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紅茶茶居然能治病(1 / 1)
紅茶茶鬆開褲腿,仰起小腦袋,一雙溼漉漉的狐狸眼望著她,嘴巴緊閉,只是用眼神拼命示意她跟進屋。
【嘖,倒是機靈,知道在常人面前不能口吐人言。】林青晚心下好笑,從善如流地轉身對院裡仍在激動討論銀錢的阿奶和阿孃說道:“阿奶,娘,我有點乏了,先進屋躺會兒。”
“欸,好,快去歇著,蓋好被子彆著涼!”林母連忙應聲,注意力還在那包銀子上。
一進房門,紅茶茶立刻輕盈地跳上炕沿,迫不及待地開口,“我的腳是真的好啦!就睡了一覺,今天早上起來就能跑了!肯定是因為昨天吸了你做的那個香!暖暖的,舒服極了,好像有股力量鑽進來,傷就好了!”
但它隨即又有些沮喪地趴下來,用小鼻子蹭了蹭林青晚的手背:“可是……我內傷沒全好,靈力也都耗光了。估計……估計還得再吸幾次你做的香才行。”
它悄悄抬起眼皮,偷瞄林青晚的表情,聲音放得更軟更甜,“等我靈力徹底恢復,我就能用我們靈狐一族的本源妖力幫你療傷!保證你很快就能活蹦亂跳!”
最後一句話精準地戳中了林青晚的癢處。“那還等什麼?”林青晚瞬間來了精神,“現在就安排!這幾個月躺得我都要長蘑菇了!”
第二天清晨,林青晚是被肚皮上軟乎乎的觸感弄醒的。一睜眼,就對上一雙溼漉漉的狐狸眼。
紅茶茶正伸著一隻粉嫩的小爪子,在她腹部小心翼翼地按揉,爪尖泛起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瑩白光暈。
林青晚迷迷瞪瞪並沒有真正清醒,就感覺一股溫和的暖流自紅茶茶爪下滲入四肢百骸,纏綿數月的沉痾鈍痛竟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她下意識地伸了個懶腰,骨頭縫裡發出久違的、令人愉悅的嘎嘣輕響。一個鹹魚打挺坐起身,難以置信地活動了一下手腳。
“茶茶!你真是我的小福星!”她狂喜,一把撈起小狐狸,狠狠擼了一把那身光滑如緞的紅毛,
“哎呀晚晚~”紅茶茶順勢用腦袋蹭她的下巴,聲音又軟又媚,“能幫到晚晚就好啦!不過……”它話鋒一轉,狐狸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為了給晚晚療傷,人家最後一點點靈力也耗光光了哦,晚晚做的香香……”
“做!一會兒就給你盤上!管夠!”林青晚此刻心情大好,答應得無比爽快。
她興奮地跳下炕,感覺自己現在能一口氣繞村子跑三圈都不帶喘的!抱起紅茶茶風一樣地旋出房門。
院子裡三人聞聲齊齊轉頭,只見林青晚步履輕快地衝出來,甚至還活潑地原地轉了個小圈,裙襬盪開漂亮的弧度。
林母“哎喲”一聲,放下針線就迎上去,眼眶微紅,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嘴裡喃喃:“好了就好,好了就好……”林老太太眯著眼笑,滿臉的皺紋都舒展開,透著欣慰。
林景天也鬆了口氣,笑著搖頭:“小妹這下可算不用整天蔫著了。”
對於發生在她身上的奇蹟,家人早已從最初的震驚變為如今的坦然接受,甚至覺得這好得是不是還有點慢了?
”砰砰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院中的溫馨。
“大山!大山兄弟在家嗎?”門外傳來村長林有福焦急洪亮的嗓音。
林景天快步上前拉開院門:“有福叔,我爹和大哥進山了,得過兩日才回。您這是……”
門外的村長一臉愁容,眉頭擰成了疙瘩:“哎呀!真是不巧!我家的老黃牛,從昨兒傍晚就不見了!牛棚裡還蹭了血跡!我們全家把村子周邊翻了好幾遍,影兒都沒有!我就想著你爹是老獵戶,眼力好,想請他幫忙看看,是不是有啥猛獸摸下山了……”
他話音未落,站在一旁的林青晚目光在村長焦急的臉上停頓片刻,眼中掠過一絲常人難以察覺的微光。她右手藏在袖中,幾根手指飛快掐動,腦中已然浮現出模糊的方位景象。
隨後說道:“有福叔,您別急。您家的牛沒事,沒被野獸拖走。您往村子西邊去找,大約兩裡地,靠近水窪子的地方,它應該是在那兒。”
村長林有福猛地一愣,詫異地看向林青晚,眼神裡全是懷疑:這嬌嬌弱弱、以前只會哭鬧的晚丫頭,什麼時候會這個了?
一旁的林老太太見狀,放下茶杯,笑呵呵地打圓場,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有福啊,你坐下喝口水。我們家晚丫頭以前身子弱,她爺爺留下許多看風水的書,她愛看。前幾年又碰到一位老先生,喜歡她,就教了她些看風水、辨吉凶的小本事。只是先前有婚約在身,我覺著不好對外說道。如今……唉,你也知道的。你信她一回,去西邊找找看,準沒錯。”
村長看看氣定神閒的林老太太,又看看一臉坦然、眼神清亮的林青晚,再想想林家最近似乎真的順遂了不少,將信將疑地一跺腳:“成!我這就叫人去西邊水窪子瞧瞧!要是真找著了,晚丫頭,叔可得好好謝謝你!”
送走將信將疑的村長,林景天關上門,回頭衝林青晚豎了個大拇指,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驕傲。
林青晚望著村長遠去的背影,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牛是找得回來,”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聲音輕了幾分,“但有福叔自家怕是攤上別的事了。他身上纏著一絲陰氣,雖然不重,但黏糊得緊,瞧著就晦氣。”
林景天聞言一怔:“那你剛才怎麼不一塊兒跟他說了?”
“ 二哥,這行有這行的規矩。”林青晚懶洋洋地窩進椅子裡,一副“莫挨老子”的鹹魚姿態,“事兒得等事主自己信了,上門來請,這其中的因果債才算得清。咱們主動湊上去,那叫多管閒事,搞不好還得沾一身腥。等他吧,遲早得來。”
說著,她掂起一塊林景天之前打磨好的楠木小塊,指尖劃過光滑的木面,心裡琢磨開來:阿壽那傢伙,魂體總飄在外面也不是個事兒,得有個能溫養魂體的地方歇腳才行。
說幹就幹。她起身回屋,翻出林爺爺當年炮製藥材用的一把趁手小刻刀。
以符力加持刻刀,只要腦中構想清晰,雕刻起來倒也不難,就是極耗心神,做完準得癱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