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我打人了,怎麼辦?(1 / 1)
傅道昭因為江舒寧父母假證據的事情,在單位加了會兒班,沒想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江舒寧去找宋釗景,兩人說話的時候臉上都帶著笑意。
這笑意,讓他的心裡有些難受,心緒有些雜亂,一時間想要弄清楚江舒寧的情況,卻又得知他們倆複合的訊息。
站那兒糾結了一會兒後,還是決定跟著他們去看看。
當然了,這跟著,就是跟蹤,沒有弄清楚狀況的時候,什麼可能都有。
跟著宋釗景回家的這一路,宋釗景多次伸手想要去牽江舒寧的手,可江舒寧都躲開了。
“我是說跟你好好談談,也答應了去你家,但是不代表我就同意跟你復婚了。”
宋釗景弄了個沒趣,只能訕訕地自己握自己的手。
到了宋家,宋釗景兩句話就把李翠華和宋曉月趕了出去,李慧清掃大街還沒下班,不用多管她。
等宋家清空了,宋釗景去他的房間拿出一瓶酒來,指著桌上李慧清做好的飯菜要跟江舒寧喝一會兒。
江舒寧看了下,這酒沒有於鑫淼送她的酒好,但是確實也算是一瓶好酒了。
正好要是能把他灌醉,那就更方便江舒寧行事了。
於是江舒寧主動將酒塞拔開,給兩個杯子裡都倒了酒,說道:“既然你想喝,那我就跟你喝幾杯。不過作為宋家的主人,你是不是應該先乾一杯表示誠意?”
“對,你說得對。”
看到江舒寧這麼配合,宋釗景的心理防線也放下了,拿起酒杯就幹了。
江舒寧看他喝得猛,也沒想勸他,這酒後勁大,又給他滿上一杯。
“來,咱們慢慢喝,慢慢聊。”
江舒寧舉了舉手中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那酒潤了她的唇,卻沒進到她的嘴裡。
宋釗景一杯紅酒下去,就已經有些恍惚了,也沒注意到江舒寧喝沒喝,只覺得今天是個大好的機會。
想著,他便開口說:“舒寧,我其實也可以對你很好的。你知道,我心裡有你的,要不然當年也不會願意入贅了。你看我現在知道錯了,你就跟我復婚吧。”
江舒寧知道,他現在有些酒精上頭,實際上並沒有喝醉。
所以一邊勸他喝酒一邊說:“咱畢竟離婚了沒多久,這麼快復婚,對咱們來的名聲都沒有好處。這樣,你還是舟舟的父親,不如你從一個合格的父親開始做起。你知道的,我心裡最重要的就是舟舟了。”
“對對對,舟舟,你心裡最重要的是舟舟,我心裡最重要的就是舟舟和你”——的錢。
宋釗景笑了笑,又喝了幾口酒。
江舒寧繼續說道:“你看,其實你之前對舟舟好的時候,其實她心裡也全是你。只要你不起什麼外心思,你還是會成為舟舟最好的爸爸。為了成為舟舟最好的爸爸,你喝一杯!”
“好,我喝一杯,我就是舟舟最好的爸爸。”
三巡酒過,宋釗景的酒勁上來了,暈暈乎乎地就倒在了桌子上。
機會來了,江舒寧並沒有喝多少酒,現在她正好能去翻翻宋釗景的房間。
宋釗景這房子裡有三間房,一間女人們的,一間是宋釗景的,一間是宋衛國的。
不過宋衛國那間在他被送回雲市後,便改成了書房,一間宋釗景一人享用的書房。
看到房間分配,江舒寧顯示啐了宋釗景一口。
家裡這麼多女的不知道讓她們分著睡,他一個男的居然佔據兩個房間。
沒有過多的想法,江舒寧直接去了書房,最有可能有線索的就是書房了。
只要能找到宋釗景製作假證據的草稿、記錄,哪怕是信紙洇墨後的筆跡,也能證明是宋釗景做的假證據。
書房面積不大,江舒寧找了一會兒就從書桌的夾層發現了一些東西,不僅有宋釗景製作假證據的手稿,還有幾封信件。
雖然還沒看信件裡面寫的是什麼,但江舒寧下意識覺得這對她父母的案件會有很大的影響。
於是,將所有的東西放到口袋裡,江舒寧便從書房裡出來。
準備離開的時候,走過飯桌,她的手腕突然被宋釗景拉住了。
“舒寧,別走,咱們再、再喝……”
他這明顯還沒有醒酒。
江舒寧扣著他的手指,將自己的手腕從他手上掙脫。
這個動作,讓宋釗景清醒了幾分。
他晃了晃腦袋,抬頭看向江舒寧問道:“你這是幹嘛?你要走?”
他回頭看了一圈,發現他書房的門開了,頓時重新拉住了江舒寧的手不放。
“你,你是不是進我書房了?你找到什麼了?不許走!你給我交出來!”
他拉住江舒寧的手,另一隻手伸向江舒寧的衣服,他想要從江舒寧的衣服裡找出他的東西。
好不容易找到的東西,要是被宋釗景找到那就麻煩了。
情急之下,江舒寧拿起桌上的空酒瓶,對著宋釗景的腦袋狠狠敲了下去。
那空酒瓶應聲而裂,宋釗景的腦門也破了個口子,鮮血順著他的腦門流了下來。
然後倒地,暈倒了。
江舒寧從來沒有這樣打過人,酒瓶脖子還在她手裡呢。
她慌亂地丟下手中的玻璃,轉身開啟門想要逃走,可門口的人嚇了她一跳。
守在門口的傅道昭看到門開了,開門的是江舒寧,連忙抓著她的肩膀說:“別怕,是我!”
江舒寧定了定神:“傅、傅師長……我打人了,怎麼辦?”
傅道昭見狀,趕緊進去檢查了一下,說道:“沒死,趕緊跟我走。”
他原本以為江舒寧跟宋釗景要發生什麼,才跟上來的,現在看著情形,瞬間清楚她做了什麼。
這種時刻,還是快點先離開這裡才好。
他向江舒寧伸出手,江舒寧握住了他的手跟著他跑走了。
此刻不管哪裡,對江舒寧來說都是不安全的,傅道昭確認舟舟在劉大娘家有劉大娘照顧後,便帶著江舒寧先回了軍區。
江舒寧驚魂未定,卻也記得將兜裡的東西一股腦地全都翻了出來,鋪在了傅道昭的書桌上。
“這些,是我從宋釗景的辦公室裡找到的,這幾張紙,足夠證明那個假的口供是他做的。還有這幾封信,你先看看,我還沒看是什麼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