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凍壞就沒人暖被窩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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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晨慕感覺蘇月是故意的。

他剛幫餘美鳳在這邊租了房子,蘇月就緊跟著在這邊擺攤賣餃子。

蘇月手藝好,以前沒離婚時,全家人都愛吃她包的餃子。

他媽來北城,看到蘇月賣餃子,自然會想吃。

這一切,肯定都是蘇月對他設下的套。

她後悔跟他離婚了,所以在他面前刷存在感。

既報復了他,又讓他注意到她。

其實顧晨慕想多了,蘇月在這邊擺攤賣餃子,純是因為這片是家屬區,附近幾個大廠的家屬院都在這邊。

蘇月聽到顧晨慕的話,嘲諷地看了眼他,“我跟你都離婚了,你媽吃我賣的餃子不應該付錢?”

“還是說,你恨我讓你媽被抓,害你出了醜?”

以顧晨慕自私的性格,他生氣絕對不是因為,她問他媽要餃子錢生氣,而是生氣因這事讓他在那麼多領導面前丟臉。

被戳中心思,顧晨慕咬牙說道,“再怎麼說,她也是你前婆婆。”

蘇月撇嘴,“你還是我前夫呢,那你把你津貼給我唄。”

蘇月朝顧晨慕伸手。

顧晨慕一噎。

他自然不可能給蘇月錢。

說不過蘇月,顧晨慕軟了語氣,“蘇月,好歹我們夫妻一場,你能不能去派出所撤案,讓我媽早點出來。”

魏玉珍越早出來,越對他前途有利。

蘇月誇張的瞪大眼睛,“當時可是你領導發話,讓公事公辦的,我去撤案子,不是打你領導的臉嗎?”

“要不,你先問過你領導,他要是讓我撤案我就撤案。”

顧晨慕,“……”

他哪來的臉、哪來的資格,跑去師副政委辦公室,要求領導不追究他媽的責任?

顧晨慕看著蘇月,眼神危險的眯起。

“蘇月,你現在的嘴皮子利索許多。”

以前只會悶頭幹活的老黃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伶牙俐齒了。

蘇月認真的說道,“你和餘美鳳教得好啊,你們苟且那麼多年,在我面前能說會演,我要是不學點,那得笨成什麼樣啊。”

似剛想起什麼,蘇月補充,“哦,還有你媽,也很會演。”

“她早就知道你跟餘美鳳勾搭在一起,還天天在我面前唸叨餘美鳳早早死了男人可憐,讓我多讓她點,讓我多照顧大丫一點。”

“嘖嘖,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你們一家人這麼能演會說的,我跟你結婚那麼多年,要是一點也學不到,那豈不是白給你當媳婦那麼多年。”

顧晨慕氣得吐血。

“蘇月,好歹我們夫妻一場,你就不能念舊情,放過我媽?”

蘇月冷笑,“在你揹著我跟餘美鳳勾搭的時候,你有想過你跟我才是夫妻嗎?”

顧晨慕,“蘇月,你把事做這麼絕,就不怕以後……”想跟我復婚,我不會同意。

“誰給你的膽子,讓你一再的找蘇月麻煩。”顧晨慕黑著臉走過來,一拳頭砸在顧晨慕臉上,還要再打時,被蘇月制止了。

“大白天的,這麼多人看到你跟顧晨慕打架,對你影響不好。”

尤其倆人都穿著軍裝。

要是被人舉報,不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麼。

陸澤深垂眸看了眼蘇月,沒再衝動。

顧晨慕趁這時機早跑了。

他打不過陸澤深。

陸澤深眯眼看了眼顧晨慕跑遠。

“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蘇月疑惑的問道。

陸澤深洗了手,拿起一張餃子皮,一邊包餃子一邊說道,“忙完了就過來給你幫忙。”

蘇月打趣道,“你不怕你戰友看到笑話你,堂堂一個副師長,竟然幫媳婦賣餃子。”

