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可你不能和我提離婚(1 / 1)
戰野聞言一怔,目光落在小威廉身上,“這是你的孩子?”
蘇婷婷緩緩點頭,“林姨沒跟你說吧,你別怪林姨,是我不讓她說的。
威廉生下來跟著我受了很多苦,前夫對我糾纏不休,我好不容易才帶著孩子回國,只想讓他過平靜的生活。”
戰野聽著這話覺得不對勁,“我為什麼要怪她?你的事情我並不關心。”
蘇婷婷面色一僵,覺得戰野太無情了,他一個大男人聽到她受了苦,不應該心疼她嗎?
“戰營長我孩子生病了,你可不可以送我們一程?”
蘇婷婷又可憐巴巴看向沈明珠,“沈同志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都不用沈明珠說話,戰野直接回絕,“不合適,你可以打計程車回去,要是沒錢我可以借你錢,回頭你把錢還給我愛人就行。”
作為軍人幫助弱小是應該的,但也要避嫌。
路都被戰野堵死了,蘇婷婷才不想在沈明珠面前借錢,只能強裝著傲氣,“不用了,我先帶威廉回去。”
小威廉一步三回頭,時不時看沈明珠一眼。
他還想喝漂亮姨姨的甜水。
蘇婷婷注意到了,狠狠拽了一把小威廉,差點讓孩子絆倒。
沈明珠眉頭緊蹙,想著小威廉身上的傷,那絕不可能是孩子打鬧的傷。
“明珠想什麼呢?”戰野叫了兩聲,抬手在沈明珠眼前晃了晃。
“我在想或許你應該去送送蘇婷婷。”
“???”
戰野看著沈明珠,以為她是吃醋說反話。
“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再說這一片打計程車很快。”
看蘇婷婷衣著也不像是沒錢的樣子,之前還見林西和蘇婷婷去西餐廳。
“我是覺得那個孩子需要幫助。”
她懷疑小威廉遭受了家暴。
這個年代還不像現代明確禁止家庭暴力的法律條款,大多都是居委上門批評教育。
但孩子要是遭到了嚴重傷害,就是故意傷害罪。
她把小威廉的情況告訴戰野,雖然被人家的私事不好插手,但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孩子遭受家暴。
戰野眉頭皺得深,“要是那孩子真的遭到虐打,的確不能不管。”
“那我去送一下他們,瞭解一下威廉的情況。”戰野一臉認真,“我很快就回來,可你不能和我提離婚。”
上次聽到沈明珠提離婚說得那麼輕鬆,讓他憋悶了好幾天。
沈明珠無辜地眨眨眼,“我是那種小氣的人嗎?”
這可說不準。
戰野總覺得他看不透沈明珠,他們是結婚了,可沈明珠更在乎戰愛華,對他好像並不是那麼在乎。
蘇婷婷拉著小威廉走到街邊,小威廉捂著肚子,“媽媽我們可以坐車嗎?”
“坐什麼坐?哪裡有錢給你坐計程車!”蘇婷婷心裡有氣,張口訓斥。
她還沒有找好工作,靠著前夫每月郵寄來的撫養費,買幾身衣裳就沒了,哪捨得坐計程車。
小威廉低下頭,不敢說話了。
戰野開著吉普車過來,“我送你們一程。”
蘇婷婷一臉激動,連忙抱著小威廉上車。
“戰營長我就知道你不忍心我受苦。”蘇婷婷滿心雀躍。
戰野果然是嘴硬心軟,他心中果然是有她的。
戰野冷著臉,“是我愛人心疼威廉,我也覺得孩子生病要多休息。”
言外之意就是好蘇婷婷沒有任何關係。
蘇婷婷一副受傷的表情,好不容易和戰野單獨相處,她要抓住機會。
她提起他們當初相親的事。
戰野沒什麼表情說道,“我相親不只一次,蘇同志說的那些我都不記得了。”
蘇婷婷鬧了個沒臉,不甘心地閉上嘴。
到了地方,蘇婷婷拉著小威廉下車,“戰營長謝謝你啊,威廉快謝謝叔叔。”
小威廉乖巧感謝。
戰野也是當父親的人,眼前的小威廉比戰愛華還要小,語氣不覺柔軟。
“你叫威廉吧,這是我明珠阿姨給你的甜水。”
小威廉眼睛一亮,雙手小心翼翼地接過杯子,“謝謝姨姨,謝謝戰叔叔。”
蘇婷婷出聲邀請,“戰營長辛苦你送我們母子回來,要不去我家坐坐吧?”
戰野過來就是帶著目的的,順勢點頭。
到了蘇婷婷住的地方,蘇婷婷忙去洗水果。
小威廉乖巧地坐在沙發上喝甜水,戰野招手讓他過來。
“威廉可以告訴叔叔,你身上的傷是誰打的嗎?”戰野問。
威廉瘦小的身體一顫,低頭不說話。
“叔叔是軍人,軍人就是保家衛國,保護小朋友的,你告訴叔叔,叔叔會保護你。”戰野溫聲引導。
威廉還是低頭不說話。
戰野目光落在空杯子上,“這樣吧,你告訴叔叔,叔叔可以每天給你送一杯姨姨的甜水。”
威廉終於有了反應,“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軍人不會騙人。”
威廉咬了咬嘴巴,“我爺爺也是軍人,他也不騙威廉,我相信叔叔。”
在甜水的誘惑下,威廉小聲說了自己捱打的事情。
“媽媽說都是因為我不乖,才會捱打的,要是我很乖,媽媽就不會生氣啦。”
戰野瞭解後,表情變得嚴肅。
他還檢視了威廉身上其他部位,越看越心驚。
威廉後背都是縱橫交錯的淤青,很是觸目驚心。
蘇婷婷從廚房出來,把洗好的水果放在桌上。
“戰營長我記得你喜歡吃麵條,中午留下來吃飯吧。”
她再順便去買一瓶酒,幾杯酒下去,她不相信戰野面對她還能坐懷不亂。
戰野沒回答,他用一雙鷹隼的眼睛直視蘇婷婷,“我問你,你是不是經常虐打孩子。”
“……”
蘇婷婷心下一慌,連忙搖頭,“沒有,威廉身上的傷都是他自己淘氣出去玩留下的,我是他的母親,怎麼會虐打孩子。
戰營長是不是沈明珠跟你說什麼了?她知道我們以前相過親,她嫉妒我才會說我壞話的。”
戰野冷聲道,“明珠沒有說你任何壞話。”
他捋起威廉的袖子,指著他手臂上的淤青,寒聲道,“這些傷一看就是棍傷,難道也是孩子能打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