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別擋著我的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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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寧踩空崴了腳,整個人往前撲。

這可是在樓梯上,要是她撲空了,就得滾下樓梯,這非得摔傷了不可。

傅道昭連忙伸手,摟住江舒寧的腰將她往自己的懷裡帶。

這一用力,江舒寧便得救了,不過撲在了傅道昭的懷裡,雙手扶在他的胸口,受到驚嚇的心臟撲騰撲騰急速跳動,那雙腿一時半會兒軟的站不直。

傅道昭雙手摟著江舒寧的細腰,第一次感受到懷裡出現了不屬於自己的溫度。

但他不討厭這樣的溫度,甚至還有些——貪戀?

懷裡的人跟個小火爐一樣,將他的胸口燒得旺旺的,那火苗都燒到他的耳朵了。

突然覺得有些燙到了,傅道昭迅速鬆開了手。

江舒寧雙腿也才將將回復了站立能力,有些摸不著頭腦地看到傅道昭三兩步跳下樓梯,都沒回頭,直接說了一句:“我這都出來了,你別送了,趕緊回家吧。”

然後就看他一溜煙地跑了。

而這個場景,被晚下班的李慧清看到了。

李慧清現在的日子太難過了,早上掃大街,下午晚上去飯館洗碗,一個月掙25塊錢補貼家用。

今天晚上洗碗的時候還被李紅梅看到了。

李紅梅丟了工作後,也是到處想辦法想找個好工作,今天晚上特意請了一個企業的人事領導吃飯,吃完後便看到飯店後巷正在洗碗的李慧清。

想到李慧清在單位的時候給她找的事兒,李紅梅得到工作應允的好心情陡然丟失。

既然李慧清這麼不長眼地壞了她的心情,她便上前對著李慧清說了兩句狠話。

從長相、能耐、家庭,將李慧清貶低了一頓,還拉著她跟江舒寧做了個對比,結尾還諷刺她活該沒錢。

惹得李慧清一腦子怒火,有不能對身份為客人的李慧清發火,她只能帶著火氣回家,將江舒寧視為她不行的起源,一定要找個機會弄一下江舒寧。

隔天,失去了對話機會的宋釗景再次趁江舒寧不在家跑到江家來找舟舟。

這次舟舟學乖了,宋釗景敲門後,舟舟沒有馬上開門,只是隔著窗戶問:“爸爸,你有什麼事情嗎?”

宋釗景看門沒開,暗罵了一句後換上笑臉說道:“舟舟,今天是奶奶的生日,我帶你回家吃飯,給奶奶過生日。你開開門好不好?”

奶奶生日,舟舟從來沒有給奶奶過過生日,她有點想去。

可奶奶只喜歡宋衛國,不喜歡她,這樣想,她有不想去了。

宋釗景隔著窗戶看到舟舟臉上的猶豫,馬上補充道:“爸爸今天買了可多好吃的,蛋糕水果,還有糖葫蘆,吃過大蘋果做的糖葫蘆嗎?還有橘子做的,酸酸甜甜的特別好吃。糖葫蘆怕化,爸爸把糖葫蘆放家裡了,跟爸爸回去就能吃到,而且你奶奶也想你了,你真的不想見見奶奶嗎?”

見是肯定不想見的,不過糖葫蘆她是想吃的,就是這家門,她不見得能忍心出去。

上回江舒寧跟她說了宋釗景會做戲,說不定他這次也會做戲?

而且舟舟想到,媽媽要是回來找不到她,是會著急。

上回回來就著急了。

宋釗景看舟舟遲遲沒有開門,馬上又到江舒寧的下班時間,不由得開始著急了。

一著急,宋釗景的本性就露出來了一些,抬手敲了兩下窗戶玻璃,對著裡面直衝衝喊道:“開門!你給老子開門!我今天非得帶走你不可!”

窗戶內側的舟舟直接被他嚇到了,整個愣了一下,下一秒眼眶裡就充滿了淚水。

窗外的宋釗景敲窗戶的聲音越來越大,嘴上也不乾不淨地叨叨了兩句。

本就已經嚇到的舟舟直接哭了,這門本來就沒開,如今更不可能開門了。

氣得宋釗景對著江家門哐哐就是兩腳,這下舟舟哭得更厲害了。

他這時間一耽誤,下班的江舒寧帶著傅道昭正好回來了。

看到宋釗景踢門的行為,還有屋裡隱約出現的哭聲,江舒寧快步上前,一把推開了宋釗景,轉身去開門。

門一開啟,舟舟直接撲到了江舒寧的懷裡,整張臉埋在她的小腹處悶聲痛哭。

宋釗景看門開了,趕緊想進來。

傅道昭一個跨步便擋在了他的面前。

宋釗景皺著眉頭,抬頭看傅道昭說道:“傅師長,我來我前妻家,跟您沒關係吧。麻煩您讓一讓,別擋著我的路。”

傅道昭冷笑道:“你也知道這是你前妻家,既然是前妻,人又沒有請你來,我憑什麼讓開讓你進去。”

宋釗景一時語塞,被懟得說不出話來。

透過傅道昭邊上的分析看到裡面的舟舟和江舒寧,嚥了咽火氣說道:“我是來請舟舟去參加她奶奶的生日宴的,沒想到嚇到舟舟了,我、我道歉。”

然後衝著裡面喊道:“舟舟,對不起,爸爸嚇到你了,你能原諒爸爸嗎?”

裡面的舟舟聽見了也只當沒聽見。

剛剛宋釗景的表現足以說明什麼是裝模作樣,什麼叫作戲。

她終於相信媽媽之前跟她說的話了,宋釗景絕對不會是反省了真心來道歉的,要不然怎麼會因為她沒有開門就發火呢?

她甚至相信,宋釗景對她就是有利可圖,只是她現在還小,不知道他到底圖謀些什麼。

屋裡面只能聽見舟舟的哭聲和江舒寧安撫舟舟的聲音,傅道昭依舊堵著門口。

眼前的宋釗景,依舊是那麼可惡。

為了心裡的那點小九九,甚至還找人演了一出從人販子裡救下孩子的“好戲”。

之前還聽江舒寧說過幾回,宋釗景沒事就跑江家來,對著舟舟沒有下限的討好,想要籠絡舟舟。

要不是江舒寧抓得緊,說不定舟舟都被他騙走了。

心裡不禁忍無可忍,直接扯著宋釗景的領子,將他扯到自己面前,低聲威脅道:“你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江同志和舟舟的正常生活了。我警告你,你以後離她們遠點,要不然,你別想在京市待下去!”

如果說江舒寧的威脅只能威懾住宋釗景兩天,那傅道昭的威脅,他可就真的害怕了。

如果沒法待在京市,他的未來都沒有指望了,只能咬著牙,狠狠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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