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越王的恩情還不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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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王殿下也太厲害了吧,一方面愛護咱們百姓,不讓咱們百姓受餓受冷,又怕咱們受欺負,帶著部隊去草原幹蒙古韃子,越王殿下竟然為了我們,做了這麼多的事情。”

“是啊,老朽空活幾十年,從未見過這麼好的官。”

“若是越王殿下在咱們晉地當藩王,咱們晉地何愁不富不強?”

“越王殿下雖然不是咱們晉地的藩王,但勝似藩王!”

在邊境線邊的州府,百姓們可謂是群情鼎沸、歡聲笑語,這般景象可謂是普天同慶也不為過。

在這個時代,對於漢族百姓而言,蒙古部落的存在實在是太特殊了,簡而言之,就是又鄙夷又懼怕。

自成吉思汗統一蒙古部落後,這個草原民族就一直是漢族百姓們的心腹大患。

在忽必烈滅宋建元后,中原淪落,漢人更是成了“四等民”,像豬羊一般任人宰割,受盡屈辱。

那段時間,是自五代十國以來最為黑暗的時光,時間過去了二十餘年,但是漢人在元朝時期的悲慘遭遇依舊口口相傳,“蒙古人來了”這話也依然能讓小兒夜裡止啼。

隨後,洪武大帝朱元璋橫空出世,憑藉著滅元驅蒙的不世奇功讓中華民族成為了正統,而他也成為了最傳奇的皇帝。

只不過,他雖然將蒙古驅逐出中原,但是沒有根除蒙古族的威脅。

誰能擊敗蒙古,誰就是民族英雄。比如說藍玉憑藉覆滅北元的捕魚兒海一戰,他從此走向了明朝武將的巔峰。

而朱楠的這場勝利,與之相比也不遑多讓。

所以朱楠的勝利,引起了極大的轟動。

“劉老夫子,聽說官府出了官文,說是越王殿下全殲了蒙古聯軍,這件事是真的不?俺們都是大老粗,不認識字,求求您為我們讀一下官文行不?”

人頭湧動的公告欄前,幾名匆匆趕到的百姓向一位身穿儒袍的老者請求道。

那位老儒生只不過是一個童生,考了幾十年沒有考上秀才,便在鄉下辦了一間私塾,招一些小孩讀書寫字。

在這個時代,讀書人還是很吃香的,劉老夫子雖然唸了十來遍公告,但是依然不厭其煩的念著。

“今日,前線傳來戰報,皇帝的第二十六個兒子,越王殿下朱楠率領各個軍鎮的將士,驅趕蒙古聯軍一千多里,全殲了蒙古韃子,斬首三萬餘,俘虜五千餘,繳獲戰馬五萬匹,還有牛羊無數……”

“經此一戰,蒙古各部落元氣大傷,再也不可能侵襲我大明邊境了!”

隨著這老儒生講完,周圍的百姓再一次大聲歡呼起來。

“皇帝的二十六子都如此厲害,那前面的這些個兒子豈不是更猛?”

“想什麼呢,這可是越王殿下啊!我聽別人說,越王殿下八歲就離開了京城,隻身一人前去嶺南就藩。越王殿下只用了幾年時間,就搞定了南方的土司,而且嶺南的百姓吃得飽,穿得暖,小日子過得非常不錯。”

“這也太牛掰了吧?”

“前些日子,咱們晉地不是來了一批嶺南的客商嘛?他們竟然無償給咱們送了番薯、物資,聽說就是越王殿下的主意。這些人在談起越王殿下的時候,無一不豎起大拇指!”

“是啊,看來越王殿下文能安國,武能守疆,這樣的皇子咱們往常只在戲文中見過,真希望他能在晉地多待一段時間。”

而在百姓們議論紛紛之時,有一個青年男子卻突然大哭了起來,然後就要轉身離開。

見到這青年的表現,眾人紛紛不解,有人衝他喊道:“李鐵柱,你幹什麼去?這大喜的日子,怎麼還像個娘們一樣,哭哭啼啼的?”

李鐵柱臉上還殘留著淚痕,大聲道:“我老母死在蒙古人的手上,越王殿下為我報了血海深仇,我李鐵柱要回家為越王殿下立一塊長生牌位。”

在陝甘寧和晉地陷入一片歡騰的時候,朱楠寫的大捷奏章,也透過八百里加急,被送到了應天城。

這些天來,晉地的一舉一動備受關注,動不動來一個八百里加急,路上的馬都累死了好幾匹。

往常,通政司衙門冷冷清清,幾個月也遇不到一個加急信件,可是自從越王殿下去了晉地後,十來天就會遇到一個信件。

越王殿下就算是去了晉地,也不讓人消停啊。

正因為有送信收信的這般職責,所以通政司距離皇宮非常近,只有兩三百步的距離,這樣可以儘快把各地的加急奏章呈給皇帝。

所以,衙門裡的官員都是見多識廣之輩,平日裡也喜歡坐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談談人生和理想。

這一天,通政司的兩個七品知事坐在前堂收發各地奏章,開始閒聊大明近段時間發生的各種事情。

其中,朱楠率軍北伐這件事,是最令人矚目的。

其中一個叫做徐謙的官員,躺在椅子上百無聊賴,說道:“何達,你說越王朱楠前些日子,一舉端掉了蒙古韃子的老巢,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誰知道呢?不過越王的話嘛,信一半就不錯了。”

這位叫何達的官員,信誓旦旦的說道:“我估計啊,越王殿下率領大軍在草原深處轉悠了一圈,順手滅了幾個小部落,然後便大肆吹捧。”

“說的有些道理。”徐謙點點頭,又皺眉道:“不過之前的那封奏章說的有板有眼,難道還能有假?”

何達得意的一笑,開始分析道:“你啊,就是太年輕了。正所謂捷報、捷報,不誇大其詞還能稱之為捷報嗎?咱們大明的老傳統了,有什麼好奇怪的?”

徐謙還是搖頭,說道:“我看不像是假的啊!”

何達面帶不屑道:“你說說,越王殿下有這個本事嗎?他搞出來那個勞什子科學,簡直就是在玷汙聖人之學,現在他還去統兵打仗,你看他像是那種文武雙全的人嗎?”

聽到這般說法,徐謙臉色一變,連忙左右看了看,見到周圍沒人才稍稍鬆了一口氣,然後提醒道:“何大人啊,慎言啊,那越王可是皇子,不是咱們能討論的。”

聽到徐謙的勸告,何達冷哼一聲,繼續嘴硬。

“你怕他,我可不怕他!他玷汙我儒學經典,我罵他幾句怎麼了?別說我現在罵他,就算我到了陛下那裡,也照罵不誤!這叫做什麼?文人風骨,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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