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媽媽鼻子都紅了(1 / 1)
宋釗景忙解釋:“不是,我沒有,我手都沒有碰到他。”
這會兒宋衛國跟沒腦子似的說:“有啊,你不是衝舟舟扔拖鞋了嘛。”
江舒寧將舟舟的袖子擼起來,仔細檢查了一下,果然在她的手臂和背上發現了傷痕。
江舒寧心疼得都快掉眼淚了,將舟舟摟進懷裡,轉身站起來朝宋曉月伸手。
宋曉月眼神躲閃,一步步往後退:“幹嘛,你要什麼?我什麼都沒有。”
“背後的東西,拿出來。”
江舒寧不多解釋,直接讓宋曉月交出衣架。
宋曉月見自己躲不過去,還是將衣架拿了出來,嘴上還辯解道:“這,不是我打的。衣架也不是我拿來的。是……是衛國!這是衛國給我的!”
江舒寧的眼神太嚇人了,還有站在門邊上的傅道昭,讓宋曉月不敢撒謊。
江舒寧拿著衣架,順手就抽在了宋曉月的胳膊上。
她才不管舟舟身上的傷是不是宋曉月留下的,她都給算到宋曉月身上了。
宋曉月捱了這一抽,嗷嗚地嚎了一聲,卻掉著眼淚不敢言語。
她剛剛還真趁著江舒寧來之前抽了舟舟一下,這報復來得也太快了。
江舒寧抱著舟舟從客廳穿過,伸手挨個指向客廳裡的宋家人:“我現在要帶舟舟去驗傷,你們都給我在這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宋釗景,咱們的離婚協議,不用你簽字了,我會直接起訴離婚的。”
宋釗景一聽,頓時急了,這要是讓江舒寧起訴離婚了,他在部隊還怎麼帶兵?
伸手攔住江舒寧:“不行,不能離婚,孩子也是我的,我媽帶回家有什麼問題。她身上的傷什麼的,跟我們可沒關係,你就算是怨也怨不到我身上。你不能去起訴離婚,我不同意!”
宋曉月也跟著喊:“對,舟舟身上的傷跟我們可沒關係,你不能把這事兒怪在我們身上!”
她這分明是嫌事情不夠大,鬧呢。
傅道昭說了句公道話:“孩子身上確實有傷,江同志心疼孩子,帶孩子去檢查有什麼問題?宋連長,你就算不心疼,也不能阻止別人心疼孩子吧。不管怎麼樣,你嫌讓開,讓孩子先去醫院。”
宋釗景看回回都有傅道昭,心裡早已憤懣,這回在自己家裡沒有外人,他也不恭維傅道昭了。
反正要是說傅道昭跟江舒寧沒關係,他是不信的,要不然這傅道昭怎麼總跟著江舒寧。
這會兒他高高抬起攔住江舒寧的手沒放下,而是直接說:“傅師長,江舒寧是我媳婦,我們夫妻倆之間有矛盾要解決,就不必勞您辛苦了。要不然,別人還以為你對我媳婦有什麼想法呢。”
他都把這事情歸納於家庭矛盾了,傅道昭還真不好再多說什麼。
就連李慧清也跑出來“調和”,拉著江舒寧的胳膊說:“這夫妻吵架,床頭打架床尾和的,你倆好好待幾天,有什麼矛盾都不算什麼了。舒寧啊,你那邊家屬院的房子還給部隊吧,這又不是沒有你的地方,你搬回來住,正好讓釗景跟你好好增進你們的感情。”
她說得跟真的一樣,江舒寧現在住的房子,雖然一開始是部隊按照宋釗景軍屬的份額給安排的,但現在可不是了。
江舒寧擔心如果她跟宋釗景離婚了,那房子可能會被部隊收回去,她早就把那房子居住的申請理由改成她的工作分配了。
那房子怎麼可能說還就還呢?
況且她一點都不想搬到這兒來,本來她離婚也不是因為跟宋釗景之間有感情矛盾。
江舒寧直言道:“我說了要離婚,這個婚就必須要離,你別以為攔著我不放就能讓我收回決定。鬆手!”
她抱著舟舟不放,想要從李慧清的手裡掙脫自己的胳膊。
可李慧清勾著江舒寧胳膊的手偷偷在她胳膊內側掐她的軟肉,憑几根手指頭就像讓江舒寧屈服。
江舒寧受痛,將舟舟遞給傅道昭後抽手去推李慧清。
李慧清見狀,趁著江舒寧推她的時候順勢倒在了地上。
她的臉上擺出一副無法相信的表情質問江舒寧:“你,我是為了你們好啊,你怎麼能推我!”
宋釗景本就因為江舒寧的話心裡不順了,看到李慧清倒地更加憤怒,連忙扶起李慧清,指著江舒寧呵斥。
“你這是做什麼呢?你看看你還有沒有江家大小姐的樣子!推人打人,這就是你江家的家教?道歉!趕緊給嫂子道歉!”
江舒寧想要推李慧清的手還沒有伸出去呢,李慧清就倒了,她哪兒還不知道李慧清這人的貓膩。
於是冷笑道:“道歉?誰給誰道歉?李慧清,你別以為你偷偷摸摸下的手段別人都不知道。還有宋釗景,你心裡那些小心思,我也都一清二楚!你們一個都逃不了!”
說著,不顧阻撓帶著舟舟就要出去。
宋釗景還想攔她,那手都伸出來了,被傅道昭推開。
傅道昭也不顧宋釗景說的那些質疑他的話了,警告道:“你不是還想回到營長的職位嗎?憑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你是不想了嗎?還是想再降一級?”
這赤裸裸的警告威脅,讓宋釗景不敢再攔著江舒寧,只能眼睜睜看著江舒寧和抱著舟舟的傅道昭離開。
醫院裡,舟舟聽話地讓醫生檢查身體,然後上藥。
江舒寧看到舟舟胳膊上的青紫跟著她齜牙咧嘴,舟舟長這麼大,她從來沒讓舟舟受過一點傷,這還是頭一次呢。
舟舟看著江舒寧的樣子,身上的疼痛都減輕了不少。
隨即安慰道:“媽媽,我不痛的。這個傷是宋衛國打的,他力氣都沒我大,我這不痛的。”
實際上,這怎麼可能不痛?
江舒寧趕過去的時候,分明看到宋曉月拿著衣架子,她現在都覺得只抽了宋曉月一下,有點虧了。
“別哄媽媽了,醫生叔叔都說了,你這傷是你小姑那個衣架抽的,那個衣架抽在身上,這傷都腫成這樣了,怎麼可能不疼。”
舟舟直搖頭,拉著傅道昭求助:“真的不是小姑抽的,奶奶剛把我帶回去的時候,我就跟宋衛國打架了,這傷是他打不過我,用笤帚抽的我,他的力氣真的不大的,就是看著嚇人而已。師長叔叔,你快幫幫我勸勸媽媽,媽媽鼻子都紅了,她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