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幽影初現，鏡中詭光（下）（1 / 1）
解決了沈曉曉的“鏡中綠光”和落枕問題，沈星神清氣爽，外加一點被崇拜的小得意地出了門。
早高峰的地鐵，依然是那個熟悉的沙丁魚罐頭。
沈星被擠在中間，決定試試新技能的實戰表現。
首先，“靈魂感知”。
他閉上眼睛，放鬆，將那種飄渺的感應能力像撒網一樣輕輕鋪開。
嚯！感覺來了！
周圍一下子多了好多“情緒光團”！
左邊大叔的“光團”是渾濁的土黃色，裡面好像有個破喇叭在迴圈播放“愛情的騙子我問你……”；
右邊阿姨的“光團”是焦慮的暗紅色，不斷閃爍著“遲到扣錢遲到扣錢”的彈幕；
斜前方學生的“光團”是萎靡的灰白色，散發著“不想上學不想上學”的怨念……
資訊量有點大，還有點吵。
沈星趕緊把“網”收回來，揉了揉太陽穴。
這技能好用是好用，就是在地鐵裡用，跟同時開了幾十個情緒電臺似的，有點廢腦子。
接著，“幽影之息”被動生效。
他站在靠近車廂連線處的角落，這裡陰影多，人擠人帶來的煩躁情緒，在他的感知裡就是漂浮的“暗塵”，更濃一點。
眉心那點“冰棒”涼氣自動運轉起來，像個慢悠悠的小吸塵器，把周圍那些黯淡的“情緒塵埃”一絲絲吸過來，轉化成更精純的涼意，補充自身。
效率很低，但沈星能感覺到，自己因為早起和剛才使用能力而消耗的精神，正在被緩慢補充，甚至比周圍那些一臉倦容的社畜顯得更有精神。
這算不算……吸別人的“喪氣”補自己的“元氣”？
好像有點缺德，但……是自動的，不關我事！
沈星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這個“社畜續航神器”。
然後是將靈魂感知和幽暗之影一起使用，他竟然能夠加速吸收別人身上的負面情緒，反補自己的精神力。
只不過，他只是稍微吸了幾口，就變得有些鬱悶憋屈，明顯是受到了負面情緒的影響。
嚇得他趕緊停下，運轉猴哥靈蘊安撫自己的小心心。
‘看來不能胡來，吸收負面情緒要適度，要不然，會被影響成垃圾坑的。’
他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黑魔法師一個個都喪氣、陰暗、詭異，就這負面情緒泡出來的人，越泡越像伏地魔。
最後，他的“天眼”動態視力還給他惹了尷尬。
地鐵進隧道的時候，窗外廣告牌會高速掠過。
普通人只能看到模糊色塊。
沈星下意識地開了“天眼”基礎動態視力。
好傢伙，看清了！
某品牌洗髮水廣告，代言人那頭飄逸秀髮，髮根處P圖痕跡有點明顯；某個手遊廣告，宣傳的“史詩畫面”在高速滾動下露出了畫素邊緣；最絕的是一個老年健步鞋廣告，模特大爺凌空飛躍的姿勢，在沈星眼裡分解成了幾個略顯滑稽的定格動作……
“噗嗤！”沈星沒忍住，笑出了聲。
旁邊幾個同樣盯著窗外，其實啥也看不清的乘客，齊刷刷扭頭看他，眼神怪異：這人對著黑漆漆的隧道廣告傻笑什麼？有病？
沈星趕緊低頭，假裝咳嗽。
忘了這茬，以後公共場合得收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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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司，沈星切換到“高效社畜模式”。
“天眼”處理工作，快如閃電。
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他一眼掃過去，數字差異、格式錯誤無所遁形。
同事小王折騰一上午的設計稿，他瞥兩眼就指出兩處配色衝突和一行文案語病。
小王都快給他跪下了：“星哥，你這眼睛是裝了什麼校對軟體嗎？！”
“熟能生巧，菜就多練。”
說的小王，羨慕不已。
他的“靈魂感知”化身職場雷達。
老張端著咖啡從他工位路過，沈星模糊感覺到一股“低氣壓”和“找茬”的意圖，老張的靈魂光團邊緣發黑，還冒著尖刺。
他立刻把桌上那份關於下季度預算，可能被挑刺的報告往抽屜裡一塞，轉而拿起另一份做得無可挑剔的客戶滿意度分析。
果然，老張溜達過來，看了看他手裡的分析報告，挑剔的目光找不到落點，哼了一聲走了。
沈星暗爽：這就叫預判！
實習生小趙對著電腦抓耳撓腮，靈魂光團亂顫，寫著“救命啊這個函式怎麼弄”。
沈星路過，隨手一指：“這裡，VLOOKUP範圍錯了，改成$A$2:$B$100試試。”
小趙一試，通了！
看沈星的眼神立刻充滿星星：“沈星哥！你是我親哥！”
不過，也有險情。
茶水間，李姐又湊過來，眼睛發亮：“小沈啊，你肯定是戀愛了，快跟姐說說……”
沈星瞬間感覺到她靈魂光團爆發出強烈的好奇心和八卦之火，亮得刺眼還帶鉤子。
他趕緊打斷，一臉嚴肅：“李姐，我最近在研究《微表情與職場人際關係》，覺得挺有用。你看，你現在這個眼神和嘴角弧度，就表現出強烈的好奇和一點點……嗯，試探。”
李姐被唬得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臉：“啊？有嗎？”
她趕快趁機溜了。
沈星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這感知能力對熟人太危險，得像防賊一樣防著！
