我的腳下你這種看似勇猛的行為在我看來是多麼的愚蠢,還不如在原地等死,還可以免去皮肉之苦,不正視力量的差距,我都不屑殺你。”顏長卿道。
“枉為一代人族美聖,你根本什麼都不懂!你和我師傅德行相比天差地別,你根本不懂師傅如何待我們教導我們,根本不懂!和我師傅說話,你不配!人族美聖,你更不配,無品無德!”男弟子道,雖然面色發白,但是字字鏗鏘有力。
“哦?配不配我不在乎,這些話在我看來實在太可笑了,什麼是品,什麼是德,你真的知道嗎?我也懶得教你,都被矇蔽成這樣了,繼續沉睡得了,我和你毫無瓜葛沒工夫讓你清醒,你只要知道,現實就是你們的性命都在我的手中,我想讓你們死,就死。”
“死就死,誰怕誰啊!你不會有好下場的,我不與不尊師者為伍!”
“哈哈哈,那是你的老師,與我何干?幼稚之極,也不知道你們肖家到底傳的什麼授業,解的什麼禍端,都把人教導到這等地步了,莫非已經變作邪宗了?”
“你......你少血口噴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莫想再羞辱我們宗門!”
“嗯,很好,你們當然會死,不用等太久,馬上成全你們,你放心我不會敬佩你們所謂的高尚而放過你們的,你是第一個,我一個不會放過。”說罷,顏長卿就一劍,馬上就能奪去一條性命。
“且慢!”老道先一步擋住,但顏長卿根本就沒有理會,直接斬掉一顆頭顱!
“你不得好死!”老道抱起滾地頭顱,悲痛欲絕。
“你不得好死啊!”
“你這種人啊,其實最為可憐可恨,滿口仁義道德從來都講與他人聽,卻從未講給自己聽來,最可悲的是戲演久了,你自己都當真,你有什麼資格讓別人讓著你,由著你的意,憑什麼?”顏長卿道。
“憑你年事已高?還是所謂的德高望重?可笑。”
“我也不和你廢話,手底下見真章最直接,現在你的命在我手裡如同螻蟻一般,你又作何感想?”顏長卿道。
“......”
“老夫的命可以給你,但還請你放了肖家這數萬人,他們都是無辜的,所有的惡由老夫一人承擔!”肖家老祖道。
“事到如今還想做個英雄?一力承擔下來?做夢!你配嗎?我告訴你,你就只配做個瓦犬!”顏長卿道。
“......”肖家老祖差點氣死,但還是忍住回懟,他的性命他早就不在乎了,只想著能保全大家的性命,那就絕對不能再激怒他了,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保全他們,都是肖族未來的希望啊。
“無辜?就他們無辜?”
顏長卿拾起被血水化作白骨的頭蓋,狠狠砸向老者!
“看看吧,他們有多無辜,只要捲進這場戰,就沒有人無辜,有的無非只是成王敗寇。”顏長卿頓了頓繼續道。
“你算什麼東西,一力承擔?你承擔的起嗎?你的死只是算清你的賬而已,他們的惡你算得清嗎!”
“......”
“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不能這樣做!”肖家老祖還在所謂的據理力爭。
“我就想問一句,這伏龍鎖仙陣是不是你們佈下的,妄想屠戮百萬生靈,還在這裡和我講仁義道德,可笑可笑,你弟子的性命就是性命,我們五大宗門弟子的性命就不是性命嗎?你可知道你宗門佈下的仙陣我們死傷了多少人?如此大言不慚,妄你活了如此久的歲月,都活到狗身上了嗎?”顏長卿道。
“他們現在已經修為盡失,不可能還會是你們的阻礙,你殺了他們又有什麼意義?我求你給我一個臉面,放了他們性命,我保證肖家從今往後都不與你們五大宗門為敵!”
“事到如今還談臉面,不知你哪裡來的倚仗自視甚高,你的臉面在我眼裡什麼都不是!”
“放了他們,老朽願跪死在你面前,絕無二話!”
“我不稀罕,放過你們,絕無可能!”
“師傅!死就死,誰怕誰,何須您如此受辱!”又有弟子來找死了。
“閉嘴!”
“晚了,看看這朝陽吧,多美,只是你們明天見不到了。”
“你的那些弟子我都見識過了,早就被你們教導的是非不分了,這樣的人留著有什麼用,只會遺害世間,我會親手把他們清楚掉,你儘管放心好了。”
“他們的死對你來說沒有意義!沒有意義!他們不可能在對你們構成威脅了,若是放回肖門,我保證可以給你們提供大量天材地寶!”
“住嘴!還在做夢呢,少拿那些東西來侮辱我們弟子留下的血!”
“誰告訴你殺了他們沒有意義?我讓你親眼看看殺了他們有沒有意義?他們敢舉屠刀,我就會殺了他們,他們的意義就是同我那些逝去的兄弟們陪葬!”
“不!你不可以這樣做,對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動手,你就不怕有損你美聖之名,被人唾罵,千古罪人嗎?”
“實話告訴你,我還真不怕被後人如何說,若手刃敵人也有錯,我寧願錯到底!真有那些唾罵之人,不過皆是鼠輩,入不了我的眼!”
