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須佐降臨,無慘起舞(上)(1 / 1)

加入書籤

影片開頭,是一段極其炫酷的宇智波斑能力展示:

寫輪眼轉動、天照黑炎燃燒、須佐能乎的骨架到完全體形態快速演進、地爆天星吸附萬物……配上激燃的《Naruto Main Theme》變奏曲,氣勢拉滿。

接著畫面轉到陰森的無限城,無慘的側影在黑暗中若隱若現,BGM變得詭譎低沉。

然後,就是高潮的“對決”部分。

UP主顯然花了心思,努力將不同作品的爆炸、破碎、能量衝擊特效,與宇智波斑和無慘的動畫素材強行拼接在一起,試圖營造“激戰”感。

但由於素材風格差異太大,看起來更像是兩段互不相干的影片被硬貼在一起,中間用閃光和煙霧特效過渡。

評論區已經笑瘋了:

【哈哈哈哈UP主盡力了!這特效縫得我頭皮發麻!】

【斑爺的素材好找,無慘這邊能用的打鬥特效太少了,心疼UP主三秒。】

【所以到底誰贏了?影片沒演啊!就看見無限城炸了,斑爺站著。】

【這不廢話嗎?斑爺開個完全體須佐,無慘拿頭打?】

【我猜是無慘被拉進月讀世界折磨了三天三夜(現實一秒)。】

【須佐能乎一刀劈了無限城,簡單粗暴!】

沈星快速瀏覽著評論,心裡有了底。

觀眾普遍認為斑爺碾壓,但對具體如何碾壓,猜測五花八門。

這正是他發揮的空間。

他沒有立刻評論,而是將影片又仔細看了一遍,尤其是那些象徵“結果”的鏡頭:

崩塌的無限城,傲然而立的宇智波斑(靜止畫面),以及無慘所在位置最後化為一團模糊的黑暗特效(可能代表湮滅或封印)。

“須佐能乎、絕對力量碾壓、視覺衝擊力強、最好帶點宇智波特色的‘優雅’殘酷……”沈星腦中飛快構思。

要突出斑爺的逼格,強調力量差距,還得和我的能力產生特質共鳴。

他想起自己之前構思的“用須佐能乎的手把無慘撿出來燒著玩”的腦洞,覺得方向不錯,但可以更“藝術”一點,更符合斑爺那種“我毀滅你,與你何干”的冷漠霸氣。

手指在螢幕上敲擊:

【斑爺:你也想起舞嗎?無慘:不,我不想!

建議流程:1.完全體須佐能乎降臨,無視一切血鬼術和空間花招,直接物理拆了無限城。2.須佐能乎用查克拉巨手把無處可藏的無慘‘撿’起來,像捏著只蟲子。3.右眼天照,左眼月讀,一邊用不滅黑炎慢烤,一邊用幻術讓他無限迴圈體驗最恐懼的記憶(比如曬太陽)。最後,須佐能乎隨手把焦黑的‘殘渣’扔進空間裂縫。藝術,就是爆炸(劃掉),藝術就是宇智波斑的絕對力量美學!】

檢查一遍,確保涵蓋了“須佐能乎”、“絕對碾壓”、“天照”、“月讀”、“物理+精神雙重摺磨”等核心元素,點選傳送。

評論發出的瞬間,沈星清晰地感覺到,體內原本平靜流轉的“靈蘊”與“幽影之息”同時震動了一下!

尤其是眉心處,那股冰涼的氣息驟然活躍,彷彿被什麼吸引。

同時,他雙眼的“天眼”能力也自發地微微開啟,視野邊緣似乎有極其淡薄的、難以形容的“光影”流轉,一瞬即逝。

“這次的反應……比之前都強烈。”沈星按了按眉心,那股活躍的涼意慢慢平復,“特質共鳴?是因為我提到了‘眼睛’(寫輪眼/輪迴眼)和‘幻術’(精神層面),正好對應我的‘天眼’和‘靈魂感知’?”

