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好，守夜人（1 / 1）
當指尖觸碰到卡牌時，一股微弱的電流感從指尖蔓延至司圖南全身，似乎在識別某種特殊身份。
緊接著，卡面開始變化，原本黯淡的北斗七星中，一顆星悄然亮起。
星光匯作文字，浮現在卡面中央：
【Hello，NightWatchman】
【你好，守夜人】
他下意識屏住呼吸，靈魂深處像被擊中。
很快，文字很快如風吹細沙般湮滅，變成新的內容：
【當前許可權：已啟用（1/7）】
【感染檢測功能，已解鎖】
【以卡牌為中心1米範圍記憶體在普通級感染者，點選天樞星可檢測變異程度】
【以卡牌為中心50米範圍記憶體在高危級感染者，點選天樞星進行警告】
【以卡牌為中心300米範圍記憶體在災厄級感染者，自動警告】
向陽和苗超本來正在小聲討論，這張卡好像只有他碰不會被電，忽然驚呼一聲：
“司圖，卡面變了！”
“我超那上面畫的不是你嗎？”
原來七星卡牌正面浮現文字的同時，光鑑如鏡面般的背面也從浩瀚星空，變成了一張精緻的角色卡，背景是大鵬展翅，人物繪製精美，放在二次元抽卡遊戲中肯定是SSR級。
畫面中的黑髮少年神態冷峻，身穿克萊因藍連帽衛衣，挎著白色斜肩包，一雙異色瞳左藍右黑。無疑正是自己！
咚、咚！
司圖南的心臟在狂跳。
來歷不明的卡牌，金屬材質，觸感冰涼。
他仔細端詳卡牌，腦海飛速運轉。
這張卡牌到底是誰寄的？為什麼會在他觸碰到的那一刻啟用？卡牌上的“守夜人”又是什麼意思？
卡牌的功能已經解鎖了“感染檢測”，但顯然還有更多的功能沒有啟用。七星卡牌，點亮了一顆星，還有六顆星……每點亮一顆星，會不會解鎖新的功能？
況且，Chronus系統許可權只啟用1/7，是不是意味著……
除他之外，還有六位守夜人？
不過，正好能解燃眉。
“老苗，你過來一下。”司圖南忽然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
“怎麼了？”苗超愣了一下，但還是拖著沉重的腳步走了過來。
司圖南沒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輕輕劃過卡牌上點亮的天樞星，立即顯示出三行字：
【警告！檢測到感染者】
【感染程度：18%…21%……】
【變異倒計時：04:36:36】
司圖南的目光死死盯著卡牌上的倒計時——04:36，四個小時三十六分鐘。這個時間比他預想的要長得多，也意味著他們還有時間！
他立即把倒計時的事告訴兩人時，並坦言系統資訊僅自己可見。
“四個小時……”苗超低聲重複了一遍，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玩意是什麼黑科技嗎？”向陽撓頭，“為啥只有你一個人能看見系統資訊？”
司圖南搖頭：“不清楚，先去收拾東西，以後再說吧。”
……
司圖南將運動腰包斜背在前，卡牌放進透明卡包掛在包側，方便隨時檢視。
簡單收拾好行李物品，看到肥宅室友和土豪室友時，他嘴角一抽：
“……你們兩個發什麼神金？”
肥宅室友正往一個旅行大揹包裡塞第八罐可樂，易拉罐碰撞發出“鐺鐺”的清脆響聲，將包撐成凹凸不平的形狀，揹包側袋裡還插著數一打吸管。
土豪室友一身顯眼奢侈品logo運動裝，腳上更是踩著一雙能亮瞎人眼的24K金色限量版球鞋，鞋帶鬆鬆垮垮地繫著，彷彿隨時能蹬上滑板來個酷炫的動作。
“肥超，這揹包都快撐爆了吧。”
向陽率先開始五十步笑百步。
他用滑板敲了敲苗超鼓鼓囊囊的揹包，調侃道：“你是打算用肥宅快樂水淹死異種嗎？”
苗超抹了把額頭冷汗，面色灰白的可怕，但還有力氣反駁道：
“我、我這不是怕路上渴嘛……再說了，萬一找到阮綿綿，她說不定也愛喝呢。
“可樂以後肯定是硬通貨啊！”
司圖南嘆了口氣，走到苗超身邊，從他揹包裡抽出兩罐可樂放到桌上：
“硬通貨帶兩三罐就夠了，剩下的空間裝點有用的。”
“裝點有用的？”
苗超一臉茫然，“比如？”
“你的膝上型電腦和無人機。”
“啊？”
苗超愣了一下，指著自己的揹包：“不是，司圖，這都末世了，灰雪阻斷電磁波後沒網了，帶筆記本幹嘛？
“沒有網路訊號，飛燕一號很多功能用不了了，而且你知道它有多重嗎？是2500克！整整5斤啊喂！”
一般民用小型無人機沒這麼重，是苗超自己改裝了才使得它質量劇增，不過功能更多、續航時間也更長就是了。
還有，如果要裝這些，他的包裡就沒位置放初音〇來手辦了！
司圖南皺了皺眉，語氣不容置疑：
