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啞巴了?還是聲帶拉家了?(1 / 1)
但五長老明顯的是不服啊。
他可是堂堂五長老,化神期的大能,平日裡在宗門呼風喚雨,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被一個小輩踩在腳下,這要是傳出去了,他還怎麼活?
“啊!!!”
五長老發出一聲怒吼,他的雙眼通紅。
雙手死死地扣住地面,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體內的靈氣更是不要命地瘋狂爆發。
“給我起!”
五長老在心裡咆哮著,想要把背上那隻腳頂開,想要重新站起來找回自己的尊嚴。
五顏六色的靈光在他身上瘋狂閃爍,那是護體真氣在燃燒,在做最後的掙扎。
可是沒用。
無論他怎麼掙扎,無論他爆發出多強的力量。
顧長淵的那隻腳,就像是在他背上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
甚至連晃都沒晃一下。
除了讓人覺得可笑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顧長淵低著頭,看著腳下這個還在拼命撲騰的老頭。
眼神裡滿是戲謔。
“嘖嘖嘖。”
“就憑你?”
“也敢來找本聖子的麻煩?”
“是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
雖然五長老不知道梁靜茹是誰,但他聽懂了那種深入骨髓的嘲諷。
他抬起頭,想要用眼神殺死顧長淵。
可是,當他對上顧長淵那雙屑的眸子時,心裡那股子剛剛升起來的怒火,瞬間就被一盆冰水給澆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無力感。
顧長淵的腳,就像是一座看不見穹頂的高山。
壓得他喘不過氣,壓得他動彈不得。
哪怕是用盡了吃奶的力氣,哪怕是燃燒了精血,也無法撼動分毫。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絕對的差距。
......
旁邊。
一直趴在不遠處裝死的林辰,此刻是徹底嚇破了膽。
他本來以為,幾位長老來了,顧長淵肯定會有所收斂,甚至會被長老們鎮壓。
那樣的話,他還有機會翻身,還有機會看到顧長淵倒黴。
可是現在......
看著眼前這一幕,林辰只覺得天都塌了。
那可是五長老啊!
是宗門裡響噹噹的大人物,是化神期的強者啊!
平日裡見一面都難,現在卻被顧長淵踩在腳下,那種視覺衝擊力,簡直比剛才他自己被打還要強烈一萬倍。
林辰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起來,那是本能的恐懼。
連長老都扛不住顧長淵的怒火,都被廢了。
那他這個小小的外門弟子,算個屁啊?
剛才心裡的那點憤怒,那點想要報仇的念頭,在此刻全都被恐懼給死死地壓住了。
一點火星子都不剩。
他現在只想做一件事。
那就是把自己藏起來,藏得越深越好。
林辰縮了縮脖子,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連五長老都被他廢了,這還有王法嗎?還有天理嗎?”
“我要回家......我想回家......”
林辰現在什麼都不想了。
什麼主角夢,什麼逆襲,什麼秦霜,什麼柳如煙。
通通都滾蛋吧。
只要能讓他活過今天,讓他離開這個鬼地方,讓他離這個惡魔遠點,讓他幹什麼都行。
......
顧長淵根本沒理會那個已經嚇破膽的鵪鶉。
他的注意力還在腳下的五長老身上。
不得不說,踩人的感覺確實挺爽的。
尤其是踩這種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老東西。
顧長淵的腳尖在五長老的背上輕輕扭動了一下。
就像是在碾滅一個菸頭。
“咔嚓!”
又是一聲脆響。
五長老的脊椎骨發出一聲哀鳴,顯然是斷了。
“噗!”
五長老再次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瞬間萎靡了下去。
剛才還在掙扎的那股勁兒,徹底散了。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渙散,顯然是已經到了極限。
可顧長淵卻壓根沒把他當回事。
他看著五長老那張扭曲痛苦的老臉,看著他那副想死又死不了的樣子。
不僅沒有絲毫同情,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那種笑容,殘忍而又邪魅。
“呸!”
顧長淵突然張嘴,一口濃痰直接吐在了五長老的臉上。
正好吐在他那滿是皺紋的額頭上。
侮辱。
赤裸裸的侮辱。
對於一個修仙者,尤其是身居高位的長老來說,這種侮辱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五長老氣得渾身發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可是他連抬手擦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只能任由那口唾沫掛在臉上。
羞憤欲死。
這就是五長老現在的真實寫照。
如果眼神能殺人,顧長淵現在估計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可惜,眼神殺不了人。
拳頭才能。
顧長淵踩爽了,這才有空抬頭看向其他的幾位長老。
那幾位也沒好到哪去。
雖然顧長淵沒有直接踩在他們身上。
但那股子籠罩在全場的靈壓,把他們死死地困在原地。
他們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汗如雨下,體內的靈氣不要錢似的往外放,各種法寶符籙都用上了,拼了命地想要抵擋那股壓力。
可是沒用。
那種壓力是全方位的,是無孔不入的。
壓得他們連呼吸都困難,更別提反擊了。
當顧長淵的目光掃過來的時候,幾位長老的身子齊齊一顫。
那種感覺脊背發涼,頭皮發麻。
他們下意識地想要躲避,想要移開視線。
根本不敢跟顧長淵對視。
剛才的那種威風,那種想要興師問罪的氣勢,早就不知道丟到哪個爪哇國去了。
看著他們這副慫樣。
光是為了防禦那點威壓,就已經用盡了渾身解數,哪還有半點長老的風範?
顧長淵忍不住笑了起來。
“怎麼?”
顧長淵環視了一圈,目光在每一個長老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每看一個人,那人的頭就低下一分。
直到最後,所有人都低著頭,沒人敢吭聲。
全場死寂。
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幾位長老粗重的喘息聲。
“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
“不是要讓我道歉嗎?”
“不是要給我定罪嗎?”
顧長淵攤了攤手,一臉的無辜和嘲弄。
“怎麼都不說話了?”
“啞巴了?”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子壓迫感瞬間更強了。
“來啊。”
“繼續啊。”
“現在......還想找我的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