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這種人,死了才幹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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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梨心頭一緊,帶著一些不悅,皺著眉回頭看去。

拉住自己的竟然是上次在物業大廳領物資時,那個抱怨分配不公嗓門洪亮的女人。

她以為對方又要來找茬,語氣不由得帶上了一絲不耐煩:“你拽我幹什麼?這幫劫匪不能放跑一個!”

出乎意料的是,那女人非但沒有糾纏,反而一把將姜梨扯到自己身後,同時掂了掂手中那根沉甸甸的凳腿,聲音洪亮又帶著一股子潑辣的勁兒:

“就你這小細胳膊小細腿的,追上去再讓人給撂倒了怎麼辦?回家待著去!老孃去追!”

話音未落,她就揮舞著凳腿,緊跟著何錚的身影,風風火火地衝向了逃竄的劫匪!

與她一同追出去的,還有其他熱血上湧的業主們。

所有人都明白一個道理,敢在這時候拿著武器搶劫別墅區的劫匪,絕不能放虎歸山。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今天要是放跑一個,明天就可能引來更兇狠的報復。

於是,一場追逐戰在別墅區內上演,

刀疤張和幾個手下在前面跌跌撞撞,連滾帶爬地逃命,後面一大群被激怒的業主舉著各式武器窮追不捨。

這場面,典型的“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

本就受了重傷,又在極寒中消耗了大量體力的劫匪,怎麼可能跑得過滿腔怒火的業主們?

還沒等他們摸到別墅區的大門,就被從四面八方撲上來的業主們死死按在了冰冷的地上。

何錚一把薅住刀疤張那沾滿血汙冰碴的頭髮,想將他提溜起來押回去。

下一秒刀疤張卻發出了殺豬般淒厲的慘嚎,身體劇烈地掙扎扭動。

何錚低頭一看,眼神一凝。

刀疤張的整個右臉皮肉,已經完全與凍結的地面粘連在了一起。

他剛才被自己拽起來的一瞬間,硬生生撕掉了右臉的一大片皮肉。

同時,他的一隻本就被凍傷的腳,也在混亂中被踩踏,此刻血肉模糊,看得人心驚。

另一邊的姜梨被那女人一攔,也就沒有再參與追擊。

她和林飛賀留了下來,負責看守倒在地上這一堆喪失了行動能力的劫匪。

說來也怪,那些身強力壯的劫匪們個個氣息奄奄,眼看就不行了。

反倒是年紀最大,看起來最孱弱的王老太婆,此刻卻還生龍活虎的。

她死死抱著地上進氣多出氣少的王浩,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哭。

林飛賀緩緩踱步到這對母子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記得……你當初來應聘保姆的時候,可是口口聲聲說你兒子死了?”

他微微俯身,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惡意笑容,一字一句地問道:

“現在,”他的目光掃過奄奄一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斷氣的王浩,又落回王老太婆那張因悲痛而扭曲的臉上,“你說你兒子,算不算是被你剋死的?”

聽到這話,王老太婆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來了,死死盯著姜梨和林飛賀,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倆生吞活剝了。

要不是這個賤丫頭和小雜種,她兒子怎麼可能受這麼重的傷?

她恨不得撲上去抓爛這兩個人的臉,用這輩子最惡毒的話詛咒二人。

可一扭頭,瞅見兒子眼看著就快不行了,王老太婆心裡再恨得滴血,也硬是把這口惡氣給咽回肚裡去了。

她那張老臉一垮,擠出這輩子最可憐巴巴的模樣,先對著林飛賀開嚎。

“小賀啊……小賀!你看在我辛辛苦苦伺候你和你媽那麼多年的份上,行行好,給我兒子上點藥吧,我知道你家裡有藥的……求你了,求求你了……”

王老太婆抖著不成樣子的聲音,求完林飛賀,她又轉向姜梨,眼淚鼻涕一起下。

“小姑娘……小姑娘那天是我不對,是我嘴賤,我該死,我給你磕頭都行。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這老婆子計較……都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你們可不能見死不救,不能不管我兒子啊……”

姜梨冷眼瞧著,一聲沒吭。

這個老太婆不能再留了。

心思不正,惡毒報復,心還極強。

這種人就像躲在陰溝裡的毒蛇,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竄出來,冷不丁咬你一口。

旁邊的林飛賀一聽王老太婆還敢提他媽,直接炸了,火氣“噌”一下就頂到了天靈蓋。

“你他媽還有臉提我媽?!”他吼得嗓子都劈了,“要不是你那天把門從裡頭鎖死,我媽能去世?!”

積壓的怒火和喪母之痛瞬間爆發,林飛賀腦子裡那根弦“啪”地斷了。

他抄起手裡的棍子,想都沒想,朝著地上的王浩就狠狠砸了下去

“砰!”一聲悶響。

王浩渾身抽搐了一下,當即嘎巴一下就不知是死還是暈了過去。

“啊——我的兒子啊!!!”

王老太婆眼睜睜看著這一幕,整個人徹底瘋了。

這可是她拼了老命,費盡心思才得來的寶貝兒子啊。

林飛賀這個小畜生,他怎麼敢?!

她想都沒想,像個瘋婆子一樣,張牙舞爪地就朝林飛賀撲了過去。

姜梨眯了眯眼,瞄到王老太婆動作的第一時間,她不經意地一抬腳,正好把地上劫匪掉在地上的一根棍子,精準地踢到了王老太婆的腳底下。

“哎喲——”

王老太婆一腳踩在滾動的棍子上,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噗通”一聲,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啃泥。

那動靜大得嚇人,甚至隱約還能聽見“咔嚓”的骨裂聲,聽得人牙根發酸。

更要命的是,她這一跤摔得實在太寸了,腦袋不偏不倚,狠狠撞在了旁邊一塊凸起的磚頭尖上。

腦袋瞬間破了一個大口子,鮮血跟不要錢似的往外滋,眨眼間就糊了半張臉。

王老太婆連哼都哼不出來了,只剩下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癱在地上不停抽搐著。

姜梨上輩子在末世裡,死人堆裡爬進爬出,心早就硬得像鐵石。

更何況,這結果,本就是她想要的。

她可沒那聖母心腸去救這種毒蛇。

林飛賀看著王老太婆這慘樣,只覺得心裡憋了好多天的那口惡氣,總算出了個痛快,更是恨不得舉起雙手雙腳慶賀。

於是,在姜梨的冷眼旁觀和林飛賀的漠然注視下,王老太婆胸膛的起伏越來越小,最後徹底沒了動靜,斷了氣。

就在這時,其他那些追出去的業主們,也押著逃跑的劫匪回來了。

看著地上的屍體,以及不斷往鼻子裡鑽的血腥味,有人忍不住皺了皺眉。

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親眼看著活人死在眼前,尤其是還有個老太太,心裡頭還是有點發毛。

不過大家也都清楚,這幫劫匪沒一個好東西,全是人渣。

那老太婆能混在這幫綁匪中間,估計也不是啥善茬。

有個業主猶豫了一下,指著王老太婆的屍體,不太確定地開口:“咦?這老太婆看著有點眼熟啊?好像是咱們別墅區裡的人?”

林飛賀點點頭,“沒錯,她以前是我家的保姆。”

接著,他就把王老太婆怎麼故意把他鎖在門外,害得他媽沒能及時用藥,最終病逝的事情,當著所有人的面,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聽完林飛賀的話,剛才那幾個心裡還有點不是滋味的業主,臉上那點殘留的憐憫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操!原來是這麼個白眼狼,活該!”

有人低聲罵了一句。

大家互相看看,眼神裡只剩下鄙夷。

這種人,死了才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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