“幽影之息”也有了新發現。
沈星發現，辦公室角落那個堆著廢棄列印紙和舊資料夾的檔案櫃旁邊，“幽影之息”特別活躍，吸收“暗塵”的效率比地鐵裡還高一點點。
他假裝整理東西，在那附近多待了一會兒，感覺眉心的“冰棒”都凝實了一丁點。
“難道‘情感垃圾堆’才是幽暗之影的充電寶？”沈星腦洞大開，“以後要不要到酒吧裡試試？”
臨近快要下班了。
昨晚上加的相親女流心冷才透過了他的好友申請。
沈星本來不打算說話的，畢竟，對方這麼不重視，他也沒必要熱臉貼冷屁股。
結果，對方先發來了資訊。
“你好，是韓姨介紹的嗎？”
沈星想了想，回道：“是。”
“你好，我叫郭疏影。”
“你好，沈星。”
然後，是大概三分鐘的沉默。
沈星想了想，還是約道：“這週六下午萬達見？”
“好。”
沈星有些想笑，這就算約好了？
算了，反正也是應付差事，韓姨介紹的人，能好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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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水完一天，沈星迴到家。
沈曉曉還在直播，房間裡傳來動感的音樂和她的歡聲笑語，聽起來脖子沒問題了，精神頭十足。
沈星躺在自己床上，刷手機放鬆。
習慣性點開“次元觀測者”的主頁。
一條新動態讓他瞬間坐直：
【家人們！上期‘魔法VS詛咒’反響炸裂！為感謝厚愛，特開啟‘觀眾票選下一期對決角色’活動！你的選擇，決定無慘下一個對手！24小時限時投票，點選參與！】
“觀眾票選？！”沈星眼睛亮了，立刻點進連結。
一個簡潔的投票頁面出現，上面列著幾個選項，每個後面都有實時票數：
A.《火影忍者》宇智波斑（須佐能乎警告！）-當前票數：35%
B.《海賊王》百獸凱多（最強生物來襲！）-當前票數：28%
C.《死神》藍染惣右介（鏡花水月警告！）-當前票數：20%
D.《一拳超人》埼玉（興趣使然的英雄？）-當前票數：15%
E.其他（評論區提名，熱度高可追加）-當前票數：2%
下面評論區已經吵翻了天，各種拉票、分析、玩梗。
沈星的心臟怦怦跳了起來。
這不再是隨機等待餵飯，這是自助餐選菜啊！
他的選擇，很可能直接影響下一個“受害者”是誰，還有他自己能獲得什麼型別的獎勵！
他立刻進入“策略模式”，腦子飛快分析：
宇智波斑：寫輪眼（幻術、洞察、複製）、須佐能乎（攻防一體）、忍術（查克拉能量體系）。
可能獎勵：瞳術相關（強化天眼？）、查克拉能量（與靈蘊結合？）、強力攻擊/防禦技能。
風險：幻術類能力“概念對映”可能影響周圍人精神？須佐能乎太顯眼，對映出實體就完蛋。
百獸凱多：極致肉體、不死身（比鬼還硬？）、龍形態、霸氣。
可能獎勵：肉體強度暴漲、霸氣（霸王色震懾？武裝色防禦？）。
風險：肉體變化太明顯容易暴露，龍形態……不敢想...萬一真長出龍角，一定會被拿去切片，甚至泡酒。
藍染惣右介：鏡花水月（完全催眠）、超高智商、崩玉（進化）。
可能獎勵：幻術/催眠能力（危險但強大）、智力提升、某種“進化”潛力。
風險：鏡花水月太bug，對映到現實可能造成認知混亂，極度危險！
埼玉：絕對力量、無敵肉身、簡單純粹。
可能獎勵：力量極限提升、肉身進一步強化、或許有“打破限制器”的概念？
風險：一拳搞定，過程可能簡單粗暴，“概念對映”或許也簡單（比如力氣變得更大？），相對可控。
其他：未知，可能驚喜，也可能有坑。
“安全第一，補強現有體系，還得有趣……”沈星摸著下巴，目光在幾個選項間遊移。
宇智波斑的瞳術和凱多的肉身，對他現有能力補強都很直接。
藍染的能力太誘人但風險太高。
埼玉老師雖然強，但獎勵可能過於“樸實無華”……
他的目光最終定格在宇智波斑的選項上。
寫輪眼的洞察、幻術，與自己的“天眼”和新增的“靈魂感知”應該有某種契合度。
須佐能乎的攻防一體也很實用。
查克拉體系說不定能和“靈蘊”、“幽影之息”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
而且，火影體系的技能相對“內斂”，不像龍形態或一拳打爆星球那麼誇張，潛在風險稍低。
當然，票數現在宇智波斑領先，自己這一票未必能改變結果，但……至少表達了態度！
沈星不再猶豫，點選了 A.《火影忍者》宇智波斑。
【投票成功！感謝參與！結果將在24小時後公佈！】
放下手機，沈星長長撥出一口氣。
他看著天花板，彷彿能透過水泥樓板，看到那個不知在哪個次元、剛剛變成蛇、正在永恆沉眠中做噩夢的倒黴鬼無慘。
“無慘老弟，”沈星輕聲嘀咕，帶著一絲看好戲的期待，“準備好……迎接‘宇智波斑’的‘熱情款待’了嗎？這次，可是廣大網友和我一起幫你選的哦。”
他笑了笑，閉上眼睛，開始嘗試引導體內的“靈蘊”與“幽影之息”進行更和諧的迴圈。
距離下一次“樂子”開場，還有24小時。
他得抓緊時間，讓自己變得更能“接住”即將到來的新獎勵。
窗外，城市燈火璀璨。
某個沉眠於特製蛇軀中的意識，又在無盡的黑暗中，莫名地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