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戰野你不會是吃醋吧?(1 / 1)
周麗娟和盛潤景手裡都提著上門感謝的禮品。
沈明珠詫異地看了盛潤景一眼,沒想到他和周麗娟是表兄妹。
盛潤景也是昨天和周麗娟打電話的時候,知道周麗娟遇到兩個地痞,被沈明珠救了的事。
當時周麗娟在電話裡說得那叫個眉飛色舞,說沈明珠當時猶如天神降世,把她從惡棍手底下救了,還打得兩個人趴在地上好半天都起不來。
盛潤景難以想象,沈明珠看著就是個柔弱漂亮的姑娘,怎麼能把兩個地痞打趴下。
所以周麗娟說要來親自感謝沈明珠,盛潤景也跟著過來了。
“明珠同志我都聽麗娟說了,那天情況危急,你一個女同志不懼危險把麗娟救下,還幫助公安同志將兩個地痞送進派出所,糾出後面真正的兇手。
你真是女中豪傑,巾幗英雄!”
盛潤景一臉真誠地稱讚感謝,都把沈明珠整得不好意思了。
一旁的戰野還不知道這事,立即問道,“明珠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你有沒有受傷?”
怎麼盛潤景都知道,他這個愛人怎麼不知道。
沈明珠就簡單把那天的事情說了一遍,她沒告訴戰野。
一方面是因為這事和周麗娟有關,這個年代一個女同志遭遇地痞調戲,有損名聲。
她雖然救了人,但沒必要告訴別人。
另一方面就是她自己也沒受傷,免得說出來戰野擔心。
戰野眉頭緊皺,眼睛盯著盛潤景,有些酸。
沈明珠謙虛地說道,“盛潤景同志你太客氣了,麗娟是我愛人的戰友,也是朋友。
我看到她有危險,肯定是要上去幫忙的。”
聽到這還戰野心底高興了,他一手握著沈明珠,抬眼直視盛潤景。
“盛潤景同志我媳婦兒說得不錯,周麗娟和我是戰友,我媳婦兒英勇救周麗娟同志,我也很自豪,你們親自上門來感謝太客氣了。”
旁人聽不出,但盛潤景敏銳察覺到戰野對他不太友善啊。
林西見沈明珠和戰野站在院門口,出來看到周麗娟和盛潤景。
“嬸子我們是來感謝明珠救我的。”周麗娟說道。
林西在婚禮當天見過周麗娟,知道她是部隊文工團的女兵。
得知是沈明珠救了周麗娟,林西臉上的表情都沒有太驚訝。
她笑著道,“明珠是挺厲害的,上次我們一起逛百貨大樓,多虧了明珠認出人販子,把人販子打趴下呢。
後來公安同志查了才知道,那個人販子就是詐騙團伙中的一員!”
周麗娟和盛潤景睜大眼睛,對視一眼。
“明珠原來你就是那個幫助派出所破了詐騙團伙案子的無名英雄?”周麗娟驚聲道。
這件事不僅上過江城報紙,也上過軍報。
雖然只是小小一欄,但上面寫了是江城市熱心市民抓住人販子,才拔出蘿蔔帶出泥,將整個詐騙團伙都抓住了。
周麗娟和盛潤景都看過這個訊息,只是報紙上沒有報道沈明珠的照片,只知道是姓沈的一位無名英雄。
沒想到英雄就在身邊?
林西笑著道,“可不就是明珠,所以明珠能打兩個地痞那都是小事,你們別客氣。”
說是這麼說,但看得出林西因為沈明珠這個媳婦兒,十分自豪。
戰野不禁看了林西一眼,沒想到他媽還挺虛榮的,一點也不像他認識的那個淡泊名利的母親了。
林西見周麗娟他們手裡提著東西,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忙招呼兩人進屋。
“愛華呢?”周麗娟問。
沈明珠道,“愛華和家屬院的小夥伴在外面玩兒呢。”
現在的戰愛華可比以前活潑多了,在家屬院也多了好些朋友。
一放假,戰愛華也不愛纏著大人,帶著身後一串孩子在外面玩兒。
林西一開始還很不放心,以前戰愛華不愛出去,大多時候都是跟著保姆在家。
或者纏著她這個奶奶,現在孩子大了,也不愛纏著大人,林西心裡還怪失落的。
周麗娟和盛潤景把東西放下,戰野則給兩人到了茶水。
事情都說開了,沈明珠關心問道,“麗娟,那個李志國後來還有沒有找你麻煩?”
周麗娟冷哼一聲,咬牙道,“他敢再出現在我面前,我一定再給他幾個大嘴巴子!”
她把劉芳都打了,李志國但凡要點臉都不敢出現在她面前了。
“不說這個,明珠我看你和戰營長剛才是要出去嗎?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我和表哥就不打擾你們了。”
周麗娟和盛潤景過來就是送禮感謝的。
沈明珠,“也不是重要的事情,我們想去看看黃金。”
周麗娟道,“明珠你想買黃金啊?我表哥有個朋友就是賣這個的,是吧表哥?”
周麗娟用手肘忙推了推盛潤景。
盛潤景點點頭,“明珠同志你想買什麼樣的款式?可以和我說一說。”
盛潤景有個發小在港城那邊做生意,後來開始賣黃金。
現在在江城市也開了金店。
這個年代的金店不像現代多,都是定點,定量,定價的。
如果認識人的話,價格可以適當優惠。
沈明珠眼睛一亮,去百貨大樓的金店買黃金,價格肯定沒有在外面金店買便宜。
“我還不知道,想過去先看看。”
盛潤景沒多想就答應下來,“好,我給你們一個地址,到時候你們過去,就說是我的朋友,他一定會給你們優惠價。”
盛潤景寫下一個地址,沈明珠接過來,眉眼彎彎,“那就先謝謝盛潤景同志了。”
盛潤景吞嚥一下,客氣道,“明珠同志你救了麗娟,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兩人又坐了會兒,才離開了。
沈明珠把兩人送到院門口,一轉頭就看到戰野一雙幽怨的眼。
“媳婦兒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沒有告訴我?”戰野理解歸理解,但還是有點小情緒。
沈明珠不可置信看著他,“戰野你不會是吃醋吧?”
戰野理直氣壯,“不行嗎?”
媳婦兒在外面遇到危險,他作為丈夫比外人知道得晚。
是他這個做丈夫的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