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江舒寧跳樓(1 / 1)
傅道昭伸出一隻手,撐著江舒寧的胳膊,免得她真的晃悠摔打。
蘇繡見狀,忙說:“舒寧,你該不會一杯倒吧。你這樣一會兒還怎麼回家?”
“沒事,我走走就好,去外面散散酒氣就能回家。”
說著,江舒寧鬆開了扶著傅道昭的手,往外走去。
傅道昭不太放心,這人站都站不住了,怎麼可能走走就能好呢。
便抬腳跟了上去。
走到門外,看著外面漆黑一片,擔心江舒寧撞到什麼再摔了,便說道:“這宴會廳樓上有休息室,要不我帶你上去休息一下,等你酒醒了再回家。”
江舒寧這會兒正頭昏眼花昏昏欲睡呢,要是有個地方能休息確實再好不過了,便點了點頭,伸出一隻手去。
這要是單靠她自己行走,還真不一定能走到休息室去。
傅道昭好笑地搖搖頭,抓著她的手便帶著她去了二樓的空休息室。
休息室不大,本就是作為客人臨時休息使用的,有張床還有圓桌和兩把椅子。
江舒寧進了休息室便躺在了床上,這酒勁上頭導致她只想睡,也顧不得房間裡還有個傅道昭便睡了過去。
傅道昭喝完酒倒是沒有什麼,一杯的量對於他來說跟喝水一樣。
只是看著床上因為醉酒緊皺眉頭的江舒寧,覺得她這樣躺著會不舒服,便拿了休息室臉盆架子上的搪瓷臉盆打算去打個水,讓江舒寧擦擦臉,人會舒服一點。
拿起臉盆去開休息室的門,去拉門把手,這門居然沒有推開。
明明他們進來也就兩分鐘,這門居然打不開了!
難道是他拉的方式不對?
傅道昭放下臉盆,雙手放在門上用力拽了幾下,這門依舊沒有推開。
反倒開門的哐當聲把江舒寧吵醒了。
她眯瞪著眼睛坐起身,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這門好像被人從外面鎖了。”
“什麼!”
江舒寧的眼睛瞬間睜大,可腦袋中依舊眩暈,覺得不太對勁。
她搖了搖頭,努力起身走到門邊,跟傅道昭一樣拉扯著門把手,但這門果真跟傅道昭說的一樣,推不開。
這是有人在陷害他們啊。
一個密閉的房間裡,孤男寡女,要是有人突然闖進來那他們有理也說不清了。
想到這些,江舒寧有些急躁了,哐哐拍了兩下門,衝著外面喊:“有人嗎?外面有沒有人啊!”
好一會兒都沒有聽見外面的動靜。
傅道昭見狀,將江舒寧扶到椅子上坐下,安撫道:“你別急,我試試能不能把門撞開。”
他側身對著門,小跑兩步撞在門上,結果這門依舊沒有被開啟。
這是個向內開的門,他向外撞怎麼可能撞開。
江舒寧自覺這太不對勁了,這門不對勁,她的身體反應不對勁。
雖說她是一杯倒,但是也不至於腦袋一直暈暈的,臉上身上還開始有些燥熱吧。
下意識扯了扯衣領,等反應過來,她看著自己扯開的衣領有些恍然大悟。
有人故意暗算他們,給她下了藥還把門鎖了!
如果有一兩個人這會兒來幫他們開門還好說,如果有一群人這會兒鬧進來,她這清白可就跳到黃河裡都洗不清了。
偏偏這會兒怕什麼來什麼,門外的走廊傳來吵鬧的聲音,聽著正是一大群人正在往他們這間休息室來。
外面的人吵嚷什麼204號房間,江舒寧問傅道昭:“204,該不會就是我們這間房吧?”
傅道昭點頭,他上來的時候,就204是空的,所以他就帶著江舒寧來了這房間。
江舒寧見狀直接站了起來,她已經能聽見外面的人群裡有宋釗景的聲音了!
今天這事兒肯定有宋釗景的手筆,她明白了,宋釗景想借此將離婚的過錯怪到她的頭上,那她就成了責任方,離婚的時候不僅要交出一大筆家產還可能要交出舟舟的撫養權。
同時還能毀了傅道昭的名聲,宋釗景可以藉此官復原職。
真是一箭雙鵰啊,江舒寧咬了咬牙,狠狠地站起身來。
她必須要想到辦法,這事兒絕對不能如宋釗景的願!
於是,在傅道昭疑惑的眼神中,江舒寧在這房間裡快速轉了一圈,然後開啟了窗戶。
窗戶外就是大街,這會兒街上一個人都沒有。
江舒寧想了下,便將腿伸出了窗外。
傅道昭見狀趕緊去攔她:“你這是要幹什麼,這是二樓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但是我現在必須從這裡出去。門外來的是宋釗景,他是來‘捉女幹’的!”
捉女幹?
傅道昭一下就明白過來了,他趕緊說:“既然這樣,你進來,我出去。”
江舒寧的酒都沒醒,她要是從這二樓跳下去看,肯定會受傷。
江舒寧猶豫了一秒,可門外的人已經在開門了,她進去換傅道昭跳出去肯定來不及。
於是搖搖頭,直接跳了出去。
傅道昭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這樣跳下樓,難保不傷一條腿!
萬一她因此摔斷腿了可怎麼辦,這樓下現在一個人都沒有,她就是想要求救都沒有辦法吧。
可是時間確實來不及了,這邊她剛跳出去,那邊的門就開了。
第一個進來的人還真是宋釗景,一進門就嚷嚷道:“我們喊半天門了,怎麼不開門啊!”
傅道昭定了定被江舒寧嚇到的心,淡定開口:“這門好像被人從外面反鎖了,我想開也打不開。”
宋釗景翻了個白眼,然後就在這不大的房間裡看了一圈。
“江舒寧呢?她人在哪?”
“如果我沒有記錯,她是你媳婦吧,你自己都不知道反而來問我?這休息室就這麼大,你也看到了。至於她在哪兒?我不知道。”
傅道昭順手關上窗戶離開窗邊,來到椅子前坐下。
他可不想站著跟他們費口舌。
宋釗景見狀,忙跑到窗邊推開窗探頭往外看,結果窗外什麼都沒有。
他疑惑地收回腦袋,關上窗轉頭繼續問傅道昭:“你們倆不是一起喝了酒,同時出了宴會廳嗎?你怎麼會不知道她在哪?”
“喝酒的事情大家都知道,至於她去哪兒了,我扶她出了宴會廳她就走了,去了哪裡我當然不知道。不過我很好奇,你今天可不在聯歡晚會的邀請名單上,你怎麼知道我們喝酒了,也知道我們同時出的宴會廳?”
他這麼一問,宋釗景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