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打臉謝雲竹(1)(1 / 1)
第25章打臉謝雲竹(1)
翌日一早,張淮深才拉著宿醉的徐北斗上街吃早點,腰間配置的竹訊就傳來了韓安的資訊。
資訊極為簡單:事已辦妥,何地見面?
張淮深嚼著包子樂道:“一晚上功夫,就把事情辦妥了。”
“我就跟你說,這個謝家的私生子有些本事吧。”
宿醉被人強行從床上拉起來,本來就腦殼子疼,現在又聽到張淮深說起關於謝家的事情。
“對對對,有本事,本事越大,日後死得越慘。”徐北斗心裡那叫一個氣,揉著自己發暈的腦袋沒好氣的瞪了張淮深一眼。
張淮深回瞪了對方一眼:“烏鴉嘴。”
“談正事,他現在找咱們約談,你覺得什麼地方比較合適?”
徐北斗無奈道:“大早上的,哪家的好人在大早上談事情啊。”
嘆了口氣,隨手指了指邊上的茶樓:“要不就在茶樓裡談好了。”
韓安的效率著實是快。
才約好見面的茶樓,茶女還沒將第一泡茶水沏好,韓安便已經快步的來到了廂房之中。
“這裡讓我來吧。”韓安笑著給茶女遞上了一枚靈石,順手接過了對方手中的茶具。
張淮深與韓安兩人,雖然才昨夜第一次見面,可今天卻已經熟絡的彷彿是相識多年的好友一般。
一邊喝茶一邊閒聊,時光倒是愜意。
等茶水喝得差不多了,韓安這才步入了正題,他從懷中將昨夜謝侃蓋章的契約交到了張淮深手中開口問道:“事情已經辦妥了。”
“你打算什麼時候去庫房收藥材?”
張淮深甚至都懶得去看契約裡的內容,下意識的就將其收到了懷中:“這個倒是無所謂,看你什麼時候方便了。”
“那你打算採購什麼藥材?”韓安繼續問道,說著便從納戒中拿出筆紙準備記錄。
張淮深微微一笑,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採購清單。
雖說張淮深的目的並非買藥,但樣子還是需要做一做的。於是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所謂的採購清單。
裡面都是一些北方常見,南方不太常見的藥材。
一般南方商人來此,多數都是採購這些藥材,只不過他們所要的量跟張淮深完全無法比。
韓安接過清單仔細的看了一遍,點頭道:“這些庫房裡都有存貨,不需要從外面調。”
張淮深豪爽的一揮手道:“這些都無所謂,你負責處理就好了。”
“我今天跟你見面,是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談。”
韓安眉頭微微一挑,雖然已經大抵上明白這位南方公子哥要於自己談什麼了,但臉上卻依舊做出一副困惑的表情來。
“現在還有比一百萬靈石的生意更重要的事情?”
張淮深哈哈一笑:“那是當然了。”
“不知道您說的重要事情到底是什麼。”
張淮深收了聲,只是含笑的看著韓安,後者也是一言不發,沉默的擺弄著茶具。
一旁的徐北斗眼瞧著這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勁,這兩個玩心眼子的人好像要談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於是放下茶杯就要起身。
“我出門上個廁所。”
“沒事,稍微憋一會。”張淮深哪裡看不出這傢伙是打算尿遁,立馬伸手將他給按在了座位上。
“不上廁所不行啊,會憋壞的。”
“憋不壞……”張淮深開口道:“晚上請你喝酒。”
“成。”酒蒙子毫不猶豫的坐回到了位置上。
張淮深轉過頭來繼續向韓安說道:“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我隨隨便便就把百萬靈石的大單子就這樣送給你。”
韓安微微點頭:“凡是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這個我已經做好了準備。”
“所以您希望我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張淮深的指節輕輕釦了扣桌子,搖頭道:“這個我倒是還沒有想好。”
隨即又話鋒一轉道:“但我已經想好了對你的期許。”
先不談報價,反倒是給自己畫餅,韓安只覺得眼前這位大人物著實有些意思,不由笑問道:“所以您對我的期許又是什麼呢?”
張淮深不言,將手指放入茶杯沾了點水,然後在桌面上寫下了兩個字,待韓安看清之後隨即立刻擦乾。
饒是韓安這樣有城府的年輕人,在看到這兩個字的時候,臉色也不由一變。
“張公子,這種事情可開不得玩笑。”韓安極為嚴肅的看著張淮深,語氣中隱隱多了幾分慌亂。
“生意做不好,大不了不背上債務,苦是苦了一些,但好歹還能活下來。”
“這件事情一旦幹不好,你我可都是得丟了性命的。”
張淮深倒是極為淡定:“看你這慌亂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沒有這個心思呢。”
他將身體往前微微一探,輕聲問道:“所以你打不打算入夥?”