他隱隱覺得,這次的獎勵,很可能會與“瞳術”、“精神”、“能量具現”這些方向強相關。

放下手機,沈星長長吐了口氣。

評論已經發出,接下來就是等待“結果判定”了。

按照前兩次的經驗,大概要到明天早上。

他關掉燈,躺在床上,卻沒什麼睡意。

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想象著宇智波斑操控完全體須佐能乎,在無限城那種詭異空間裡橫行無忌、隨手捏碎一切的畫面,還有無慘在月讀幻境和天照焚燒的雙重地獄裡永恆輪迴的慘狀……

“是不是有點太狠了?”沈星摸了摸鼻子,“不過,誰讓他是反派呢,而且還是網友們和我一起選的……斑爺,下手記得帥一點啊。”

帶著一絲缺德的笑意和濃濃的期待,沈星終於沉沉睡去。

---

無限城。

時間失去了意義。

無慘已經記不清自己“醒來”了多少次。

每一次,都伴隨著前一次死亡那清晰到刻骨銘心的痛苦記憶。

猴子、三隻眼和狗、變成蛇……每一次都不同,但都同樣屈辱,同樣絕望。

他試過所有方法。

加固無限城?沒用。隱藏自己?被一眼看穿。分裂逃竄?被輕易鎖定、召回。反抗攻擊?如同螻蟻撼樹。

他甚至嘗試過在“處刑”降臨前,瘋狂地吞噬所有能找到的下屬,試圖積聚力量做最後一搏。

結果只是讓“死亡”的過程稍微延長了一點,痛苦加倍。

麻木了嗎?沒有。

每一次重置,恐懼和憤怒都會累積。

但更多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詭異的“習慣”。

就像被綁在實驗臺上的青蛙,明知下一次電擊要來,只能徒勞地繃緊肌肉。

此刻,他癱在王座上,昂貴的黑西裝起了皺,背頭散亂,猩紅的瞳孔空洞地望著無限城扭曲的天花板。

他在等。

等那個“聲音”,等下一個“離譜”的存在,等下一次的折磨。

會是什麼呢?那個聲音最後提到的傢伙好像叫“宇智波斑”?聽起來像個名字,但完全無法理解是什麼樣的存在。

突然,毫無徵兆地。

無限城的空間,沸騰了。

不是裂開,也不是降臨。

而是整個空間的結構,彷彿被投入滾燙油鍋的水滴,劇烈地扭曲、膨脹、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一股難以形容的、冰冷、霸道、充滿戰意與毀滅氣息的查克拉,如同海嘯般從虛空中湧現,瞬間充斥了無限城的每一個角落!

這股力量,與之前那縹緲超然的仙氣、那煌煌漠然的神威截然不同。

它沒有那麼“高遠”的層次感,極為暴烈,極具侵略性,彷彿就是為了破壞與征服而生!

僅僅是存在本身,就讓無限城的結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那種針鋒相對的壓迫感,讓無慘彷彿直面一座即將噴發的戰爭火山!

木質結構開始崩裂,紙門自行燃燒,鳴女的琵琶弦“崩崩崩”接連斷裂!

“來了……”

無慘喃喃道,甚至沒有力氣站起來。

他只是僵硬地轉過頭,看向查克拉最為狂暴的源頭。

那裡的空間像破碎的鏡子般片片剝落,露出後面一片猩紅與黑暗交織的背景。

一個高大的身影,踏著無形的階梯,緩緩走出。

深藍色長髮,狂放不羈。

身著紅色戰國鎧甲,外罩藍色長袍。

最為醒目的,是那張桀驁不馴的臉,以及那雙眼睛——左眼是瑰麗複雜的紫色波紋(輪迴眼),右眼則是猩紅中浮現著奇特圖案(永恆萬花筒寫輪眼)!

宇智波斑!

他僅僅是站在那裡,目光隨意地掃過這扭曲脆弱的空間,嘴角便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嘲諷。

“這就是……所謂的‘無限城’?”斑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漠然和一絲髮現“玩具”般的無聊,“脆弱得像孩童的積木。”

無慘的血液幾乎要凍結了。

這次的存在,和前幾次那種“超然”或“詭異”不同,他身上散發著純粹的、極致的戰鬥與毀滅的慾望!

那種眼神,彷彿在看一隻隨時可以碾死的蟲子,甚至懶得浪費情緒。

“你……你是誰?!”無慘嘶聲問道,聲音乾澀,色厲內荏。

斑的目光終於落在了王座上的無慘身上。

那目光,讓無慘感覺自己從裡到外都被看透了,不是天眼那種解析,而是一種對“弱者”本質的徹底洞察和鄙夷。

“吾名,宇智波斑。”

斑淡淡地報上名號,彷彿這只是個無關緊要的自我介紹,“你就是這次……需要被清理的汙穢嗎?比預想的還要無趣。”

話音未落,斑甚至沒有結印,只是左眼的輪迴眼微微一閃。

“永珍天引!”

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吸力瞬間作用在無慘身上!

他連同身下的王座,被硬生生從原地拔起,如同被無形巨手攥住,急速拖向宇智波斑!

“呃啊!”

