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你倩女幽魂啊?(1 / 1)
姜梨沒接話,目光先是在周圍快速掃視了一圈。
除了站在不遠處姜珍珍,周圍一個人影都沒有。
難道這蠢貨真的敢一個人來?
姜珍珍自然看懂了姜梨眼神裡的鄙視,心底那股恨意“騰”地燒得更旺,恨不得撲上去把她的臉撕爛。
她憑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
如果不是姜梨偷走了本該屬於她的金手指,這賤人能過上現在這種滋潤日子嗎?!
當然,姜珍珍也不是真傻。
她敢獨自一人在這裡等姜梨,自然有她的底牌。
在地宮時,她曾經和痴情於他的那個頭目撒過嬌,說最近地宮裡人越來越多了,她總覺得害怕,好多人的眼睛老是在她身上打轉,看得她渾身發毛,晚上都睡不著。
那頭目一聽,眉毛立刻豎了起來,臉色陰沉。
他早已把姜珍珍視為自己的私有物,哪裡能容忍別人覬覦?哪怕是多看幾眼都不行!
所以他當即從腰間摸出一把手槍,塞進了姜珍珍手裡。
讓她以後要是再遇到哪個不長眼的廢物,不用廢話,直接開槍崩了就行。
而姜珍珍當時從坍塌的地宮裡逃出來時,也把那把手槍貼身藏好,帶了出來。
又因為她被“救出”時身上沒什麼外傷,回到基地後的檢查也就草草了事,因此這把手槍一直被她好好地藏著。
姜梨就算再厲害,身手再好,還能快過子彈?還能硬過槍子兒嗎?
姜珍珍一把掏出手槍,槍口直直對著姜梨。
“真是好久不見啊……”她一字一頓,聲音裡淬著毒,“我的,好,姐,姐。”
她一步步向前逼近,眼底的恨意幾乎化為了實質。
“你知道我們當初被趕出別墅區,過的是什麼豬狗不如的日子嗎?!你知道我這幾年是怎麼熬過來的嗎?!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
姜梨歪了歪頭。
神經病啊。她又沒在他們一家子身上裝監控,她上哪兒知道去?
而且,這姜珍珍舉著槍囉囉嗦嗦半天,難道不知道反派死於話多的道理嗎?
姜珍珍本也沒指望姜梨回答,她只是憋了太久,只想一味的發洩心中的恨意。
“你現在日子過得真不錯啊?和家人團聚了,還有兩個男人圍著轉,吃香喝辣,穿得也體面,你是不是特別得意?是不是覺得這輩子都能踩在我頭上了?你沒想到吧,最後還是會落在我手裡!”
姜梨木著一張臉,語氣平淡無波:“確實沒想到。”
她是真沒想到,姜珍珍的命能這麼硬,這麼長。
聽到姜梨的回答,姜梨眼神得意了幾分。
“看吧,老天爺還是長眼的!就算你當初用卑鄙手段搶走了我的東西,兜兜轉轉一大圈,最後它還是得回到我手裡,這就是命,是我的,你偷不走!”
聽到這裡,姜梨是真的有點聽不明白了。
她挑了挑眉:“不是,我搶你什麼了?”
被吸血,被壓榨的明明是她好不好?從小到大掙的每一分錢都被那一家子扒走,上輩子更是連命都搭進去了。
姜珍珍到底是哪兒來的臉,能理直氣壯地說出這種話?
姜珍珍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聲音也因為怨恨而尖利起來:“你還不承認?如果不是你搶走了我的金項鍊,你能有今天?你能過得這麼舒坦?”
她握著槍的手都在微微發抖:“你現在擁有的本來都該是我的,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這麼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一切?
空間,圍著你轉的男人,還有這要什麼有什麼的好日子,這些都是你欠我的!是你從我這裡偷走的!”
說到最後,姜珍珍幾乎是在咆哮。
她確實是快瘋了。
明明上輩子所有人都捧著她,哄著她,這輩子卻活得連條野狗都不如!
這種從雲端跌進爛泥的落差感,無時無刻不在啃噬著她的心,把她逼向崩潰的邊緣。
姜梨掏了掏耳朵,語氣有些不耐煩:“我欠你這個,欠你那個,你倩女幽魂啊,到處找人討債?
還有,那金項鍊到底是誰的,你心裡真沒點數嗎?你怎麼有臉說出‘搶’這個字的?”
姜珍珍瘋狂咆哮,口水幾乎都要噴到姜梨臉上,“那條金項鍊我戴了十幾年,從我記事起就戴著,怎麼不算是我的?它就是我的,是我的!”
姜梨直接給氣笑了,冷笑一聲:“照你這邏輯,你在崑崙基地也住了有些日子了,是不是過段時間整個基地也算你的?
我見過不要臉的,真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不得不說,能不要臉得這麼理直氣壯,也算是一種天賦了。”
她氣得渾身發抖,頭髮絲兒都快豎起來了。
這和她預想中的場景完全不一樣。
她手裡可是有槍啊,那可是槍啊!
她本以為姜梨會嚇得面無人色,跪地求饒,痛哭流涕地交出金項鍊,抱著她的腿哀求饒命……
可姜梨非但不怕,反而還敢用這種眼神,這種語氣嘲諷她?
她憑什麼不怕?
姜梨似乎看出了姜珍珍內心所想,嘴角扯了扯。
你有槍了不起啊,我還有一個軍火庫呢!
姜珍珍這時候也記起了自己的主要目的,不再扯那些陳年舊賬,槍口死死對準姜梨,厲聲道:“少廢話,把金項鍊交出來,我就饒你一條賤命,不妨告訴你,我這槍裡的子彈可是滿的。”
然而,她最後一個字的尾音還未落下,幾米開外,一直看似隨意站著的姜梨,身影驟然暴起,朝著她的位置直衝而來。
這變故發生得太過突然,突然到姜珍珍的大腦根本來不及處理。
等她看清姜梨的臉已經近在咫尺時,才像是被燙到一樣,手忙腳亂地想要扣動扳機。
可她又怕一槍把姜梨打死,就拿不到金項鍊了。
槍口下意識地往下一壓,瞄向了對方的大腿。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砰!”
不是槍響。
是姜梨一記飛踢,狠狠踹在了她持槍的手腕上。
手槍脫手飛出的同時,一聲令人牙酸的“咔嚓”骨裂聲,在同一時刻響起。
緊隨其後的,是姜珍珍淒厲到變調的慘叫。
她的手腕,被姜梨硬生生踢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