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直呼朱重八,洪武暴怒不忍了(1 / 1)
“敲什麼敲?”
“人回來了,就自己上車走唄?”
“難不成,還要咱親自下車來扶你嗎?”
所有人的眼裡,朱元璋那顆探出來的腦袋,是既高傲又不耐煩。
甚至就連他說這話的語氣,都完全沒把面前的七品縣官當官來看。
說他把葉塵當做自己的下屬來訓,也一點不為過。
這在毛驤他們看來,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本來嘛!
他葉塵本就是朱元璋的下屬,而且還是那種連上朝都沒資格的‘下下屬’。
儘管朱元璋沒有暴露自己皇帝的身份,可就憑他那不是勳貴,卻勝似勳貴的身份,他也完全有把葉塵當下屬來訓的資格。
可剛捱過訓的葉塵,就直接火上頭了。
他可以因為對方抗元英雄的身份,給予一定的優待。
可就算是天大的抗元英雄,也不能讓他吃了一嘴狗糧之後,還這麼欺負他啊!
所謂的‘是可忍孰不可忍’,用在現在的葉塵身上,真就是再合適不過了。
“姓洪的,”
“我敬你還算是個英雄好漢,對你是以禮相待,可你不能這麼不知好歹啊!”
“我之所以敲門,只是想上車之前提醒你,很多的話可以兩口子關起門來說,但卻不能當著別人的面說。”
“你懂不懂什麼叫做‘設身處地’?”
毛驤等人的眼裡,站在馬車之下的葉塵,指著這顆探出來的腦袋,就是一通毫不客氣的說教。
因為他們知道這所謂的‘洪瑞’,就是大明開國皇帝朱元璋,所以他們為葉塵的行為而震驚。
與此同時,他們也為葉塵的後果而擔憂。
且不說他葉塵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就憑他葉塵敢幹他們早就想幹,卻又不敢去幹的事情,葉塵就值得他們為之擔憂。
可除此之外,他們眼裡更多的神色,還是期待之色。
儘管葉塵教育的人,在他自己看來姓洪名瑞,可在這些人看來,那就姓朱名元璋了。
“就是,你懂不懂什麼叫做設身處地?”
“總是你說教別人,現在有人敢當眾說教於你,傻眼了吧?”
“我的縣尊老爺,你是好樣的,說重一點,再說重一點啊!”
“重一點,多一點,不要停,太爽了......”
也就在毛驤等護衛,瞪著那盡是期待之色的大眼睛,如此思索之時,朱元璋卻是不怒反笑。
而且,他還是驕傲的爽朗一笑!
他朱元璋這一輩子,最驕傲也最喜歡炫耀的事情,並不是他當了皇帝。
他雖然很希望可以成為遠超歷朝歷代,其他開國皇帝的開國皇帝。
可他也知道,他並不一定可以做到。
他只需要不虛度光陰,盡全力往這個方向努力就好。
至於成與不成,是與不是,就只有讓後人去評說了。
可有一條,他卻無需後人評說,就完全可以肯定,他絕對遠超其他的開國皇帝。
而這一條讓他如此自信的本事,就是他娶妻的本事!
想到這裡,朱元璋又再次朗聲一笑道:“咱剛才還在想呢,這葉縣怎麼突然就跳車了呢?”
“原來如此啊!”
“羨慕吧!”
“嫉妒吧!”
“你一定是既羨慕,又嫉妒!”
“可這樣的事情,卻是羨慕不來,又嫉妒不來的!”
說著,本就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站在下方的葉塵的朱元璋,還甩了葉塵一個盡是挑釁之色的笑意。
而且,他這盡是挑釁之色的眨眼一笑,還像極了拋媚眼!
不等葉塵給出反應,毛驤等護衛就暗自咬緊了牙。
要不是怕朱元璋察覺到他們的異樣,他們就要握拳了。
他們是真的既羨慕又嫉妒啊!
豈止是他們?
完全可以說是滿朝文武,就沒有哪個不羨慕嫉妒的。
他們不僅既羨慕又嫉妒,而且還非常的恨。
朱元璋的毛病並不少,可他這得了便宜還喜歡到處顯擺的臭毛病,是真的讓人恨得咬牙切齒。
也就在毛驤等人敢怒不敢言之時,葉塵也是忍無可忍了。
“他竟然說我羨慕嫉妒?”
“不錯,”
“我這個見識過現代浮華的人,確實是有些羨慕。”
“可你他麼的,”
想到這裡,葉塵真就是覺得,罵他一頓都不解氣。
要不是他要靠這個傢伙,幫他實現被朱元璋點名誅殺的目標,他一定會把這傢伙活活的打成,不能再開口炫耀的啞巴!
朱元璋的眼裡,葉塵已經開始朝他呲牙了。
可這在他看來,卻無異於‘看不慣自己,又幹不掉自己’。
這樣的感覺不爽?
這樣的感覺,簡直是比上天都爽得多啊!
他繼續冷笑道:“葉縣,你不會還沒娶妻吧?”
“有中意的姑娘沒?”
“如果有的話,記得讓咱給你把關!”
“咱的眼光,肯定比你好得多!”
話音一落,朱元璋又是居高臨下的自信一笑。
而此刻的葉塵,卻是學著他剛才,不怒反笑。
朱元璋見葉塵開始笑,瞬間就不樂意了。
“你竟然還笑得出口?”
葉塵冷笑一聲道:“你害我不淺啊!”
“ 你他麼的,完完全全就是在這裡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害我這個飽讀詩書的人,都開始說粗話了。”
葉塵話音一落,朱元璋直接就不樂意了。
其實,他並不氣葉塵在這個時候說粗話。
甚至在他看來,他能把葉塵氣得說粗話,才足以證明他此刻的成功。
他之所以不樂意,還是因為那句‘他得了便宜還賣乖’。
“咱怎麼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明明就是咱的眼光好啊!”
朱元璋話音剛落,葉塵直接就冷聲一笑道:“別說是你了,就連當朝皇帝朱重八,也一定喜歡得了便宜還賣乖。”
葉塵話音剛落,朱元璋瞬間就瞪大了眼睛不說,眼裡的紅血絲還瞬間就無中生了有。
可還不等朱元璋開口,葉塵就強勢開口道:“別問我怎麼知道的!”
“正所謂跟好人學好人,跟壞人學壞人,你這個親兵都這樣,他這個當老大的,也一定是這樣。”
“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以為,是他看上了馬皇后,他有眼光?”
“卻不知,是當年的馬大小姐,看上了既有那麼些姿色,又有那麼些能力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