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原來是恩人啊(1 / 1)
傅道昭的兩個手下混在沒進祠堂,混在人群裡面胡亂喊了一聲:“這朱老三這麼壞,是不是得嚴懲,他們一家是不是都得處理?”
他們倆一喊,其他被朱老三一家欺負過、佔過便宜的人也喊了起來,紛紛要村長處置朱老三。
別人聽不出來,索朗村長聽出來了,點頭道:“朱老三一家在村子裡作威作福這麼久,確實要罰,大家放心,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
接著他押著朱老三在祠堂裡跪下,即使朱老三的祖宗不在這祠堂裡,他也得讓朱老三在這跪著。
美其名曰為自家的祖宗管不了,那就讓他們的祖宗幫著關,等三天後再另外做處理。
江舒寧這才放了心,離開祠堂回家。
家裡,舟舟已經睡著了,是傅道昭從部隊火急火燎趕回來後哄的。
江舒寧跨進家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傅道昭給舟舟蓋好了被子,那大手一點經驗都沒有地在舟舟身上胡亂輕拍,嘴裡哼著不成調的莫名歌曲,哄著舟舟睡覺。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看著臉頰依舊通紅的舟舟還是有些心疼。
傅道昭低聲問道:“那邊處理完了?”
江舒寧點了點頭,同樣低聲回應:“原來姓朱那家人跟這個村的財務有關係,朱權他爸還想讓人家對付我,結果我用從沈思禮那邊接到的相機全給拍下來了。你都不知道,村長早就想對付他們了,我的照片正好給他提供了機會,這會兒朱老三和那個財務都在他們祠堂跪著呢。”
說著,她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容,像一隻狡猾的小狐狸在偷笑,傅道昭看著她的臉眉眼彎彎的,心裡頓時覺得又柔軟又溫暖。
偏偏這樣的氣憤讓舟舟打斷了。
已經熟睡的舟舟眉頭緊鎖,突然捂著臉小聲啜泣:“不要,不要打我的臉了,我臉疼。”
江舒寧見狀,臉上的笑容瞬間收了起來,趴在床沿上伸手摸在舟舟的頭頂輕撫兩下,溫柔哄道:“沒事了,舟舟,媽媽在呢,媽媽把壞人都打跑了,以後你再也不會被欺負了。”
傅道昭看著這樣的江舒寧有些出神,不過馬上回過神來,也小聲地哄舟舟:“舟舟不怕,以後有叔叔在,叔叔還教你別的武術好不好,教你擒拿術、軍體拳、格鬥術好不好?保證以後不管是誰來欺負你,你都能把人打跑!”
睡夢中的舟舟好像聽見了他們的話,咧開嘴嘿嘿地笑著。
江舒寧站起身,從床尾的衣箱裡拿出一副手套遞給傅道昭說道:“傅師長,謝謝你。謝謝你都到大慶山了還在幫我們,幫我照顧舟舟。這手套就當作謝禮吧,之前已經給你圍巾和毛衣了,就這手上還沒有防護,我就給你織了雙手套,你試試。”
傅道昭看到手套臉上的笑容大大的,連忙應了一聲,就把手套往手上戴。
這一試,正正好。
可這場景被追過來的沈思禮看到了,他是來問結果的。
沈思禮來到江家門口便看到屋裡的江舒寧送了傅道昭一雙手套,馬上進門插話道:“原來感謝別人能有雙手套啊。那我這又給你送東西又借你相機的,不知道我有沒有這樣的謝禮。可憐我在這孤家寡人的,也沒人心疼一下,這手一到冬天就都是凍瘡呢。”
他把手伸出來,果然手指關節上都腫了還全是凍傷結的痂。
江舒寧忙道:“有,那肯定是有的,你等我幾天,我很快就能給你織出來,除了手套還有圍巾,再給你織一頂帶耳朵的帽子行嗎?我記得你喜歡黃色,我就給你織兩眼的黃色。”
她說得正中沈思禮的心懷,動作幅度超大地點頭,說道:“你還記得我喜歡的顏色呢,真好,我就喜歡黃色。回頭我也給你跟舟舟買個帽子,你喜歡紅色的,我給你買個深紅的吧,舟舟喜歡什麼顏色的?”
“舟舟有帽子,還有好幾頂呢,她就不用了。”
其實江舒寧也不想要帽子的,但這些年光給舟舟買帽子了,她還真的沒有,便沒有推辭。
戴著手套的傅道昭看兩人有說有笑的,江舒寧還記得沈思禮最喜歡的顏色,心裡有些吃醋,落寞地把手套脫了下來。
不過他暗暗把江舒寧喜歡紅色記下來,這樣他就比沈思禮強了,他還知道舟舟喜歡紫色呢。
原本傅道昭想要多留一會兒陪陪江舒寧的,可這會兒他安排出去幫江舒寧的兩個手下找過來了。
兩個手下倒是挺禮貌的,敲了敲江舒寧家的門,傅道昭看到人便走了出去,沒一會兒回來了,表情依舊是有些落寞的。
他低聲跟江舒寧說道:“我有任務,得趕緊趕回去。我答應的要教舟舟軍體拳什麼的,你跟她說,等我回來了就教她。”
“不過是說夢話的時候隨口答應的,她睡醒了不一定會記得的。不過如果她醒了還記得,我會幫你說的。你去出任務……一定要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
江舒寧一聽傅道昭要出任務,便想到上輩子聽說過這個地方有個師長帶著部隊上山剿山匪,受了重傷,傷勢重的連兵都當不了了,直接退伍了。
想來那個師長應該就是傅道昭了,她不由得就開始擔心,然後多叮囑了幾句。
傅道昭應下後便匆忙離開,沈思禮看著江舒寧的樣子,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對。
江舒寧那皺著眉頭的樣子,之前他離開的時候可從來沒有過,難道她是不想跟傅道昭分開,所以她喜歡傅道昭?
沈思禮以為自己猜中了,心裡醋意翻騰,忍不住就想試探江舒寧。
“你怎麼這麼關心傅師長,難道你們的關係已經超越朋友了?”
“是啊,確實超越朋友的關係了。”
江舒寧的話驚到沈思禮了,她這是承認了?
好在接下來的話讓沈思禮稍微放心了。
“不管我在京市還是來了盟市,傅師長就對我多加照顧,還有舟舟,也受到了不少他的照顧,所以我很感激他。他在我這,說是恩人也不為過。”
原來是恩人啊,沈思禮為自己瞎猜而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