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學畢業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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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某一個都市,林立的高樓大廈,筆直的馬路把一群群的高樓大廈分隔開,形成無數個小方塊。

從高空看,整個城市就像一張象棋棋盤,棋盤的每一條線上都被各種各樣的車佔滿。

由於車輛太多隻能緩慢的向前蠕動著。

晴朗的天氣微風習習,給已經有些燥熱的天氣送來一絲涼意。

炙熱的太陽被各種高樓大廈阻擋分割,形成了七零八落的光照在馬路上。

一個二十三歲的男子騎著一輛山地越野腳踏車在密密麻麻的車輛中穿梭著,他上身穿著一件白色體恤衫,背面印著東南大學的字樣,很顯然他是哪所大學的學生。

下身一件灰色短褲,腳上穿著的一雙乳白色運動鞋上面已經沾滿了泥土有些陳舊了。

身高有一米七二,還有些略帶著孩子氣的臉上寫滿了幼稚未脫,方形的臉上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又顯得那麼堅定有主見,他叫西門濤。這所城市裡某所中文大學的學生,已經大四了他即將面臨著畢業。

西門濤騎著腳踏車往前走著,他騎著自行在人行道上走著,過來一個紅綠燈,他拐進一所大學的門前廣場。

大學校園的門前廣場停著好多的車。這些車顯然是校園裡那些教書育人的教授們開的,因為大學裡除了學生就是老師了,學生是買不起車的,學生們一般都騎腳踏車。

不過也有例外,有些家裡有錢的富二代或家本市的就開始騎摩托車了。

一來顯示自己的身份,家裡有錢,二來家在本市回家方便。只是無論騎腳踏車也好,騎摩托車也罷都會放在大學校園的車棚裡,校園裡有專供學生們存腳踏車的車棚。

只有轎車是不讓開進校園的,一是如果都開進校園放不下。二來,學校本來是學生們上學的地方,如果轎車開進校園撞到學生們,誰負責?主要的還是影響不好。

所以乾脆就禁止轎車進入學校,除非有領導來視察,領導的車或其他特出情況。

廣場的兩邊停著好多車,留這隻留著一條通往裡面的大道。

大門左邊掛著東南大學的牌子。一扇電動推拉門把大學的裡面和外面分割開來。

大門裡面靠右辦的一座房子是大學的警衛室,裡面有倆個四十多歲的門衛負保安負責著大學的治安。

左邊往裡二十米處一座小樓層是學校的辦公樓和值班老師的休息室和辦公室。

教學樓的前面是一片空曠的廣場,廣場的左邊樓房是女生宿舍,有一位五十歲的姓黃的啊姨負責看管。

右邊是男生宿舍,沒有人看管學校組織了執勤學生負責男生宿舍的衛生查崗等。教學樓後面是學校的操場。

西斜的太陽透過林立的高樓大廈把光輝撒在大學教學樓前面的廣場上,不知是太陽已經西斜的緣故,還是天氣灰濛它的陽光已經變得不再那麼炙熱。

三月的天氣雖然已經沒有了初春時的寒冷,過了晌午的天氣甚至開始有些燥熱,已經發了綠的樹木告誡人們,春天即將過去,夏天將要來臨。

已經褪去厚重衣服的同學們開始換上了漂亮的連衣裙,預示著夏天馬上要來臨。

微風吹來,略過人們的臉頰還有絲絲的涼意。

文學系三班的同學們正在廣場上拍畢業合影。前面一排是女生,中間是個子比較優矮一些的男生和高子比較高一些的女生,後面是個子高的男生。

西門濤於俊亮周洪志他們站在後一排而且三人緊挨著。攝影師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看他熟練的操作就能知道一定是拍過許多攝影的了,他站在離他們五十米的地方面對著照相機調焦距。

“好,”

“不錯,”

“大家不要動,前排的女生,你們靠近一些。”

“好啦,別動,”

“大家微笑一下,OK。”

攝影師用他習慣了的口氣說著重複了無數次的話語,終於按下了快門。

拍完了照,同學們從驚恐緊張的氛圍解脫出來,反應快的學生早已經作鳥散狀的走開了。

照完了像,然後就蜂湧般的散開了。因為已經是大四了,課程比較輕鬆,他們今天下午的任務就是照相,照完了就可以自由活動了。

有些笨鳥先飛的同學已經開始張羅著找工作了,還有些有關係的同學已經準備停課參加工作去了。

西門濤上身還是穿著那件體恤衫,下身穿了一件新的藍色褲子,腳上的運動鞋也換成了新的,反應遲鈍的他同學們都走了還在哪裡站在發呆,他身邊的周宏志於俊亮也沒有走開,

“哎,是不是意猶未盡打算繼續照啊。”

於俊亮見西門濤沒有走到意思就問。

“濤哥,我們和亮哥三個人這麼要好,又同是籃球運動員,還住在同一個宿舍,眼看就要畢業要不我們拍張合影吧?以後就各奔東西啦,也好留個紀念。”

周宏志用詢問的語氣商量的眼神尋求著他們的意見。

於俊亮本來已經打算走了,聽了他的話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好啊,濤哥,我也正有此意,我們在一起大學四年了,眼看就要畢業來一張合影留念,不留遺憾吶?

