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李慧清捱打(1 / 1)
“一毛錢,媽你真是想錢想瘋了,衛國一天換多少衣服你又不是不知道。按照他換衣服的頻率,我不得一天給你一塊錢啊。”
李慧清哪有錢給她啊,一份工作做了也沒兩天就被開除了,試用期工資也沒多少,攏共拿了不到兩塊錢,難道一天都給出去嗎?
不過看李翠華堅持的樣子,她只能把她自己和宋衛國的衣服拿了出來,自己洗就自己洗。
李翠華看拿不到錢,撇撇嘴走了,就剩宋曉月還在邊上嘲諷她。
李慧清對付李翠華還行,畢竟李翠華只要錢,她畢竟還給李翠華生了個大胖孫子,李翠華從她身上拿不到錢也只能算了。
宋曉月就煩人了,她是純來找茬的,只要看到李慧清都要上來懟兩句,李慧清是真的吵不過她。
跟她吵了兩句後,李慧清帶著哭腔罵道:“曉月你要是真有本事,你就去面試啊,總盯著我吵什麼?我至少還面試透過了呢,你呢?只知道在家裡混日子,也不嫁人,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宋曉月不搭理她這話,只說道:“我說你呢,別管我怎麼樣,你就是比不上二嫂,都進一個單位了,你不僅沒幹倒二嫂,還丟了工作,這會兒還有臉跟我比?真是白瞎了二哥給你找的關係。”
她們還不知道呢,那關係如今自身也沒保住。
“真想把你丟出去,換二嫂回來,二嫂長得比你漂亮,還比你有錢。你就只會在家裡好吃懶做,連衛國都管不好。”
宋曉月的嘴真是不饒人,直把李慧清說得直掉眼淚。
一直到宋釗景回來了,她那眼淚也沒有停下,反而在看到宋釗景後愈演愈烈。
“曉月真是太過分了,又要我有錢還想要有面子,我不就是沒了工作嗎,她憑什麼這樣說我?”
宋釗景工作一天回來,精疲力盡,想好好休息一會兒還得承受李慧清的哭訴,頓時脾氣上來了。
“曉月說你說得不對嗎?你還有臉找我來哭?你說你能面試透過好好上班,讓我給你找人,我給你找人了,可你工作是怎麼做的?幹了一個星期都不到就被辭退了,你確實沒有舒寧有本事!而且你都乾的什麼事?啊?你知道軍區都是怎麼說的嗎?說你屁本事沒有,就會給人找麻煩,我在軍區的名聲都被你帶壞了!”
李慧清本是想來找安慰的,沒想到反被宋釗景說了一頓,甚至還被宋釗景罵,讓她滾。
“帶著你那個只會惹事花錢的兒子給我滾蛋,我現在不想見到你們!”
她一臉震驚,接受不了如此的對待,捂著哭紅了的雙眼跑了出去。
剛接了舟舟放學,帶著舟舟買零食的江舒寧恰巧看到了蹲在路邊抹眼淚的李慧清。
回想起曾經李慧清針對她的種種事件,還有之前汙衊她造她謠,如今她這麼狼狽,沒忍住嘲諷了一句:“喲,怎麼一個人在這哭啊。你兒子呢?宋釗景呢,別人生的不關心你,怎麼你自己生的也不關心你?”
宋衛國放學只要不去接,從來沒有準時回家過,就算到家了也只是到處瘋玩,怎麼可能會關心她呢。
不過這句話還是激怒了李慧清,站起身揮舞著雙手就衝向江舒寧。
她不管不顧地往前衝,完全沒注意到江舒寧的身邊站著舟舟,差點一巴掌揮到舟舟腦袋上。
對著李慧清說完狠話又內疚的宋釗景下來找李慧清的時候看到舟舟差點被打到,快速跑到李慧清身邊一把扯住了李慧清。
“你瘋了,這是在幹嘛?”
從來沒有見過這一面的李慧清讓宋釗景覺得有些陌生。
不過李慧清還挺高興的,看到宋釗景, 立馬改了臉上哭喪的表情,轉身抱住宋釗景的胳膊喊道:“釗景,你是專門來找我的嗎?我就知道你放心不下我,會來找我的。”
說著還衝江舒寧揚了揚下巴,像是反駁了一開始她說的話。
宋釗景皺著眉頭掙脫開她的胳膊,避開她的話問道:“我在問你,你剛剛在幹嘛?為什麼要打舟舟和舒寧?”
他將李慧清推到一邊,轉身擋在江舒寧和舟舟面前,袒護的意味不言而喻。
李慧清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指著他身後的江舒寧喊道:“你推我?你為了她推我?你們已經離婚了你記不記得!人現在跟那個師長打得火熱呢,你就算再護著她,她也不會跟你復婚的!”
聽到這話,宋釗景啪的一巴掌抽在李慧清臉上。
他正因為沒有辦法拉攏江舒寧討好江舒寧,讓江舒寧跟他復婚呢,結果李慧清專往他心窩子上插刀,那他可不得打李慧清嗎?
李慧清捂著臉,剛剛才停住的眼淚瞬間又噴湧出來。
他居然打她,就因為她說了句話就打她了!
她再也不要理他了!
宋釗景打完那一下後還心疼了一下,特別是李慧清捂著臉跑走的時候,不過很快便覺得無所謂,反正李慧清沒有地方可去。
她要不是因為他,都不會搬到京市來,李慧清在這孤身一人,又沒有朋友,最後還是會回來的。
想清楚後,宋釗景一臉關心的樣子轉身對江舒寧噓寒問暖:“怎麼樣?沒有被李慧清打到吧?”
有時間去想李慧清,還不如趁現在拉攏拉攏江舒寧。
只是他們畢竟做了七八年的夫妻,況且他臉上的笑容太假了,江舒寧一眼就看穿了宋釗景的虛假。
連一句回應都沒有,牽起舟舟的手便回了家。
獨留下宋釗景一臉的錯愕,不禁懷疑自己,怎麼如今江舒寧油鹽不進了,好話說遍,可她就是不聽。
李慧清果真像宋釗景說的一樣,沒有地方可以去,哭完了才想清楚自己還是得回到宋釗景身邊。
抹乾淨眼淚,天色已經大黑了,路上的行人不見一個,只剩下她一個人在大馬路上晃悠。
於是還是選擇了趕緊回家。
一進家門,就看到宋釗景坐在客廳餐桌上。
這次她不會去自作多情地認為宋釗景是因為關心她而專門在這等他了。
一句話都沒說,李慧清直接向回房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