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破五行同生同死(拾(1 / 1)
只見一個散發的行者,走了過來,且不說他那咄咄逼人的氣場,光是看他胸脯前頭那一串人頂骨念珠,就讓在場的人都覺得這人來的不善,全身的煞氣比那刀鋒還要讓人膽寒。而此刻在那行者手裡,一隻手拽著一個人的肩頭,而他的雙臂無力地垂下來,看起來是被人家卸脫了胳膊。
那些站在廳上的詫異看著武松一步一步地走近了來,都將手裡的朴刀抽出來,小心翼翼地擋在吳榮光的面前。
吳榮光看著武松提著那人,正是那齊捕頭。吳榮光的眸子看到這裡,徒然放大了一圈。
武松的氣場很強大,在這廳裡,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堵著眾人的胸口,讓人有些喘不上氣來。可是,就算是這般壓抑,就算是讓人膽寒,可是,那吳榮光依舊直立著脊樑,堅實地站在原地,沒有半點怯色,更沒有半點退縮。吳榮光拿手直指著武松喝道:“你是什麼人!盡然敢傷害官府公人私闖縣衙!來人吶!”
“不用叫了。”說著,武松便將那廢人一般的齊捕頭推倒在地上,說道:“你外面的人,都換成我的人了。”
“什麼?”吳榮光聽得心裡大驚,眾人心裡都像是突然掉落了一塊似的,有種說不出的恐慌。
“不信,你聽——”武松將手一指著外面的方向。
“殺!殺!殺!”三聲直衝雲霄的喊殺聲頓時在衙門的周圍響了起來,聽得衙門裡的人都各個心驚膽顫,心裡覺得死定了。
“你是誰?”吳榮光心知死期已至,反倒讓心底裡那最後的一點恐懼都變得煙消雲散,當下反倒很是坦蕩蕩地問那武松道:“你是綠林軍的,是也不是?”
武松說道:“猜的不錯,我便是綠林軍的。”說罷,武松便自顧自地走進了那衙門的廳上來,尋了一個交椅自己坐了,將那些護在吳榮光面前的差役都嚇的有些畏手畏腳。
“今日街上……”
不等吳榮光說完,武松便說道:“不錯,是我們的人乾的。”
“好,好,好……”吳榮光不懼反笑,說道:“你們既然攻破了城門,那便是來取我的腦袋來的。”說道這裡,吳榮光頓了一下,說道:“他們都是局外人,你繞他們回鄉種田,莫要傷害這一城百姓,我的腦袋,隨你來取。皺皺眉頭,不是我吳榮光!”
“哈哈哈——!”武松聽得仰天笑了,道:“好!豪氣!你們都去罷,這一城百姓,我們綠林軍,也自然不會欺擾,這個你們儘管放心。”武松拿手一指那些差役說道:“滾吧!”
那些個差役聽得一愣,怔怔地看著武松有些不可思議,這麼容易就讓自己走,這是不是其中有詐?就在眾人猶豫著誰也不敢邁出這第一步的時候,武松冷冷的眸子看向他們,突然大喝一聲:“滾!”
那些差役聽了全身像是被雷過了一般,一身酥麻,趕緊撒腿便走,卻不想剛剛一步踏出那門外,就見門外兩面閃出許多人手來,一個個手持朴刀,上面都是佈滿血跡。
將那些差役看著都不禁停步混亂地撞在了一起,一個個詫異地將朴刀護在身前。
“不是說。回鄉種田麼?”武松悠悠地說道:“帶著刀,怎麼安心種田。”
那些差役看看武松,又看看面前的那些個凶神惡煞的差役。都猶豫了,不知道是不是在放下兵刃之後,反而成了人家的板上魚肉。
就在這時候,武松突然將手邊茶桌上的一個杯碟飛擲過來,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一個差役的手背上,只聽得咣噹一聲,手裡的朴刀便落了地。
武松喝道:“要殺你,還用的著刀,滾!”
那些差役聽了,當下都一個個將朴刀丟在廳上,都朝著外頭飛快起去了。
武松將眼又轉過來,看著那站在吳榮光面前的押司,說道:“你怎地不走?”
那押司顯然是有些害怕,雙腿都有些微微地曲著發顫,可是,卻依然擋在吳榮光的面前,說道:“要死,我也陪著吳大人一起死!”
這個答案聽在武松心裡,很是舒服,武松兀自點點頭,一字一句地說道:“好,有點意思了。”說罷,抬眼一看吳榮光說道:“你這官當得怎樣,我初來乍到,也不曉得,但是,方才你那一番大義凜然,我也聽得了,倒是有三分對我的脾氣。”
“要殺便殺,哪來這般廢話。”那吳榮光似是下了必死之心,眉頭皺也不皺一下地說道。
“我不殺你,我們是綠林軍,不是土匪,殺的都是貪贓枉法之官,背信棄義之輩,你等頭顱,先寄存在我這裡,若是有百姓來告發你,那千刀萬剮,絕不姑息!”
“我們吳大人一向清廉,滿城人口皆碑!”那押司說道。
“吳大人,我敬你,但是,卻還需要你陪我走一遭。”武松說罷,便起了身來,朝著吳榮光就走過來。
“吳大人,我敬你,但是,卻還需要你陪我走一遭。”武松說罷,便起了身來,朝著吳榮光就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