於俊亮用盡自己腦子裡所有能表達自己心情的詞臭拽著,他要盡最大努力裝的很有才華很儒雅的樣子,雖然他那稚嫩的臉沒有辦法掩蓋他的不成熟。

“嗯,好吧。”

西門濤冷靜而有紳士的應了一聲。

“我說濤哥,你不打算跟吳悅來一張畢業情侶照,多浪漫啊?

再說了我們眼看就要畢業了,參加工作,萬一不能在一起了,沒辦法在同一個城市工作了那得好遺憾啊!”

周宏志看西門濤答應了,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又出鬼主意。

西門濤思考了一下,雖然在他的心裡深愛著吳悅,無論如何也不能跟她分開。

可是聯想到自己的家庭,他又有些擔心,如果一切按他設想的發展那就是美滿幸福的。

可是事情往往不會按某個人的意願發展的,當他們走出校園,面對社會,就會有許多的不確定因素,自己的美好願望就會被這些不確定因素給打亂。

如果那樣,自己就會被動的狼狽不堪。所以他感覺應該跟吳悅照一張合影。

“嗯,你說的對,可是,我跟吳悅不會分開的,我會愛她一輩子,死也要在一起。吳悅已經走了。”

西門濤四下看不到吳悅有些掃興的樣子西門濤和吳悅是一對戀人,他們之間有很深感情,如果說起她們之間的故事,還要從高中時說起。

他們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同學,他們在高中時就已經確定了戀愛關係。

兩個人一起考入了同一所大學又在同一個班裡待了四年。肯定有人會說怎麼可能,哪有這麼巧的事?

兩個在高中就相戀的情侶會考進同一所大學?當然不會有這麼巧的事了,那肯定就會有一方做出犧牲了。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西門濤的爸爸是一名中學教師,母親在西門濤很小的時候由於出了車禍,被撞成重傷,需要常年臥床治療。

更可氣的事,肇事司機逃逃逸至今沒有下落。家裡的一切都重擔都落在了西門濤父親一個人的身上。

他深受打擊的他已經是難以負重,開始他爹滿懷激情的把工資全部用來給妻子治病,除了照顧生病的妻子,還要照顧年幼的西門濤,更要命的是還要教書工作。

作為一個大男人他承受著一個其他男人無法承受的壓力。

妻子剛出事那兩年還是信心滿滿的幻想著妻子能夠治好,可以康復,那怕她能生活自理哪怕什麼都不幹,他都會心滿意足。

所以他不惜花光家裡所有的錢,來給妻子治病。

兩年的時間,妻子的命是保住了,可是下身已經癱瘓。他的激情耗盡,精神到了崩潰的邊緣,因為心疼兒子而又無能為力,她的老孃已經是瘋瘋癲癲了。

雖然他也曾經一方面拼命給妻子治病,希望她能有所好轉。

另一方面去派出所打聽尋找肇事者的下落,希望能有轉機,可是一次次的希望變成一次次的失望。

為了這些他丟棄了自己的工作,可是激情過後,作為家裡的頂樑柱,面對生病的妻子,年幼的兒子,被生活擊垮了的瘋瘋癲癲的老孃,他不能逃避,他必須承擔起一個做兒子,做丈夫,做父親的責任。

他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分子,他的思想能夠承受的住,就算打垮他的意志,打不垮他的思想。經過艱苦的思想鬥爭,他最後決定繼續回到學校任教。

上小學的西門濤,就是在這樣的生活環境里長大的。他就是一個有人生沒人養的孩子,每一天早晨起來,他爸做好早餐,先照顧他媽,而他在他爸的催促下吃飽飯去上學。

如果他爸不在家去給她媽治病。放了學其他小朋友都回家了,他卻不知道自己去哪裡。那時候雖然他奶奶還在世,可是她奶奶已經瘋瘋癲癲了糊塗的自己吃飯都有頓沒一頓的,做飯什麼地方想起來就什麼時候做飯。

有一次,西門濤放學回家,家裡沒有人,他就去奶奶家,可是奶奶家也沒有人,不知道他奶奶去哪裡了,他就一個人在奶奶門前哭。

一個幾歲的孩子面對緊鎖的家門,不能自理的奶奶。

他除了哭還能幹嘛。他的哭聲驚動了鄰居,好心的鄰居聽到哭聲把他領家去讓他在自己家吃飯。

當時的西門濤還小,有飯吃自然高興了,可是他也知道在別人家不是長久之計,慢慢的他學著自己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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