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你怎麼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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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禮沒有注意到鄭順德的動作,但是他感覺到不對勁了。

只是為了江舒寧需要的藥,他笑著問:“鄭老闆,不知道你的兩個條件是什麼呢?”

“第一個條件,去瑞祥坊給我買兩盒糕點,一盒給我下午當甜點,一盒我拿回家給我老婆。”

瑞祥坊是盟市這邊一家老牌傳統糕點店,開了幾家分店了,最近的一家距離這家飯館足有10裡,每天排隊都得排到街角,沒一個小時回不來。

江舒寧一聽,馬上轉身說道:“我去買糕點,很快就能回來。”

鄭順德提出這個條件可不是讓江舒寧離開的,他趕緊拉住江舒寧說:“不用你,你一個姑娘家,跑來跑去得多累。沈老弟,你作為大男人,不能讓一個女的去吧,而且你應該開了車,你去應該會更快。”

沈思禮沒有多想,即使是鄭順德如此明顯地支走他,他也笑著出門:“沒問題,跑那麼遠,我有車方便點。”

江舒寧是眼睜睜地看沈思禮頭也不回地離開。

鄭順德像是陰謀得逞了,看沈思禮走了,招呼江舒寧道:“來,咱們坐著等吧,別站著了,站著多累。”

說著,他坐下後伸手在邊上椅子靠背上拍了拍,示意江舒寧坐下。

江舒寧想著, 反正沈思禮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她總不能一直站著等他,便坐下了,但是沒有在鄭順德指的位置坐下,而是在他對面差不多。

然後為了節省時間,問道:“您第二個條件是什麼,不如現在就告訴我吧。如果可以,我現在就完成。”

江舒寧想好了,如果他提出的要錢要東西,她會滿足他,可如果他提出的是不合理的條件,那她可能不僅不會滿足,可能還會舉報。

果然,鄭順德提出的條件,讓江舒寧臉色一變就想要離開。

鄭順德看江舒寧坐得離他那麼遠,臉上的笑容頓時淺了許多,拿起桌上的煙抽出一個,叼在嘴上,卻不點燃。

“第二個條件嘛,就得看你配不配合了。最近呢,我晚上睡覺就總覺得冷,那被窩裡少個知冷知暖的人。我看你不錯,要不然陪我一個月,每天幫我暖暖被窩,怎麼樣?識相的話,喏,知道怎麼做吧。”

他這話說得過於直白了,甚至還噘了噘嘴,將嘴上叼著的煙往前拱了拱。

而火柴就放在了桌面上,只等著江舒寧去給他點菸。

江舒寧的臉歘一下就冷了,強忍下心中的不適,暫時好言相勸道:“鄭老闆,您是做正經生意的,我也不是那種人。我就是想要跟您這買藥而已,如果您能出,那麼我出錢,雙倍……三倍也行。可其他的條件,請恕我做不到。”

江舒寧的反應似乎在鄭順德的預料之中,他哈哈笑了兩聲,然後起身,走到江舒寧身邊。

他那鹹豬手,放在了江舒寧的肩膀上,順著她的胳膊往下滑,同時說道:“你看我是那沒錢人嗎?只要你滿足我這個條件,我什麼錢都不要,藥你直接拿走。”

當他的手搭在江舒寧肩膀上的時候,江舒寧就感覺自己的脊樑骨僵硬了,一點都不能動彈。

等他順著往下摸的時候,江舒寧的屁股下就跟按了彈簧似的,瞬間站了起來。

“鄭老闆,你說的這些,我做不到,如果你不要別的,那我要不起你的藥。對不起,耽誤你時間了,我先走了。”

說完她就準備走。

轉身那一刻,鄭順德抓住她的手,還口花花道:“不願意陪我也沒事,那你當我的小情人吧,每個月我都給你一千塊錢的零花錢,包你吃穿住還有每季的新衣服。對了,你不還有個女兒嘛,你女兒的開銷我也包了,怎麼樣?”

“不怎麼樣,麻煩你鬆手,我要離開。”

江舒寧掙脫開鄭順德的手,拔腿就往包廂門跑去。

別看鄭順德挺著個油膩膩的大肚子,腳下還挺快,三兩步就追上了江舒寧,拉住她的手將她甩到牆上。

然後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壓在牆上:“別給臉不要臉啊,我只給你這一個機會。別人想讓我看上我都不一定看得上,真拓麻給你臉了?今天你就是陪也得陪,不陪也得陪!”

說著,那張臭嘴就想往江舒寧臉上湊。

江舒寧見狀,雙手抵著鄭順德的肩膀,用力把他往外推。

可她的脖子被鄭順德掐著,用不上勁。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砰!”的一聲被人撞開了。

鄭順德趕緊回頭看,是個陌生男人,下意識先鬆了手。

江舒寧眼角帶淚,咳了幾下,看到門口的男人快步跑了過去。

“道昭,你怎麼來了?”

撞門的男人,正是尾隨他們而來的傅道昭。

他一開始不知道他們進了哪個包廂,上了樓看到沈思禮出門才知道江舒寧在哪裡。

可門一關上,他就聽不見裡面的動靜了,知道江舒寧被砸到牆上那一下,那動靜讓他知道里面的情況不怎麼好。

因此才會有撞門強行進入的這一下。

江舒寧看到他就跟看到了救星一樣,躲在了他的身後。

傅道昭低聲問:“怎麼樣,沒事吧?”

江舒寧搖了搖頭,她只是咳嗽,剛剛被鄭順德掐脖子那一下,還沒有恢復過來。

傅道昭回頭看到江舒寧捂著脖子咳嗽的樣子,臉色冷峻看向鄭順德。

他一個軍人的眼神冷下來的時候,能凍死人,鄭順德就被他的眼神鎮住了。

鄭順德的牙齒碰撞地說道:“你誰啊你,這沒你什麼事。趕緊給我離開,服務員呢?小李!怎麼什麼人都放進來,給我把人趕出去!”

他能看出來江舒寧跟這男人是認識的,可江舒寧都送到跟前了,他怎麼會輕易放過。

傅道昭聽到他的話,反手抓住了江舒寧的手說道:“我是她的朋友,這位老闆,有的要求不該提的別提,小心把自己送進牢裡去。”

說著,他露出了自己裡面那件軍裝的衣領,金色的領花讓鄭順德愣了一下。

但是他只知道帶領花的是軍人,卻不知道軍銜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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