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她還以為他看上她家錦書了呢(1 / 1)
陳錦書鬱悶的回家,快到家時,才想起忘記去供銷社買酒了,又折回去買了兩瓶西鳳酒和幾瓶冰峰汽水。
一路上她心情鬱悶到極點,回家後她不知該怎麼跟父母說這事,她不想讓她爸媽擔心。
可她不去上班,她爸媽肯定要問的。
要不,她這幾天去蘇月姐的餃子館混幾天?先糊弄住她爸媽再說!
這麼想著,陳錦書的心情好了些。
騎著腳踏車剛到院門口,碰到了她嫂子。
一個二十出頭,扎著兩條辮子的女孩從她嫂子腳踏車後座跳了下來。
“錦書,好久不見!”張文芳雙手扯著垂在胸前的兩條辮子,笑眯眯的跟陳錦書打招呼。
陳錦書不喜歡張文芳,沒有原因,就是不喜歡。
原本剛好轉了的心情,看到她心情又不好了。
淡淡的哦了聲。
張文芳見陳錦書對她態度這麼冷漠,無措的扭頭看了眼她姐。
張文靜看了眼張文芳,朝她搖了搖頭。
走到陳錦書面前,嘆了口氣,“錦書,你的事我在廠裡都聽說了,孫紅兵這個王八蛋不得好死,你別往心裡去。”
“我沒當回事!”陳錦書看到院子裡停著幾輛腳踏車,知道蘇月姐他們都已經來了,推著腳踏車進院子,將車子隨意紮在地上,將掛在車把上的網兜取下來提進屋。
“姐,我怎麼感覺陳錦書不歡迎我來啊?”張文芳嘟著唇,委屈地看著張文靜。
張文靜,“跟你沒關係,是她在廠裡受了氣。”
“那她不能將氣撒在我身上啊,她做了這樣不檢點的事,還怪別人說。”張文芳不服氣的說道,“我剛在廠門口等你下班時,廠裡的女工都在議論,說陳錦書跟幾個男人都睡過。”
“別胡說,別忘記我這次將你叫來的目的。”張文靜推著腳踏車進院子。
進屋前,她小聲對張文芳說道,“一會進去了嘴巴甜點,知道嗎?”
張文芳翻了個白眼,“姐,這是你家,我是你親妹子,我來你家為何要看別人臉色?”
張文靜有苦難言。
她是陳家媳婦不假,可陳家人都很寵陳錦書,她要是不跟著陳錦業一起寵他妹子,他就跟她急眼。
陳錦書在進屋前,伸手扯了扯臉,看到人就笑起來。
“蘇月姐,劉嬸子,唐同志。”陳錦書一一給眾人打過招呼,將酒和飲料從網兜裡掏出來,將白酒放在唐銘跟她爸跟前,然後將冰峰汽水放在蘇月姐跟劉嬸子面前。
唐銘朝陳錦書笑了笑,扯了扯身上的軍裝,他可是特意穿了一套新的軍裝來的。
陳錦書一進門就發現她爸媽看她的眼神並無異樣,說明他們不知道白天廠裡發生的事,感激的朝唐銘笑了笑。
蘇月擔憂地看了眼陳錦書。
她都聽唐銘說了陳錦書白天在廠裡發生的事。
無法想象,陳錦書是如何頂著那些異樣目光上完這一天班的。
陳錦書朝蘇月笑了笑,直接坐在她身邊,低聲說道,“蘇月姐,我沒事。”
蘇月拍了拍陳錦書的手背,這麼多人,也不方便說話。
“爸,媽,蘇同志,嬸子,這位同志是?”張文靜走進屋,看到唐銘,遲疑地問道。
“這是我兒子。”劉秀香笑著說道,“這不沒事,就帶著他一起過來了,打擾了啊。”
“不打擾,不打擾。”張文靜急忙說道。
張文芳跟著張文靜跟屋裡的人都打了招呼。
周素清不悅的看了眼兒媳婦,今天的日子特殊,怎麼將張文芳喊來了。
張文靜裝沒看懂周素清的眼神。
拉著張文芳挨著陳錦業坐下,看著一桌子好吃的,伸手捏了捏張文芳的手,示意她一會放開了吃。
張文芳好久沒見到這麼多好吃的,家裡過年也沒有吃的這樣好,不停的吞嚥著口水。
周素清今天為了招待蘇月,特意請了半天假,做的菜比較多,桌子擺不下,還有幾個菜沒端上來。
看到幾個盤子空了,就喊陳錦書跟她一起去廚房端菜。
周素清扯著陳錦書的胳膊走進廚房,關上門,小聲問道,“錦書,你跟那個唐銘是什麼關係?”
“沒關係啊。”陳錦書看到她媽這麼緊張,無奈的說道,“他是許嬸子的兒子,幫過我一些忙,我就邀請他一道吃飯。”
“真的沒關係?”周素清一臉狐疑,小聲嘟囔,“那為何來時拿的東西,就跟新女婿見丈母孃的規格一樣。”
“什麼?”陳錦書沒聽見她媽後面的話,問了句。
周素清看了眼陳錦書,看到她一臉坦蕩,就知道她沒有說謊。
她這閨女不是那敢做不敢認的性格。
她剛跟孫紅兵分手,也不想給她增添不必要的煩惱,就說道,“沒事,我就感覺這孩子挺有禮貌的。”
“唐同志是軍人,是個好人。”陳錦書端著兩盤菜往堂屋走。
周素清跟著點頭,“難怪,軍人同志就是講究!”
剛才唐銘兩手不空的拎著東西進來,她還以為他看上她家錦書了呢。
看樣子,是她想多了。
“蘇同志,你懷著孕,喝飲料就行,我敬你一杯,感謝你那天仗義執言,你可是救了我家錦書的一輩子啊。”陳松濤起身,雙手端著酒杯,鄭重的對蘇月說道。
然後又喊兒子和兒媳婦,“來,我們一起敬蘇同志一杯,謝謝她救了錦書。”
“我也敬蘇同志一杯。”周素清眼眶裡含著淚,現在想起那事,她晚上做夢都會嚇醒。
要不是蘇月,她家錦書真的是要跳進火坑裡了。
蘇月端著飲料,急忙說道,“叔叔嬸子嚴重了,舉手之勞。”
陳松濤一抬手,將酒全部倒進嘴裡。
陳家其他人也將自己杯子裡的酒全喝完了。
陳松濤又敬許秀香。
許秀香很不好意思,吶吶道,“我也沒幫上什麼忙啊。”
她根本沒看出孫家的企圖。
“誰說你沒幫上忙,你幫忙報案了,孫家那幫孫子,就該受到懲罰。”陳松濤說完就將杯子裡的酒喝了。
許秀香也只好喝了。
陳錦書左邊坐著蘇月,右邊是唐銘。
她端著酒杯,悄悄碰了下唐銘的酒杯,小聲說道,“謝了!”
唐銘嘴角勾了勾,和陳錦書一起將酒喝了。
這一幕,落在張文芳眼裡,嫉妒得像是要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