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老天爺,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1 / 1)
送走林飛賀以後,姜梨先把那一箱子食物先塞進了空間。
然後就立馬把兩根金條拿出來,握在手心讓空間吸收。
她可沒忘記那三個因為外部侷限而無法再次升級的木架。
不過她猜測,兩個金條應該沒辦法帶來太大的變化,畢竟她之前用了那麼多金子,也才讓空間堪堪升級到了石頭房。
在金條消失後,她立馬來到空間。
果然,依舊還是那個粗獷無比的石頭房,格局也依舊是兩室一廳,面積也沒有擴大。
唯一的變化就是地面了。
以前這個石頭房的地面是全部用泥土夯實的,現在卻變成了水泥地。
一下子乾淨程度直線上升。
只不過或許是兩個金條能量不夠,整個石頭房只有一半的地面變成了水泥地,另一半依舊是泥土地。
姜梨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空間小氣。
誰知空間好像是聽到了她的話一般,下一秒水泥地的面積就不斷向外蔓延,直到整個房間的地面全部變成水泥地。
姜梨震驚得瞪大雙眼。
這也行?!
同一時間,另一棟別墅的何錚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眼底全是無語。
剛才林飛賀提著一堆禮物來為昨晚探照燈的事情道謝。
把人送走後,他把盒子開啟,在看到裡面金條的一瞬間,就心道不好。
果然,可能是他開啟盒子的時候,指尖不小心觸碰到了金條,前後不過幾秒的功夫,金條就在他手裡消失了個乾淨。
何錚長嘆一口氣,也不知道這種情況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這一切,還要從四天前開始說起。
那一天下午不知道因為什麼,一直戴在自己脖頸的金鎖突然開始發燙,那燙意幾乎要燙穿肉皮,把骨頭都燒成灰。
自己也因為承受不了這股燙意暈了過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就發現金鎖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只在小說裡才會出現過的空間。
只不過這個空間嘛,就有些一言難盡了。
雖然它夠大,夠豪華,但也無法掩蓋它只是一個衛生間的事實。
更令他抓狂的一點是,這個空間竟然是個吞金獸,還是個深不見底的吞金獸。
只要是自己接觸過的金子,就全會被它吸收的一乾二淨。
可關鍵問題是,吸收過金子的衛生間,並沒有像小說中那樣出現任何變化,原來是什麼樣,過後依舊是什麼樣,馬桶也沒有因此變成純金的……
這一次林飛賀送來的兩根金條,想必也是被空間吸收了。
要早知道對方送來的禮物這麼貴重,他根本都不會收。
——
相對於別墅區而言,其他地區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本來江市作為南方城市,這麼多年最低溫度也就是零下十來度,更別提現在外界溫度達到了零下四十五度。
再加上那些居民樓建造的時候用的都是一般材料,內外溫差也就是十度左右。
昨天晚上短短時間內將近一百來度的溫差,根本不是所有人都承受得起的。
今天早上太陽昇起,陽光灑在地面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感受到希望,留下的只是深深的恐懼。
每個小區,每一棟單元,每一層樓,都回蕩著撕心裂肺的哭聲和痛苦的哀嚎。
或許是家裡的老人沒扛過去,又或許是年幼的孩子陷入了永久的沉睡,曾經充滿溫馨的小家,此刻只剩下無盡的悲慟。
大家不明白為什麼會突然降溫,為什麼溫度會降到如此低的地步?又為什麼只是一場降溫,卻像死神揮舞著鐮刀一樣帶走了這麼多條生命?
巨大的精神壓力壓垮了一些人的理智,有人不顧一切衝出家門,跪在地上哭著質問老天。
“老天爺啊,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
崩潰的質問聲在天空迴盪,消散。
老天爺怎麼會回答呢。
況且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天色微微亮,確定外面暫時沒有危險後,政府下達的指令就立刻如雪花般飛入各個單位。
很快,救護車尖銳急促的警笛聲響徹整個江市。
一輛輛閃爍著藍紅光芒的救護車衝向城市的各個角落。
車上的醫護人員裹著厚厚的防寒服,面容滿是凝重。
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夜,他們就算速度再快,也不一定能救回來幾條命。
但他們必須去!
這是刻在骨子裡的職責,是對生命的守護承諾!
除了救護車,還有許多軍用車穿梭在江市各個街道。
他們今天的任務很簡單,就是搜尋並收斂街道上所有暴露在外的遇難者遺體。
畢竟屍體長期暴露在外,不僅會引發社會秩序崩潰,也會滋生病原體。
在緩緩經過一條街道時,一名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年輕士兵,目光突然凝固在路邊一家便利店的門前。
“隊長,你看那裡!”他指著那個方向,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齊望了過去。
只見便利店前,直挺挺地矗立著一個男人。
他一隻手臂高高舉起,手中緊緊攥著一塊板磚,身體微微前傾,彷彿下一秒就要將磚塊狠狠砸向那扇堅固的玻璃門。
然而,時間在他身上凝固了。
他整個人簡直就像一個精心製作出來的蠟像人一般,詭異的讓人心驚。
再看便利店的玻璃,上面已經被砸出了蜘蛛網,可能再被劇烈撞擊一次就能碎掉,但男人明顯已經沒有了力氣。
看著這一幕,隊長嘆了口氣,最終只是沉重地揮了揮手,聲音沙啞地命令道:“把人收斂了吧。”
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想的?
明明政府拉響了警報,也釋出了預警簡訊,可他們偏偏非要在這個時候唱反調。
而這一次唱反調的代價,就是他們的性命。
車輛繼續在死寂的城市中穿行,如同行駛在巨大的露天停屍場。
越來越多的遺體也暴露在士兵們眼前。
有的蜷縮在背風的牆角,身上覆蓋著撿來的硬紙板和破舊衣物,有的脫光衣服緊緊貼著地面,臉上帶著詭異的微笑……
即使是經過特殊訓練的軍人,此刻看到這種畫面,胃裡也忍不住陣陣翻湧,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巨石,沉重得喘不過氣。
與此同時,在千里之外守衛森嚴的首都中央秘密會議室內,氣氛同樣壓抑到了極點。
平日裡出現在電視熒幕上,代表著國家威嚴與智慧的最高領導人們,此刻一個個面色凝重。
突然,一位頭髮花白眼神銳利的領導用力敲著桌面開口道:
“事實已經擺在眼前,昨夜發生的一切,與那封匿名預言信上描述的第一階段‘極寒降臨’分毫不差。
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是把真相告訴人民,告訴他們,末世已經來臨。
在這種大災變面前,國家力量再強大也有限度,想要活下去,最重要的是自救。”
他的話音剛落,另一位身材微胖的領導立刻拍案而起,毫不客氣地反駁道:
“荒謬,雖然這次降溫確實詭異得史無前例,但這才僅僅過去一夜,你怎麼就能斷言以後不會恢復正常?
你怎麼就能確定這不是一次罕見的極端天氣事件?
‘末世降臨’這四個字一旦從官方渠道公佈出去,你知道會引起多大的恐慌嗎?
我都可以預見會有多少人搶劫,暴亂,囤積居奇,自相殘殺。
到時候,再想恢復秩序,重建社會信任,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流多少血死多少人?
這個責任,誰負得起?!”
雙方各執一詞,針鋒相對,誰也說服不了誰。
會議室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沉重的呼吸聲和檔案翻動的細微聲響。
國家大領導最後拍了拍桌子:“末日降臨的訊息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這件事先放在一邊,讓研究院24小時不間斷監測。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調動全國一切可以調動的力量,盡最大努力挽救每一條可能倖存的生命!把災害造成的損失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