無慘驚駭欲絕,拼命催動血鬼術,無數管鞭爆射試圖固定自身或攻擊,但在那絕對的引力面前,所有的掙扎都蒼白無力。

斑看著被吸到面前、狼狽不堪的無慘,右眼的萬花筒圖案緩緩旋轉。

“幻術·寫輪眼。”

甚至不是高階幻術,只是寫輪眼最基本的催眠眼。

但以斑的瞳力施展,威力足以瞬間摧毀普通人的精神。

無慘只覺得眼前一花,意識瞬間被拖入無盡的黑暗與血色漩渦,無數淒厲的慘叫、破碎的畫面、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

他引以為傲的精神力在這雙眼睛面前,如同紙糊一般!

“太弱了。”

斑似乎連用幻術折磨他的興趣都沒有,隨意地解除了幻術。

無慘癱軟在地,大口喘息,眼神渙散,剛剛那一瞬間的精神衝擊比任何肉體痛苦都可怕。

斑不再看他,而是抬頭,望向上方。

“這個空間,看著礙眼。”

他雙手在胸前合十,雖然並非必要,但這個姿態意味著他將動用真正的力量。

“那麼,結束吧。”

轟——!!!

難以想象的龐大查克拉從斑體內爆發!

藍色的查克拉沖天而起,迅速塑形、凝聚!

骨骼、經絡、血肉、鎧甲……

一尊高達上百米、身披烏天狗盔甲、背生雙翼、手持兩把查克拉巨刃的完全體須佐能乎,如同開天闢地的巨人,轟然屹立於無限城中!

本就搖搖欲墜的無限城,在這尊巨人出現的瞬間,結構徹底崩壞!

無數木質迴廊、房間、平臺,像被風暴席捲的沙堡,成片成片地碎裂、坍塌!

須佐能乎僅僅只是微微動作,帶來的風壓就足以碾碎一切!

斑站立在須佐能乎額頭的菱形水晶中,俯瞰著下方如同微塵般的無限城廢墟,以及廢墟中那個瑟瑟發抖的渺小身影。

須佐能乎緩緩彎下腰,一隻由查克拉構成的巨大手掌,輕易地穿透層層崩碎的空間結構,如同撿起一顆石子般,將試圖化作血霧逃竄的無慘,精準地捏在了指尖。

“不……不要……”

無慘在查克拉巨手中徒勞地掙扎,變形,所有的血鬼術在須佐能乎的查克拉面前都瞬間湮滅。

斑操控著須佐能乎,將捏著無慘的手掌舉到面前,右眼的萬花筒圖案再次旋轉。

“天照。”

黑色的火焰,不滅的火焰,憑空在須佐能乎的指尖燃起,瞬間包裹了無慘!

“啊啊啊啊啊——!!!”

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響徹正在崩塌的天地。

天照之火灼燒的不僅僅是肉體,彷彿連靈魂、存在本身都在被焚燒!

那痛苦遠超以往任何一次!

斑冷漠地看著在黑色火焰中扭曲、碳化、又因不死性而不斷再生、繼續被焚燒的無慘,彷彿在欣賞一場無聊的煙火。

“再生?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不過是延長痛苦罷了。”

斑淡淡說道,左眼輪迴眼光芒微閃。

“幻術·輪迴眼。”

這一次,是更深層、更永恆的折磨。

他將“天照焚燒”的痛苦感知,連同無慘自身最深的恐懼,對陽光、對死亡、對無力感的恐懼,編織成一個無盡的迴圈,直接烙印在無慘的意識最深處。

你將永遠‘感覺’到自己正在被天照焚燒,永無休止。

這是比死亡更殘酷的刑罰。

做完這一切,斑似乎徹底失去了興趣。

須佐能乎隨手將那個在現實與幻境雙重地獄中永恆沉淪的“焦炭”扔進下方崩塌的空間亂流中。

然後,完全體須佐能乎雙翼一展,巨劍揮出!

“結束。”

一道貫穿天地的查克拉劍光掃過。

已經淪為廢墟的無限城,連同其中殘留的一切,被這道劍光徹底抹去,化為最基礎的粒子,消散於虛無。

宇智波斑立於虛空之中,完全體須佐能乎緩緩消散。

他最後瞥了一眼這片重歸“乾淨”的虛無,彷彿只是隨手打掃了一下灰塵。

“骯髒的螻蟻罷了。”

身影淡化,消失。

只留下某個意識,在現實與幻夢的雙重地獄裡,永無止境地“燃燒”著,直到下一次重置的來臨。

而那個意識最後的“念頭”,只剩下一片空白和那句彷彿詛咒般迴盪的話語:

“起舞……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