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她沒這樣的膽子(1 / 1)
劉芳面部表情扭曲,猙獰的盯著陳錦書,“你說我往你身上潑髒水?那紡織廠的人呢?那麼多人都給你潑髒水嗎?”
“你自己不檢點,還怪別人?”
“放你媽的屁!”周素清衝過來打劉芳。
劉芳一邊躲一邊大聲喊道,“陳家不許我說實話,要打死人啦!”
“錦業,你快去報案。”陳松濤快速對兒子說道。
劉芳是女人,他要是出手,就會被人說他一個大男人欺負寡婦,可也不能任由她這樣在門口鬧。
陳錦業嗯了聲,騎上腳踏車飛快的朝派出所趕去。
很快,派出所的人就來了。
賀永剛和宋慰明過來,看到陳錦業都愣了下,又看了眼扭打在一起的劉芳跟周素清,明白這是陳錦業的家。
立馬讓人將兩人分開。
賀永剛沉聲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劉芳看了眼賀永,都是老熟人了,她這次一點也不帶怕的。
張文靜說了,不管她說什麼,反正只要咬死一句:就說紡織廠裡的人都是這麼傳的,她是聽信了那些人的話才來找陳家要說法的。
看到派出所的人來了,還是上次的那人。
周素清氣得聲音都在發抖,指著劉芳說道,“同志,這個人跑到我家門口,給我閨女潑髒水,毀她清白。”
“我可沒有。”劉芳被周素清打的不輕,全身都很狼狽,但她一點也不生氣。
只有鬧大了,她兒子才有機會出來。
她攏了攏雞窩一樣的頭髮,慢慢說道,“我今天路過紡織廠,剛好是中午下班時間,我聽紡織廠的人說陳錦書懷了野男人的孩子,請假在家養胎呢。”
“她跟我兒子睡過,但絕對沒有懷孕,那這個孩子就不是我兒子的,那我肯定得要個說法了。”
“你放你媽的屁,我家錦書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你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周素清氣得心口都疼。
“同志,你看她一臉心虛,她要是不心虛,為何要這麼大聲的罵我。”劉芳指著周素清說道。
“擱誰家閨女被這樣說,也會氣得毫無形象。”賀永剛蹙眉看著劉芳,“陳錦書同志怎麼樣,不是你說她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掃視了一圈,賀永剛問圍觀的村裡人,“有沒有會把脈的醫生?”
所有人都看向一箇中年男人。
他是村裡的赤腳醫生,大家有個頭疼腦熱的都會去找他。
男人立馬上前來,看向陳錦書,“陳家丫頭,我給你把脈吧。”
陳錦書的臉還是蒼白的。
她再堅強也只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姑娘,接二連三被人潑這樣的髒水,既委屈又沒辦法制止這樣的流言蜚語。
她紅著眼睛走向赤腳醫生,“您一定要還我清白。”
赤腳醫生看了眼陳錦書,“我只說事實。”
劉芳沒想到會冒出一個赤腳醫生出來。
心裡一慌,就想腳底抹溜。
剛轉身,手腕就被周素清拽住,“你跑什麼?”
“誰說我跑了,我就是腳站麻了,挪動下腳。”劉芳自然不能承認她想跑,那就意味著她剛才在胡說八道。
周素清沒錯過劉芳眼底的慌亂,冷笑了聲,緊緊攥著她的手腕,對赤腳醫生笑了笑.
赤腳醫生手搭在陳錦書的胳膊上摸脈,全場一片寂靜,目光都落在赤腳醫生和陳錦書身上。
約莫五分鐘後,赤腳醫生收回手,沉聲說道,“陳家丫頭沒有懷孕,而且,她還是女兒身。”
“不可能,你是不是看錯了,你醫術到底行不行,不會是跟陳家認識,特意在包庇陳錦書吧。”許芳跳著腳先聲制人,指責赤腳醫生在胡說。
赤腳醫生氣得眉毛都抖了抖,“你這老婆子,怎麼張口就胡說呢,懷沒懷孕我還是能診斷出來的。”
陳家本家人都站出來,怒視著劉芳。
“孫紅兵他媽,你兒子跟他大嫂滾在一起,都被送進去了,你還敢跑到我陳家門口鬧,你也想進去嗎?”
陳家本家人之所以剛才沒站出來,是聽劉芳說得有鼻子有眼的,他們一時也摸不清陳錦書到底有沒有懷野男人的種。
聽到赤腳醫生的話,這才站出來主持公道。
陳錦書閉了閉眼,走到賀永剛跟宋慰明面前,“同志,我要告劉芳誹謗,她誣衊我一個黃花大閨女不僅跟男人睡了,還誣衊我懷了孕。”
劉芳嚇得臉色一變,這怎麼跟張文靜說的不一樣呢。
她不是說,讓她這樣鬧,會將陳錦書徹底摁進泥裡嘛。
只要陳錦書名聲徹底毀了,她就只能嫁給她兒子,只要陳錦書去派出所撤案,她兒子就能被放出來。
宋慰明沉聲說道,“都帶去派出所,這件事一定要嚴查,還陳錦書同志清白。”
兩個工作上人員上前一左一右架著劉芳就走。
“我是冤枉的,我是聽紡織廠的人這樣說才來陳家要說法的,你們不能抓我。”劉芳一雙短腿懸在半空中,不停的撲騰。
陳家人也去了派出所。
錄口供的時候,陳松濤說道,“同志,我覺得這件事不簡單,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故意這樣抹黑我閨女,你們好好問問劉芳,她沒這樣的膽子。”
他們剛帶人將孫家砸了,孫紅兵也進去了,這才過去兩天,劉芳就敢上陳家門上鬧,難道不怕捱打嗎?
“放心,我們會查清楚的。”
錄完口供,陳家人就回去了。
劉芳自然不能走,她還要留下來調查。
“這個劉芳,手段太低劣了。”躲在樹後面的張文靜,看著陳家人從派出所出來,低聲罵道。
“你在看什麼?”周素清見陳錦業不停的往後面看,也跟著他回頭看了眼,沒看到有什麼不對勁的。
陳錦業蹙眉說道,“我好像看到文靜了,可仔細看又沒看到人。”
“我看你是一天沒見媳婦就想了。”周素清瞪了眼戀愛腦兒子。
陳錦業,“……”
……
宋慰明下班後,買了菜直接拎著去了衛明蘭家。
楊芸竹開啟門,看到是宋慰明,蹙了蹙眉。
“媽!”宋慰明討好的朝楊芸竹笑了笑,“我來看看小雪。”
如果宋慰明說他是來看衛明蘭的,楊芸竹還有藉口不讓他進門,他說他是來看小雪的,她就沒法拒絕。
大人離婚了,總不能不讓小雪見她爸爸了。
“爸爸!”宋雪正趴在院子裡的桌子上寫字,看到宋慰明,扔下筆就朝他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