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翹臀是男人最好的嫁妝(1 / 1)
除了家家戶戶標配的發電機以外,還有各種家用電器也通通打包帶走。
壞的就當做製作儲物架的材料,如果其中有她看上眼的,可以丟進變廢為寶間,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還她一個全新的。
那些還完好無損的家電可以自己用,或者以後和其他倖存者換物資。
當然除了這些大件兒,其他的零零碎碎姜梨也沒有放過,她徹底貫徹不留下一針一線的優良品質,化身為末世最敬業的“收破爛大王”。
有別人帶不走的床墊,剩下的半截窗簾兒,缺胳膊斷腿的桌子凳子,廢棄的花盆,生鏽的園藝工具,甚至一盒子五顏六色的紐扣。
反正只要是能從房子中扒下來帶走的,她就不會放過。
自己因為有空間這個金手指,生活質量可以說與末世前並沒有什麼差別,甚至從某些方面來說,她過得比末世前還要好。
畢竟以前她可過不上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
但其他倖存者們就沒這麼好運了,每天過得簡直和泡在黃連水裡一樣,這些破破爛爛的物資,在他們眼裡可全都是好東西。
等三人把各自區域全都搜尋完碰頭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鐘了。
這也幸好有儲物戒指在,收取物資幾乎不耗體力,只是走的路多看的地方多。
若是靠人力搬運,這麼大一片別墅區,搜到明天這個時候也未必能完。
這一趟,算是把別墅區最後一點“剩餘價值”徹底榨乾了。
回到臨時落腳的二層小樓,累了一天的三人沒什麼胃口,隨便弄了點簡單的食物填飽肚子,便早早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早上八點整,晨光熹微,越野車發動機的轟鳴打破了小樓周圍的寂靜。
首都之行,正式啟程。
對於這場幾乎毫無緩衝,說走就走的“末世長途旅行”,林飛賀心裡那點緊張感又開始冒頭。
他亦步亦趨地跟在正在做最後檢查的何錚身後,像個憂心忡忡的老媽子,嘴巴叨叨叨個不停。
“何大哥,咱們光有一張紙質地圖靠不靠譜啊?這路都毀得差不多了,地圖還能對上嗎?咱們手裡的汽油夠嗎?會不會半路上沒油了?還有還有,修車工具帶齊了嗎?萬一車胎紮了,或者發動機出點小毛病可怎麼辦?……”
何錚被他念叨得腦仁疼,忍無可忍,轉身照著他屁股就是一腳,整個世界才重新安靜下來。
上車後,林飛賀委委屈屈地縮在後座,趁著何錚還在車外檢查,趕緊扒著前座椅背,向副駕的姜梨小聲告狀,語氣那叫一個可憐。
“小梨姐,你能不能跟何大哥說一聲,別有事沒事就踢我屁股,我感覺我最近屁股都被他踹腫了。”
姜梨一愣,聞言一愣,回頭看他,“真的假的?有這麼離譜?”
林飛賀信誓旦旦的點點頭,“絕對腫了,因為我感覺褲子變小了,勒腚。”
他覺得這事關男性尊嚴(和舒適度),必須爭取權益,但又不敢直接跟何錚剛,只能走“夫人路線”,希望姜梨能管管她男朋友這種“暴力行為”。
姜梨沉默片刻,最後拍了拍林飛賀滿是肌肉的肩膀,十分不走心的安慰了一句。
“聽姐一句勸,翹臀,就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林飛賀:……
……
開車上路的第一天,一切正常,沒有遇到劫路的倖存者,也沒有突如其來的天災降臨。
下午四點多,在車上顛簸了一天,只啃了些壓縮餅乾和肉乾的三人,決定停車休整,吃口熱乎飯。
食物依舊是姜梨提供,林飛賀自覺地從自己戒指裡拿出相應價值的物資作為交換。
至於何錚,身份不同了,待遇自然升級,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家屬”特權,不用再額外付飯錢,倒有點像是被包養的小白臉一樣。
但何錚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尤其是當姜梨特意端出一盤他愛吃的菜時,嘴角那點笑意簡直藏不住。
旁邊早已習慣這種“狗糧日常”的林飛賀,默默地給自己盛了滿滿一大碗飯,飛快地扒拉幾口,然後抬起頭,推了推臉上用來遮擋依舊刺眼光線的墨鏡,望向天空。
“誒,你們有沒有發現……”他眯著眼,聲音裡帶著點不確定,“天上那倆太陽其中一個,顏色是不是越來越淡了?”
姜梨嚥下口中的飯菜,也仰頭看了看。
天空中依舊懸掛著那兩個光球,但其中一個確實顯得朦朧了許多,就像映在水中的影子一般。
“正常。”她收回目光,“極晝已經結束了,多出來的這個‘假太陽’總要消失的。只是不知道它完全消失之後,等著我們的下一場節目,會是什麼。”
開車上路的第二天,一直到晚上十點多,他們才艱難地駛出了本省邊界。
這速度實在快不起來,末世後的道路損毀嚴重,很多時候地圖上標出的捷徑早已不復存在,他們不得不頻繁繞行,甚至有時需要下車合力搬開攔路的碎石或倒塌的樹木。
越野車效能優越,但也架不住路況實在太差。
晚上,三人吃過飯,簡單洗漱後,就直接窩在車上閉上了眼。
這兩天他們都是這樣過來的。
開車上路第三天,他們終於進入了鄰省的地界。
映入眼簾的景象與江市周邊並無二致,滿目荒涼,廢墟連綿。
途經的幾個偏僻小鎮,死寂得可怕,連個鬼影都看不到,只有風吹過廢墟的嗚咽聲。
林飛賀再次抬頭看天,那個多餘的太陽又黯淡了幾分,輪廓越發模糊。
他心裡湧上了幾分焦急。
在這個“假太陽”徹底消失,未知災難降臨之前,他們真的能順利抵達首都嗎?
答案是,可以。
當天晚上臨睡前,何錚特地從空間裡拿出三杯熱氣騰騰的豆奶麥片,香甜的氣味在車廂裡瀰漫開來。
為了掩蓋掉安眠藥的味道,他還特地在裡面又額外加了不少白糖。
“來,一人一杯,喝完好好睡一覺,明天還得早起趕路。”他神色如常地將杯子遞過去。
姜梨率先接過喝了一大口。
林飛賀也緊隨其後接過另一杯,抱著杯子,咕咚咕咚喝得香甜。
他覺得這是自己沾了姜梨的光,享受到了“家屬”級別的夜宵待遇。
只是,喝完沒多久,他忽然覺得眼皮有點沉,腦袋也有點暈乎乎的。
“哈啊——”他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揉了揉眼睛。
奇怪,今天怎麼這麼困?
不管了,先睡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