“怕啥?”陸澤深不以為意,“我媳婦不偷不搶,靠自己的勞動掙錢,有啥丟人的。”

蘇月握緊擀麵杖。

上輩子她擺攤,沒少被顧晨慕說,嫌她擺攤給他丟人。

陸澤深支援她的工作,不是說說而已,而是在用實際行動向她證明。

想到他曾領養的那隻流浪貓,蘇月猛的驚醒。

她是他的妻子,所以他尊重她,跟是誰沒關係。

有陸澤深幫忙,餃子賣得格外快。

尤其未婚姑娘,看到高大帥氣的陸澤深親自煮餃子,吃飯都變得斯文優雅。

一個常吃蘇月餃子的小姑娘,吃著餃子看著陸澤深。

她同伴輕輕撞了下她的胳膊,小聲說道,“人家都結婚了,老闆就是他媳婦。”

“我知道!”小姑娘臉上的表情都沒變一下,眼睛更是沒從陸澤深身上挪開,“我只是純欣賞,又不是想當小三。”

同伴,“……”

只能看不能吃,這不是自虐麼。

準備的餡全部賣完,面還剩下一些。

蘇月看了眼剩下的麵糰,回家做個混麻食剛好。

天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雪般,風颳在臉上似刀割。

等到家的時候,天空已經飄起了雪花。

“呀,什麼時候院子裡搭了棚。”蘇月回來的路上,就在想著,要是下雪,東西就得搬進屋裡。

結果進門,就看到院子的一半被搭了棚子。

陸澤深將車停好,走進來看了眼,“今天剛搭的,我看天氣預報這兩天有雪,就找唐銘過來幫忙搭了棚子,這樣你就可以把三輪車直接放在棚子下面。”

不感動是假的。

蘇月感激的說道,“謝謝!”

陸澤深抬手揉了揉蘇月的發頂,“你要是凍壞了,就沒人給暖床了。”

明明很正常的一句話,蘇月愣是聽出了言外之意。

也不知是不是陸澤深故意的。

看他一臉淡定的將三輪車上的東西卸下,放在棚子下面。

蘇月伸手拍了拍發燙的臉,是她想多了。

陸澤深就是字面意思,天冷,兩個人睡比一個人睡暖和。

內心鄙視自己,咋成了大黃丫頭了!

蘇月晚上做的混麻食,家裡有什麼菜就放什麼菜,熱氣騰騰一大鍋,她吃了兩碗,其他的全被陸澤深裝進他肚子裡。

陸澤深放下碗,“這是你們那的吃法嗎?”

“我從小到大吃的貓耳朵,裡面沒這麼多菜。”

也是今天才知道,原來吃貓耳朵菜多了才好吃。

貓耳朵?

蘇月一愣,反應過來叫法不一樣。

含笑點頭,“我們那叫‘混麻食’,一到冬天,都喜歡吃這個,一碗下肚,全身都暖和。”

陸澤深將蘇月的碗和他的碗全部端進廚房,麻利的洗了。

蘇月正看著外面越下越大的雪發愁。

要是雪一直不停,明天就沒辦法擺攤了。

“試試這件衣服。”

一件大紅色的羽絨服遞到自己面前。

蘇月眼睛一亮,不敢置信的看著陸澤深,“這是給我的嗎?”

陸澤深無奈的說道,“家裡還有第二個女人嗎?”

蘇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脫下外套,將羽絨服穿上。

很暖和,就是顏色有點豔。

陸澤深看出蘇月的想法,輕啟薄唇,“你穿紅衣服好看,站在那也顯眼,活招牌。”

想想也是,“謝謝!”蘇月有些窘。

除了說謝謝,她不知該說些什麼。

陸澤深將蘇月摟在懷裡,看了眼外面,“明天不出攤,今晚累點沒事。”

蘇月的腳離地,被陸澤深抱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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