“不知道，反正我覺得有用。”
苗超張了張嘴，還想反駁，但看到司圖南那副寫滿了“別問，照做”的撲克臉，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他嘟囔著：“行吧……你是重生你有系統金手指，都聽你的。”
然後，痛苦面具的把可樂手辦掏出來。
向陽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肥超，你這覺悟可以啊！司圖說啥就是啥，你這小弟當得挺稱職。”
苗超回敬他了個白眼。
一邊把膝上型電腦和無人機塞進揹包，一邊吐槽道：“向羊羊，你少說風涼話，有本事你別帶滑板球鞋。”
“那可不行！”
向陽抱緊了滑板，“這倆可是我的逃生神器，關鍵時刻還能當武器用呢。哈哈！”
剛幸災樂禍地笑出聲，司圖南銳利的目光就掃射了過來：“還有你，向陽。
“我們是去末日逃亡，不是參加滑板比賽。
“你是打算在異種面前秀個滑板動作嗎？還是說你覺得它們會欣賞你的名牌球鞋？”
被點名批評的土豪向羊羊抬頭看了看手裡的滑板，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球鞋，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蹬滑板逃跑比用腿逃跑更快，而且這鞋可是全球限量版，丟掉多可惜的啦！”
“那也不是你帶兩個滑板四雙鞋的理由！！”
司圖南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向陽的左右手分別抱著他的新舊滑板，名牌揹包也被撐成了鞋盒的方形。跟裝了八罐肥宅快樂水的苗超相比，簡直不逞多讓！
被他訓斥後訕訕移開視線，假裝自己在隔著陽臺門看風景。
苗超心中暗爽：該，讓你嘲笑我。
司圖南閉眼，深呼吸幾次後道：“你們兩個，輕裝上陣。別讓我重複第二遍！”
“……哦。”x2
……
收拾好東西后，幾人便沉默等待灰雪停下，根據司圖南的“記憶”這場雪不會持續太久。
屋內越是安靜，顯得外面嘈雜的聲響越是清晰。仔細傾聽，那些嘶吼聲、恐懼的尖叫聲以及慌亂的腳步聲如此刺耳，像重錘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時間差不多了。”司圖南拿起一把黑色長柄雨傘，“灰雪一停，我們就出發。”
“好，都聽你的。”向陽點頭。
苗超也在一旁附和。
此時他的精神萎靡已經掩蓋不住，胳膊上傷口發黑，暗青色的血管紋一路攀過上臂。乾脆趁著自己還有精力操控無人機，把飛燕一號從陽臺放出去探路。
異種似乎對無機物沒興趣，飛燕一號順利完成任務。幾人也根據它拍攝的影片，規劃好了這次行動的最優路線。
這場象徵著“末日降臨”的灰雪，一直持續了3小時左右。
等雪徹底停下，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2點半，他們早就整裝待發。出發之前，司圖南瞥了一眼卡牌：
【警告！檢測到感染者】
【感染程度：46%】
【變異倒計時：03:08:52】
“準備好了嗎？”
司圖南側耳貼在寢室門上，下頜緊繃成線，頭也不回的問到。
苗超和向陽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那就出發。”司圖南把手按在門鎖上，“記住，無論發生什麼，別掉隊。”
吱嘎————
緩緩扭開門鎖，門縫剛開一寸，一股濃3重的鐵鏽味夾雜著腐爛的氣息撲面而來。
寢室公共廳裡一片昏暗，窗外灰濛濛的天光勉強映出地面上拖曳的血跡，從衛生間一路到樓道間，血跡還未徹底乾涸，有幾分兇案現場的既視感。
剛剛那隻門外徘徊的異種不知去向……
同廳的隔壁兩間寢室門都是關的，對門的那戶乾脆連廳門都鎖上了。
——暫時沒有危險。
司圖南仔細觀察後，得出這麼一個結論。
他側身閃出門外，苗超和向陽則緊隨其後。離開寢室公共廳時，苗超還把樓道間生鏽的消防斧捎上了。
嘚嘚嘚……
空蕩蕩的樓道里，幾人刻意放輕的腳步聲格外清晰。
“嗬啊……！”
忽然，樓梯盡頭傳來一陣低沉的嘶吼聲，緊接著是拖沓的步伐聲。司圖南猛地抬手，示意身後的兩人停下。
“來了。”他低聲說道，目光死死盯著前方。
三人屏住呼吸，放輕腳步。
一個身影從陰影中緩緩走出……
【距苗超變異還剩3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