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劉府探秘(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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構成肉山的無數怨魂彷彿被無形的力量剝離,龐大的肉山開始劇烈地崩塌!

墨綠的毒霧迅速消散。

那些扭曲的肢體,痛苦的面容,在崩潰中化作道道白色光點消散。

在徹底消散前,那些光點中的面孔竟都恢復了生前的平靜,甚至許多光點朝著林青晚三“人”的方向微微躬身,表達著最後的感激與解脫。

整個鏡中世界開始劇烈震顫、扭曲,腳下的“地面”寸寸開裂,頭頂那片虛假的天空也開始坍塌。

“晚晚,快走!”阿壽反應極快,不容置疑地催促道,“這鬼域是靠著那東西的邪力支撐的,它一玩完,這裡馬上就得塌!茶茶,別癱著了,快起來!”

他說著,半透明的身影已飄至林青晚身邊,假裝踢了踢累癱在地上的紅茶茶。

“嗚……茶茶的腿軟嘛……”紅茶茶哼哼唧唧,但還是連滾帶爬地蹦躂起來,小爪子死死扒拉住林青晚的裙角,恨不得把自己掛上去。

“走!”林青晚當機立斷,一手撈起腿邊的紅茶茶抱在懷裡,另一隻手已被阿壽冰涼手虛虛抓住手腕。

一人一鬼一狐,化作三道疾馳的流光,朝著來時那正在急速縮小的“出口”方向拼命衝去!身後,是不斷崩塌的猩紅空間,彷彿一張貪婪的巨口,緊追不捨。

就在他們猛地衝出銅鏡的剎那

“咔嚓……嘩啦!”

身後傳來一聲清脆刺耳的碎裂聲!那面放在供臺上的銅鏡,瞬間徹底爆裂開來,化成碎屑。

林青晚踉蹌一步,已經腳踏實地,重新感受到了真實地面。

周身淡淡的金光閃過。

懷裡紅茶茶毛茸茸的,暖烘烘的觸感真實無比,身邊阿壽那半透明的少年身影也重新凝實,帶著關切望過來。

他們回來了!

依舊在那間佈滿灰塵,卻已經感覺不到絲毫陰冷邪氣的廂房之中。

“小妹!” 一直死死守在房間裡的林川柏,在看到他們身影出現的瞬間,幾乎是撲了過來,“你們可算出來了!剛才這破鏡子突然發燙,還裂了,嚇死我了!”

聽到林川柏的叫聲,門外的林冬青三人也衝了進來。

目光就落在了供臺上那堆碎渣上,又看了看雖然略顯疲憊但完好無損的妹妹,和她懷裡同樣完好無損的小狐狸,以及旁邊那個似乎個頭又高了點的阿壽,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抬手抹了把額頭的冷汗。

林青晚腿一軟,整個人就往旁邊倒去。

林川柏眼疾手快,一把撈住自家妹妹,感覺她渾身軟綿綿的,像是被抽走了骨頭,額髮也被汗水打溼了幾縷,黏在光潔的額頭上,看著就讓人心疼。

“沒事,”林青晚藉著力道靠在三哥結實的臂膀上,聲音帶著點脫力後的沙啞,“就是有點脫力,歇會兒就好。四哥,茶茶交給你,它靈力透支了,讓它睡會兒。阿壽,你也回鈴鐺裡休息。”

她話音剛落,旁邊飄著的少年阿壽便點了點頭。

阿壽此刻的模樣比進入銅鏡前似乎又成長了幾分,眉宇間褪去些許稚氣,多了幾分沉穩。他沒有多言,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柔和的光球,悄無聲息地沒入她腰間的養魂鈴中。

林防風趕緊上前,小心翼翼地從地上抱起紅茶茶。

小狐狸此刻乖覺得很,把自己團成一個毛茸茸的火紅絨球,腦袋深深埋進蓬鬆的大尾巴里,只露出一點點粉嫩的鼻尖,細弱的呼吸聲幾乎聽不見,顯然是累壞了。

林冬青與林君遷早已利落地將外衫脫下,鋪在院中陽光最好的地方。

林川柏半扶半抱,將林青晚小心地安置在鋪了衣服的地面上。

林青晚盤膝坐好,雙手在膝上結了個簡單的手印,眼簾垂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陽光暖融融地照在她身上,那略顯蒼白的臉色漸漸恢復了些許紅潤。

院子裡安靜得出奇,只能聽到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林家幾位哥哥圍坐在不遠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家小妹,直到看到她呼吸逐漸平穩悠長,緊蹙的眉頭也舒展開來,幾顆懸著的心才算是慢慢落回了實處。

約莫一炷香後,林青晚緩緩睜開眼,眸中恢復了往日的神采,雖然還有些疲憊,但精神頭明顯好了很多。

“哥哥們,我們進去的時候,外面沒出什麼亂子吧?”她目光掃過幾位哥哥,最後落在負責看守鏡子的林川柏身上。

林川柏見妹妹緩過來了,嗓門也恢復了往日的洪亮,心有餘悸地說:“你們剛進去不久,那個掃地的丫頭突然像變了個人,雙眼翻白,力大無窮地要往屋裡衝!我們幾個大男人才勉強按住她。我按你說的貼了鎮魂符,她這才消停。”

“說來也怪,就在鏡子碎裂的瞬間,她突然就軟倒下去,不省人事了。”

林冬青蹲在昏迷的丫鬟身旁,探了探她的脈搏:“剛看過,呼吸平穩,就是睡著的樣子,應該沒啥大礙。”

“嗯,人沒事就好。”林青晚點點頭,撐著膝蓋想要站起來,林川柏和林君遷立刻一邊一個伸手攙住。

“五哥,勞煩你去前頭請劉知府過來一趟吧。”林青晚就著哥哥們的力道站穩,拍了拍裙子,“這邊都料理乾淨了,最後再與劉知府了結一下,咱們也該回家了。折騰這大半天,我都餓了。”

林君遷應聲而去。

不一會兒,林君遷便領著劉知府匆匆返回。

老錢管家父子緊隨其後,三人步履間都帶著一股難以抑制的急切。

劉知府踏入院門,目光第一時間便鎖定了站在院中的林青晚。

他快步上前,竟不顧身份,對著林青晚便是深深一揖,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仙姑!大恩……劉某感激不盡!”

他直起身,手不自覺地按在胸口,“那鏡中惡物……可是已除?劉某剛才有一瞬間,只覺得……只覺得身上那副無形的枷鎖,像是忽然被卸去了!多年來從未有過的鬆快!”

他話音未落,身後的老錢管家已拉著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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