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怒髮衝冠為藍顏(8)(1 / 1)
皇家酒裕,最頂層
金碧輝煌,如同宮殿般的貴賓間,牆上掛滿了名貴的藝術品,每一件都散發著獨特的歷史韻味。
柔軟的地毯上,精緻的圖案若隱若現,每一步都踏出了尊貴與奢華。
巨大的落地窗前,年輕英俊的赫里斯·託德坐在寬大的沙發上,品著手中那晶瑩剔透的高腳杯中的紅酒,視線透過落地窗,將整個城市的繁華盡收眼底。
“先生,已經確定那位東方少女的資訊,您請看。”
屬下哈曼德一口純正的英式腔調,恭敬的將檔案袋遞了過去。
赫里斯·託德放下酒杯,取過檔案袋,抽出裡面的資料,仔細閱讀起來。
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與玩味。
這位東方少女顯然是個沒什麼身份背景的,只是不久前被有錢人的父親給認回去,成了豪門小姐。
不過,長得倒是極美。
難道Herne那麼在乎她,就是因為這個?
赫里斯·託德細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在M洲,Herne身邊出現的女人一個比一個美麗,就連尊貴美豔的皇爵女都拒絕了。
赫里斯·託德百思不得其解,便放棄了思考。
“聯絡一下這位容璃小姐,記住,我們是來給她表達歉意的,你態度方式一定要委婉且誠懇,知道嗎?”
哈曼德恭敬的點頭:“是。”
然後又不解的問:“先生,我實在難以理解,這位東方少女不過只是普通平民,即便是躋身豪門千金之列,依我之見,她所在的家族也僅是三流末尾的小門小戶,何至於勞您大駕親自遠赴夏國一趟?”
赫里斯·託德搖頭,眸底閃過一抹精光:“你的想法是錯的,能讓Herne都護著的人,一定不簡單。雖然我也看不出這位東方少女的獨特之處,但我的誠意到了,說不定還能有機會面見Herne。”
哈曼德恍然,頓時覺得先生英明!
不愧是能成為赫里斯家族的新任掌權人,果然有屬於自己的獨到手段。
扣扣。
門被輕輕敲響,隨即傳來一位男子流利的英語問候:“赫里斯先生,我是宮啟皓。”
赫里斯·託德點頭示意,哈曼德便去將門開啟。
身著黑色西裝的宮啟皓步入了房間,臉上帶著幾分恭維的笑容:“赫里斯先生,您在皇家酒裕住的還滿意嗎?”
赫里斯·託德臉色淡淡的點頭:“嗯,不錯,宮先生有心了。”
宮啟皓見他滿意,神情舒展的笑了:“赫里斯先生,您來夏國是有事要辦嗎?可以儘管吩咐我,您應該知道,我們宮家在夏國根基深厚,很多事情都能為您辦妥。”
聞言,赫里斯·託德沉思了下,覺得有些道理。
畢竟他對夏國很陌生,這也是他第一次來到這片神秘的東方大地。
於是他開口道:“我在找一位東方少女,由於家中成員的不當行為,此次專程前來夏國致歉,懇請她予以諒解,你是夏國人,想必更瞭解你們國家的女孩,因此我想了解,我該送些什麼禮物才合適呢?”
宮啟皓聞言,露出曖昧的笑容:“原來是這樣,赫里斯先生,這個問題就找對人了,我保證您有很多種方法取得那位女孩的原諒。”
赫里斯·託德驚喜:“哦?那你快說說,如何做?”
宮啟皓正準備開口,門又被敲響,一個黑衣男人走了進來,恭敬的道:“二少,宮祁岑到了。”
宮啟皓笑了,眼底劃過冷意,朝赫里斯·託德道歉:“抱歉,赫里斯先生,家裡不聽話的頑劣弟弟來了,有些頭疼,做哥哥的得好好教導他一番,您在這裡先休息,您的事情我會讓人好好跟進的。”
赫里斯·託德皺眉:“你家中也有不聽話的親人?”
宮啟皓無奈嘆氣:“我這個頑劣弟弟,不僅對哥哥不敬,還忤逆父親,說什麼寧願沒有我們這樣的親人。”
赫里斯·託德不由得露出憤怒的表情:“果然,家裡這些頑劣至極、心思不純的人,都應當好好教導。”
他拍拍宮啟皓的肩膀,意有所指的道:“你去吧,有需要我幫忙的,說一聲。”
宮啟皓眼前一亮,趕緊道謝:“那就多謝赫里斯先生了。”
說罷,他轉身吩咐手下:“好好招待赫里斯先生,不得有誤。”
走出貴賓間,宮啟皓一臉得意的來到露天池,就看見一身矜貴得體的宮祁岑站在水池旁。
十幾個黑衣男人圍著,緊盯著他。
宮祁岑散漫的抬頭掃了他一眼,神態冷漠,依然是驚人而鋒利的美貌。
宮啟皓眯眼。
過了十幾年了,這宮祁岑顯然那並沒有在M洲被磋磨得不成人樣,反而比年幼時的清冷矜貴,多了絲蘊藏的尊貴。
沒想到,他這個弟弟在M洲,被養得很好。
那些貴婦、千金,就那麼喜歡宮祁岑這種好看的皮囊?
宮啟皓不屑的嗤笑:“宮祁岑,多年不見,你看起來過得很不錯啊?在M洲,那些貴婦、千金給了你多少錢來包養你?流連在她們的床笫之間,二哥真羨慕你有這樣的豔福。”
宮祁岑眸子流淌著淡涼的色澤,口吻淡薄的道:“你喜歡?我可以給你安排。”
宮啟皓嘲諷呵笑:“就憑你?”
宮祁岑抬腳踱步走向宮啟皓,冷冷直視他:“我母親的東西呢?”
宮啟皓挑眉,接著便是大笑起來:“想要回去,當然那可以。”
他從兜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盒子,開啟,裡面靜靜躺著一條精緻的項鍊。
宮祁岑認出那是外祖給母親的陪嫁,天使之淚。
他伸手就想拿回來,宮啟皓將盒子又放回自己的口袋,倨傲的笑了笑。
“想要回去,沒問題,我們玩個遊戲,就像十幾年前一樣,你跪下來,從下面鑽過去。”
宮啟皓指了指自己褲襠的下面,愉悅的咧起嘴,盯著宮祁岑。
宮祁岑俊美的臉龐上,神情精緻漠然。
宮啟皓“嘖”了一聲,朝旁邊的幾個黑衣男人招手。
幾個黑衣男人立即上前,就要壓住宮祁岑的肩頭,對方動作更快。
宮祁岑直接抓住最近的一個黑衣男人,抬腳一踹,撲向宮啟皓。
宮啟皓被撲來的黑衣男人撞了個趔趄,鼻子更是撞出了鼻血,痛得他慘叫一聲。
“啊!我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