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今晚開個會(1 / 1)
陸澤深開車,載著陸老爺子先去招待所接沈毅,然後一起去尤家。
尤洪林一大早就讓劉姐去買菜。
看到尤元彬從樓上下來,一副準備要出門的樣子。
“週末還出去?”
尤元彬沒回答尤洪林的話,反問道,“爸,你有事?”
“一會陸家老爺子和澤深,以及你沈爺爺來家裡做客,要是沒重要的事就別出門了。”
尤元彬眼睛一亮,“就是你經常提起的那個沈爺爺?”
尤洪林點頭,“是他,我也是好多年沒看到他了,最近他幫你邵嬸子治病。”
尤元彬知道邵秋芳的身體,那年陸澤深出任務沒有音信,許多人都說他犧牲了,邵嬸子接受不了,受了刺激,時不時就會發瘋。
沒想到這麼多年了,她還沒從當年的恐懼中走出來。
想到楊淑敏,尤元彬嘆了口氣。
他媽又何嘗走出來了。
“你總說沈爺爺是神醫,可否讓他給我媽也看看病?”
尤洪林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
“我給朋友打個電話,不出去了。”說完洪元彬就走到電話機前。
剛結束通話電話,就聽到門口有汽車輪子碾過小石子的聲音。
尤洪林和尤元彬一起出去。
陸澤深先從車上下來,然後開啟車後門,扶著沈毅和陸老爺子下車。
“陸叔,沈叔。”尤洪林疾步走過去,伸出雙手去握兩個老爺子的手。
然後又將尤元彬介紹給他們認識。
尤元彬恭恭敬敬的朝兩個老爺子敬了個軍禮,“陸爺爺,沈爺爺。”
“這是你兒子?”沈毅指著尤元彬問尤洪林。
尤洪林眼中全是驕傲,臉上的表情卻嫌棄得不行,“可不是,這臭小子一點也不省心。”
“你要是不想要這臭小子,就讓他給我當孫子。”沈毅開玩笑道。
幾人哈哈大笑。
尤元彬笑道,“兩位爺爺,咱們進屋說話,外面太冷。”
尤洪林這才想起這事,急忙請兩位老爺子進屋。
尤元彬落後一步,低聲問陸澤深,“我妹妹沒跟著一起回來?”
陸澤深冷聲道,“你妹妹要是有你這薄臉皮,也不會賴在我家了。”
尤元彬一噎。
陸澤深這是在變相的說尤雨彤臉皮厚。
伸手摸了摸鼻子。
對於這一點,他也很無奈。
勸說尤雨彤無數次,都沒用。
就跟著了魔般。
幾人坐在客廳閒聊了一會,陸老爺子提出想要去尤洪林書房參觀。
沈毅也附和,“我也去,剛好有些事想跟你說說。”
尤洪林哪裡會拒絕,連忙帶著兩位老爺子去書房。
陸老爺子看到尤洪林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開書房的門,故作驚訝道,“你書房還鎖門啊?”
“習慣了。”尤洪林開啟門,請兩個老爺子進去。
給他們泡了茶,坐在他們對面,這才說道,“當年我書房丟失一份重要檔案,幸好不是最終的決策檔案,要不然我這身軍裝就保不住了。”
“自從那次之後,我書房就上了鎖,沒有我的允許,別人是不能進的,包括書房衛生也是我自己打掃。”
陸老爺子跟沈毅相視一眼。
兩人眼中都顯出凝重。
吃飯的時候,楊淑敏才從房間出來,看得出來她身體很虛。
“陸叔,沈叔,不好意思,我這身體太虛,坐不了太久,就沒陪你們。”楊淑敏在尤元彬的攙扶下落座,歉意的對陸老爺子和沈毅說道。
陸老爺子擺手,“理解,秋芳的身體也不太行,咱們自己人,不用這麼客氣。”
一聲“自己人”,讓楊淑敏紅了眼眶。
她是很喜歡陸澤深這個女婿,他對他們老兩口子也很孝順,像是兒子一樣。
可惜,他跟雨彤沒能走到最後。
這也不怪陸澤深,是雨彤自己沒守住。
至於她現在一直纏著陸澤深這事,她勸也說多次,可閨女大了,還是養女,她說多了雨彤不聽,她也沒辦法。
尤洪林拍拍楊淑敏的手背,示意她剋制自己的情緒,不要讓陸老爺子和陸澤深為難。
快吃好時,尤洪林漲紅著臉,不好意思的對沈毅說道,“沈叔,可否麻煩你幫淑敏把個脈,看她身體還能不能調理好。”
沈毅點頭,“就算你不說,我也會給她把脈。”
他是一名醫者,看到病人,沒道理當作視而不見。
尤洪林再三感謝。
楊淑敏將胳膊伸出來,讓沈毅給她把脈。
把完脈,沈毅嘆了口氣,“淑敏這是心病,只有她自己想通了才能好起來,藥物只是鋪助作用。”
“我一會給她開個藥方,但最重要的還是要她自己看開。”
楊淑敏跟邵秋芳還不一樣。
邵秋芳會發瘋,會發洩出來,吃藥對她效果比較顯著。
而楊淑敏不發瘋,只會傷害自己,藥就對她效果不大。
楊淑敏淡淡笑了笑,“謝謝沈叔。”
閨女沒找回來一天,她永遠好不了。
她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能找回親生閨女。
尤洪林跟尤元彬知道楊淑敏的心病,聽到沈毅的話也只是默默嘆氣。
……
蘇月知道今晚陸老爺子,沈爺爺,還有韓東都會來家裡吃飯。
依舊是過了中午飯點,讓許秀香幫她看著攤子,她去買菜。
回來的時候,看到陸澤深正站在那包餃子。
許秀香在擀餃子皮,很難受。
連呼吸都不敢用力,怕被陸澤深訓。
陸澤深全身都冒冷氣,他對她態度挺溫和,但還是怕他。
看到蘇月回來,急忙將擀麵杖塞到她手裡,“今天星期天,我早點回家給唐銘做點好吃的。”
“嬸子,你帶些餃子回去。”蘇月拿出飯盒就要給裝餃子。
許秀香擺手,提著煤爐子就跑了。
蘇月,“……”
看了一眼陸澤深那古板又嚴肅的臉,突然明白為何每次陸澤深來,許秀香話不僅變少,而且人還很拘謹。
忍不住伸手捏住陸澤深的臉頰,往兩邊扯了扯。
“笑一笑,不然別人都怕你。”
陸澤深回神,剛才他一直在想事情。
眉骨抬了抬,“你就不怕我?”
蘇月誠實的點頭,“怕,有時看你板著臉,我都怕你下一秒會打我。”
但相處久了,就知道他就是這樣的表情。
哪怕他們在做那事時,他也是板著臉,只有到高-潮時他臉上才會有其他的表情。
陸澤深皺眉,認真的說道,“我不會打你。”
想了想,又補充,“就算你打我,我也不會打你。”
蘇月忍不住笑出聲,“我怎麼會打你。”
陸澤深靠近蘇月,擦著她耳邊說道,“小陸打你不算。”
蘇月臉騰的紅了。
這人,怎麼隨時隨地都能朝那方面想。
陸澤深低笑,“小蘇同志,今晚咱們開個會,深度交流下,好幾天沒開會交流了。”
蘇月真不想做秒懂的人。
開會,還深度交流。
從陸澤深一本正經的臉上說出這話,要不是明白他指的是什麼,還真以為他要跟她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