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中邪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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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中邪了

周建一面罵罵咧咧的看著張淮深,一面從懷中又掏出另外一個信封來。

這裡面裝著的就是關於這筆稅目的準確數字。

雲龍商號的陳老闆,在將商號賣給韓安之前,實際上就故意留下了這麼一手操作。

相當於是他故意在賬目上做了一些小小的手腳。

雖然三十年的賬目,換做一般人來根本不可能差的清楚,也絕不可能會被人所發現其中偷稅漏稅的問題。

但只要他願意,就可以將其中所存在的偷漏稅的內容挖掘出來。

原來陳老闆的本意是想要給自己的商號留下一道保險,防止有人在世道年景不好的時候,趁亂將自己的商號收購或者惡意併購。

若是沒有出現這種情況,這筆偷漏稅的事情自然也就不會浮出水面,隨著時間的流逝,也就將一直塵封下去。

若是出現了這種有人想要強搶他商號的事情,那他就可以將這枚定時炸彈給引爆,讓這些人去蹲個幾年的大獄。

只不過陳老闆也沒有料想到,自己在商號裡埋下的這顆雷,這枚給自己留作保險的雷,有朝一日居然能成為他為別人送出的殺人的刀子。

更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還能靠這顆雷去大賺一筆。

原來在韓安找到陳老闆,表明了自己想要收購雲龍商號的時候,陳老闆內心還是十分高興的,甚至對韓安也有著幾分的感激之情。

畢竟他年事已高,愈發的想要回到南方老家去頤養天年了。

可這手中的雲龍商號,卻如同雞肋一般。

放在自己的手裡,利潤一直不高,同時還得勞心勞力,讓自己不能安心的回南方老家,甚至也不敢將商號交給其他人打理。

可若是就這般將商號撒手,自己心中也是不太情願的。

畢竟還是個三十多年的老字號了,就這麼簡單的賣給別人,賤賣了價錢心痛不說,跟重要的是老字號若是落寞了心中難免有些可惜。

這就如同是送女兒出嫁一般。

心中不捨是真的,若是彩禮給少了,心中不悅也更是真的。

而韓安此人的名聲陳老闆可是聽過的,他與韓安也算是忘年交。

雖然明面上與韓安沒有幾次照面,但心中對這個年紀輕輕就能在謝家立足的私生子,還是有些欽佩與希冀的。

陳老闆自然清楚,若是雲龍商號交給韓安,這個年輕人定然是不會埋沒了這個商號的名頭。

同時不得不說的是,韓安給出的價格也是相當的公道。

甚至比一般市場的價格還高了一層,這讓本就是商人出身的陳老闆心中更是開心不已。

而就在兩人達成完交易,韓安已經看完了賬目,兩人簽下了契約,完成了商號全部的交割之後。

陳老闆都已經準備打包細軟與家中的東西,帶著老婆孩子還有自己的侄子等等一家人回南方老家的時候。

卻忽然聽到了這麼一個訊息。

據說謝家的嫡次子謝雲竹,好像在找機會對謝家的私生子韓安不利。

那一瞬間,陳老闆彷彿像是抓到了某種商機,作為商人的敏銳嗅覺便是在這一刻發揮了極大的作用。

將收拾家中東西的事情丟給家裡人後,便是立馬悄悄的讓人安排去同謝雲竹見了一面。

謝家嫡子與私生子的內鬥,雖然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在明面上,但傳言早就已經在豐城變成了人盡皆知的事情了。

回想起自己如今手裡握著雲龍商號所埋著的那顆雷。

陳老闆在見到了謝雲竹的那一刻開始,甚至都不需要任何的客套與寒暄,便是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謝雲竹也是相當的豪爽,在等著陳老闆將賬目的問題與證據全部一併交出來之後,大手一揮便給了對方一大筆錢。

這筆錢甚至夠他再次買下雲龍商號。

兩頭吃爽的陳老闆,便是連夜帶著家眷離開了豐城,一路飛快的回到了南方安享晚年。

再說回到現在這個時候。

周建開啟的這個信封裡裝的就是陳老闆留下來的關於偷漏稅的準確數額。

以及關於偷漏稅數額有關的賬目明細。

只要有這樣東西的存在,就算是張淮深運氣爆棚踩狗屎蒙對了賠償的數額,也可以繼續讓他驗證後面賬目的明細。

相當於是雙重的保險了。

周建淡淡的掃了一眼陳老闆所寫的偷漏稅的數目。

然後抬手掂量了一下張淮深給的這些靈石。

“三塊一千靈石的靈牌,加上三百枚靈石,一共是三千三百枚靈石……”

周建的臉色頓時泛起一抹陰冷來,只覺得是自己記錯了。

隨即微微有些驚慌的再次開啟了信封,又對著信封上的數字好好確認的了一番。

這不確認還好,一確認,整個人就像是被施展了定身咒般的僵硬在了原地,死死都不能動彈。

瞧著周建這詭異的行為,饒是一旁要裝做無事的謝雲竹,此刻也已然是忍不住了。

急忙上前:“周大人,您這究竟是怎麼了?”

“怎麼數個錢的功夫,就把你變成這個樣子了。”

說著,他已經靠近了周建,不由好奇的將頭也湊了過去,看了看那信封上的數目。

這不看倒好,一看,人也像是被施展了定身咒一般,瞬間僵硬在了原地。

兩個人就如同白痴般,長大著嘴巴,傻傻愣愣的盯著信封,就好似這信封有什麼魔力一般。

直至最後,甚至就連身後的三個稅兵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為首的其中一個,便是略帶著尷尬的上前,對著周建輕聲呼喚道:“周大人,周大人?周大人您這是怎麼了?”

被這一聲聲的輕喚下,周建這才從懵逼之中回過了神來。

連忙搖了搖頭,眼神之中還留著此前受到了太大沖擊而殘留下的呆滯:“不可能,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說著,他便如同瘋魔了一般朝著張淮深大聲吼道:“這絕對不可能,你一定是亂蒙的對不對?”

“這怎麼可能呢?”

周建這失態的言行舉止,甚至將一旁的韓安都給看愣住了。

不由困惑的轉頭看向張淮深問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張淮深瞧樂子似的盯著周建,冷笑著回答韓安道:“還能是怎麼回事,這傢伙見鬼,中邪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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