“強大的人,若無善心,有愧天地!你如此草菅人命,暴虐殘忍,有違天和,遲早付出代價,你想象不到!”肖家老祖困獸之鬥,最後的抵抗。
“哈哈哈!好大的高帽說的振振有詞,如此不要臉之人還真是重新整理了我的認知。”
“你這種連教書先生都不配的老狗,也敢參加這種奪命戰爭?你可知你害死了多少人?別拿那些虛偽道德口口仁義,你看看這些皚皚白骨,這片大地都是,你把人命當成什麼?那些話你配說嗎?”
“多說無益,來人!”
“在!”
“一共俘虜多少人!”
“三萬五千九百多修士,但他們已經全部修為盡散,幾乎與凡人無異!”
“全都殺了一個不留,把這老匹夫留到最後,讓他看看我們用這些亡靈血祭我們逝去的兄弟們。”
“......是!”軍士心顫不已,三萬多修士,說殺就殺了,太過震撼。
無數人倒在血泊,當著肖家老祖面前,頭顱成排掉落血濺數丈!
“顏長卿!你空有美聖之名手段如此狠辣,不配做人族之首,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希望破滅,親眼看著一個個希望就在眼前幻滅,那是真正的心如死灰生機斷絕。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到死都沒明白,白活了萬年。
殺人者人恆殺之,當你先舉起屠刀的那一刻,就要考慮好後果,人命只有一條,誰的命不比誰寶貴,殺人不成還想別人饒你性命,哪有這種好事?
這種虛偽的人,枉為一世。
人都做不清楚,還談人表?可笑至極。
顏長卿沒有再搭理,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就將他送到另一個世界去吧。
“顏長卿你......不得好死......”
聲音越漸微弱。
已經沒了氣息,看起來最後被活活氣死了。
顏宗宗主,紫霄宗主,花宗宗主,半妖宗宗主此刻也聚集在一起,皆是無語,心中複雜。
那可是三萬多的頂級修士,雖然修為全無,但對行雲佈陣造詣可非同小可。
算得上一筆不小財富。
說殺就殺了,怎麼看都有些可惜啊,要不是大戰鬧到這等地步,換做平時這些人肯定是要儲存下來一些為我所用,畢竟那可是和紫霄宗齊名的肖門,陣法大家,伏龍鎖仙陣的威能到現在還心有餘悸,若能留下幾個,好處定然不小,說不定還能學會不少傳世大陣,對紫霄宗來說肯定誘惑巨大,其他宗門也未必就不會眼紅,但現在自然不會有人提出來這些。
不過話說回來,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雙方現在是敵對狀態,這群看上去是瑰寶的修士對他們來說就是毒藥了,站在他們的立場自然該清除掉。
而且雙方鬧到這個地步,肯定的不死不休,留下幾個或許還有些隱患,倒不如全都殺了,肯定也沒有錯。
戰事已經開始,一切以大局為重。
畢竟五大聯軍是由五個宗門組成,人員早就混合在一起,根據自身特點不知道被分成多少小隊,多少團體,一番大戰下來五大宗門都有損失,那些可都是死的自己親衛,不是外人啊,仇人當前肯定是要報仇雪恨的,如若不然恐怕說不過去,不好給大家一個交代了,更不用說當著自己人的面收編這些仇敵這種事,肯定能當場鬧翻,對全軍氣勢都會有致命打擊。
這影響全軍的事自然沒有人會做,更何況是在這種敏感時刻,分分鐘都可能爆發一場大戰,就更是不利了。
只不過四大宗主都沒有想到顏長卿殺伐竟然如此果決,不由得讓人高看一眼。
那麼多修士說殺就殺了,不禁讓人側目。
好在此人不是自己的對手,若不然肯定徹夜難眠。
......
此時此刻,距離鄴洲城只有不到半日行程。
從各個方面來說都是皇族第一位的大城池眼看就在面前了。
本來按計劃,現在已經到了鄴洲城才對,不過接二連三歷經大戰,計劃肯定也就有了變化,全軍勢頭不錯,畢竟兩戰都算得上大獲全勝,有人提議一鼓作氣直接衝進敵陣,看起來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但總歸還是被否決掉了。
說穿了還是莽撞些,傷員並不少,即使這些修士有靈丹妙藥相輔,比凡人恢復的要快很多,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調養好的,大軍走走停停,也還是要休養一番在前進,畢竟人實在太多了,全軍突襲不現實。
五大宗主也在一起,每大宗門都有各自的智囊團,大家將各自的計劃攤在臺面上互相探討,有不錯的效果,最後也達成一致目標,全軍其實也並沒有休憩太久,幾個時辰之後就繼續出發,幾番酣戰大夥說一點都沒有疲累肯定是假的,但所有人都更希望這樣的血戰能早一點結束。
戰爭太殘酷了。
另一方面,鄴洲城內。
“報告,肖家......肖家已經全部覆滅。”說話的軍士聲音很低,輕若如蚊,這種話說的實在不敢太大聲。
“知道了,有多少殘部回來,讓他們派個人過來,我有話問他。”
“......全軍覆沒,一個都沒回來。”
“什麼!”天龍王蕭徹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