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容家聚會(5)(1 / 1)
容慶海呼吸一窒,臉上的肥肉冷靜了下來:“什麼猜出來?容璃,你太不乖了,和江家的訂婚宴上,你竟然提前離開,電話連著幾天都不接,還有沒有將我這個父親放在眼裡?”
說到最後,他竟理所當然的怒斥容璃。
“還有,你一離開,連你母親也沒回容家來,到底怎麼回事?你母親去哪了?”
這狗男人還敢提她的母親。
“我媽說了,她不想看見你。”
容慶海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怒極反笑:“呵,不想看見我?容璃,她不僅是你的母親,也是我的妻子,難道我想見她,還得經過你的同意。”
容璃歪頭,粉唇揚起一抹攝人的冷笑,慵懶又睥睨的眼神,嗓音冷冽出聲:“被你說對了,就是如此。”
她臉上矜傲的薄笑,豔麗的眉眼凜然。
明烈,強勢!
容慶海手指著她,氣得都在發抖:“逆女!你這個逆女!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女兒!”
容璃黑白分明的美眸裡寒星四溢,周身的氣息冷冽了一個度,氣壓極低,冰冷開口:“女兒?你確定自己就是我的父親?”
面前的女孩氣場凌厲逼人,容慶海心中一驚,臉上仍保持鎮靜:“你不是我的女兒,你還能是誰的?”
容璃撩唇一笑,毫無溫度……
不,應該的接近於冰冷。
裹著寒霜的嗓音,如鬼魅之獄襲來——
“也就是說,你承認當年在酒吧對我母親下的催情藥了!”
容慶海瞳孔猛的一縮,她是如何得知的?
看她那副氣盛凌厲的架勢,顯然已經查到當年在酒吧的事。
查到多少?
是否清楚當年和穆傾雅一起的男人是誰?
也許她並沒有查到當年的男人,只是因為母親被他下的催情藥後,被他睡了,才憤怒的吧?
帶著僥倖心理,容慶海口氣緩和下來,一臉的愧疚和深情:“是,我對不住你的母親,但是我對你母親是真愛,當年真的需要一場聯姻來穩固我在容家的地位,我也是被逼無奈啊,容璃,你要相信我,真的愛你的母親。”
容璃睫毛如蝶翼般微垂,遮住的眸底裡閃過一道幽森的寒光,心裡已經在盤算著容慶海的一百種“死法”。
她捏捏拳頭,關節隨之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響聲,又漫不經心的問:“所以,你承認當時是想對我母親行不軌之事?”
“我,你……”容慶海看見她掰拳頭的兇樣,不由嚥了咽口水,腦門上冒出細細的汗來,“不是的,我那只是情不自禁,我太愛她了,想與她在一起……”
容璃眸底倏地一厲,美眸流轉比天上星辰璀璨,卻偏偏冰冷沉靜如深淵。
她伸手抓住容慶海的衣領,黑雲壓頂的眸子森冷的盯著他:“你的愛可真廉價,一杯下了催情藥的酒,就毀了我母親一生的清譽名節,讓她被人唾罵,被人欺辱,被人踐踏……”
殺氣凜凜!
手裡的衣領,被她越抓越緊,勒著容慶海的脖子,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只能微弱的求饒認錯:“我……我錯了……不要……”
該死的渣男種馬!
她抬手,拳頭猛的一揮,容慶海瞳孔猛縮,叫了起來:“容璃,你不能打我!我是你的父親!”
聞言,容璃更是冷笑,露出譏諷:“就你,配當我的父親嗎?就你,也敢稱是我的父親?”
她,果然知道真相了!
容慶海臉色一白,一想當年到那位離開之前的話,他的雙腿就不由打顫。
那可是一個殺伐狠厲的主。
容璃,如今已經有了那位的幾分兇和狠。
但是那位畢竟再也醒不過來,更不可能有機會來與容璃相認。
容璃再如何兇狠,也是一個無權無勢的私生女,只要她對真相一無所知,就不會有機會去到那樣頂流權貴的家族去。
否則,他容家的下場,估計會比赫家更慘。
想明白這點,容慶海死咬住一點:“我真的是你的父親,我承認對你母親行了不軌之事,是我連累了她,我願意用一生去補償,容璃,給我一個機會補償她,而你,也需要一個父親。”
“不!”容璃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拳頭攥緊,朝著他的腹部猛的一拳砸了過去。
“啊——”
容慶海痛得表情扭曲,捂住肚子,震驚的看向她:“你,你竟然打自己的父親?”
容璃眸子沒有溫度的俯視,睨著他:“你不是我的父親,這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她又猛的一拳砸了過去,位子還是腹部。
容慶海已經被揍得癱倒在地,像蟲子一樣,在痛苦的扭動。
容璃站在他面前,垂眸低視,聲音又冷又狠:“一杯下了催情藥的酒,兩個男人,毀了我的母親,就算是槍斃了你們,都不能洩我的心頭之恨。”
母親,是她的逆鱗!
任何傷她,辱她的人,容璃都不會放過!
就算,那個是素未謀面的不知名父親,若有機會見到,她定要手刃了對方!
容璃的話,讓容慶海驚了一身的汗。
她知道了!
那她知道對方的身份嗎?
他容家要完了嗎?
“容璃,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什麼兩個男人?沒有別人,真的是我……”
容慶海還在掙扎,還在狡辯,心存僥倖。
只是,當容璃拿出手機播放監控影片的時候,容慶海再也堅持不住。
裡面是他朝著一個男人卑微討好的畫面。
男人背對著監控,只有一道冷厲挺拔的身影,尊貴霸氣。
容慶海心有餘悸,甚至開始驚慌起來,看向容璃:“他,你……你已經知道了?”
容璃從桌子上取過水果刀,在容慶海的身上比劃,嚇得他臉色一白,渾身顫抖,就差要嚇尿了。
“容璃,你別亂來!”
容璃豔麗眉眼劃過一絲不耐,語調涼涼地開口:“說,他是誰?”
聞言,容慶海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她還不知道,這就好辦了。
他緊張的避開刀鋒,小心翼翼的說道:“我不認識他,當時只是在一個酒吧裡,你母親喝了那杯酒後,躲開了我,然後跑錯了房間,和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