韓安陷入沉默,並沒有給予張淮深回覆。
張淮深繼續道:“人活一世,有些機會一旦錯過了,那可就是一輩子都翻不了身了。”
韓安臉上明顯露出了一絲猶豫之態,然後朝著張淮深微微搖頭。
“怎麼?拒絕了?”張淮深臉上雖依舊平靜,可心裡卻泛起了一陣失落。
韓安道:“不,不是拒絕,只是一時間還下不了這個決心。”
張淮深心頭暗自鬆了一口氣,眼前這小子對自己有著大用。若是他都不入夥,接下來的計劃可就沒有辦法實施了。
見對方沒有直接回絕,張淮深也不好繼續追逼,有時候太過強勢反而會引起反效果。
“這事情對你來說確實比較重大,你一時半會做不了決定,我也能理解。”張淮深微微點頭道。
“那就從長計議吧,先幫我做件事。”張淮深說著,將放在桌面上的契約往韓安的面前一推。
韓安微微一愣。
眼前這張契約,相當於是付過錢的收據,相當於只要張淮深想,就可以憑著這張紙去謝家任意一個藥材倉庫取價值一百萬靈石的貨物。
此刻他將這樣一張價值一百萬靈石的契約重新交還給自己,一時間讓韓安有些詫異。
張淮深解釋道:“我這人雖然有錢,但做生意方面的事情還不是特別的熟練,需要你幫我參謀參謀。”
“我打算在豐城這邊開一家商號,專門運送貨物去南方的市場售賣。”
“這件事情就全權交由你來負責。”
在韓安那一臉震驚的表情下,張淮深繼續開口道:“我這人不喜歡拋頭露面,所以商號明面上的東家就由你來擔任。”
“資金我來出,風險我來承擔,你就負責打理營運。”
“利潤我七你三。”
張淮深根本就不給韓安開口的時間,便從納戒中掏出了六塊靈牌放到了他的面前。
“一萬靈石作為你今年一年的酬勞,另外五萬給你當商號運營的開銷。”
“至於這個,”張淮深用手點了點桌面上的契約:“這一百萬靈石的貨物,就當是咱們商號的本錢。”
將靈牌與契約一併推韓安面前後,張淮深挑著眉看著已經被驚的目瞪口呆的韓安道:“以最快的速度,不惜成本,這個商號大概多久可以運轉起來?”
眼瞧著這位張公子根本就沒有給自己拒絕的空間,韓安此刻只能是泛著一抹苦笑應承下了這份差事。
雖然韓安看著年輕,目前在謝家最高也只擔任過掌櫃的職務。但以他的能力,以及這麼多年在豐城積攢下來的人脈。
運作一間商號對他來說還真不算是難事。
唯一讓他感到驚訝與詫異的,並非是張淮深將一件事情強壓在了他的身上,而是開商號的好處實在是太大了一些。
就像是天上掉了一個餡餅被人撿到,這個人只會感慨自己幸運。
而若是天上掉下來了一座金山,那麼這個人只要腦子不蠢,就應該先感到壓力了。
韓安不是傻子,韓安自然清楚張淮深給了自己這般多的好處,未來是一定需要自己付出代價的。
不過轉眼一想,自己無非就是個謝家的私生子罷了,如今機會擺在自己面前,自己還在瞻前顧後,這簡直就是愚不可及。
想到這裡,韓安便也再無所顧忌,面對張淮深的問題,只是簡單思考片刻後就給出了自己最專業的回答:“尋找鋪面、招聘夥計、在豐城報批、聯絡南域的貨商與通商口岸、找合適的鏢局……”
“這些事情加起來,全部辦完的話至少需要兩個月時間。”
此言一出,張淮深眉頭頓時皺起:“需要這麼多時間嗎?不可以再縮短一點?”
韓安搖頭道:“不太可能,光是交由豐城報批就至少需要兩個月時間。”
“不可能?”張淮深加重了語氣。
韓安面露為難道:“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借屍還魂。”
“直接買下一個別人的商號,這樣一來就可以免去大部分報批的手續,鋪面、夥計、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也可以一併免除。”
“這樣一來,時間可以縮短到五日以內。”
說到這裡,韓安頓了一頓面露難色道:“只不過商號在豐城那是極為搶手,想要買下一個他人的商號,只怕是會付出不小的代價。”
張淮深挑眉笑道:“我不是說了嗎?不惜代價去做,錢我來出。”
說著,再次甩出三塊靈牌交到了韓安手中。
韓安一時啞然,心想現在南方人做生意都是這麼豪橫的嗎?動不動就拿錢砸人?
“好,那我就先去忙了。”事情聊完,韓安便打算起身告退。
“這不是老三嗎?怎麼這麼巧在這裡遇到你了?”就在韓安離開之時,身後卻傳來了一個男人尖細的嗓音。
轉頭一看,發現來者正是謝家嫡次子,謝雲竹。
今天的謝雲竹穿著一身冰蠶編制的華服長袍,手中拿著一柄摺扇,身後跟著兩名腰間配件的修士護衛,顯得格外貴氣。
瞧見韓安,反倒是率先露出了笑容,只不過這笑容之中卻藏著一抹讓人難以察覺的陰鷙。
韓安與張淮深一時間也沒有料到會在這裡見到謝雲竹,兩個聰明人皆在一瞬間就開始了頭腦風暴,思考著眼前這一幕究竟是偶遇還是對方的別有用心。
看見韓安沉默不言,謝雲竹閒庭信步的走入了茶樓的廂房,微微笑道:“怎麼,瞧見了你二哥也不打聲招呼。”
“不歡迎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