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沈思禮,你想多了(1 / 1)
這樣表現的恩和,讓江舒寧有些動容,喝了粥,她便決定道:“我想帶你突擊數學,三個月後,市裡有小學生數學競賽,我想讓你參加,你願意嗎?”
恩和不知道什麼競賽,但是江舒寧想讓她做的,她都會去做,因為她相信江舒寧不會讓她做壞事的。
於是等江舒寧病好之後,每天晚上,兩人還是突擊恩和的數學。
這邊江家忙著呢,隔了好幾天沒見的傅道昭拎著他的行李來了江家。
江舒寧看到他的行李箱,開玩笑道:“你怎麼拿著箱子過來了?被部隊趕出來了?”
傅道昭是接了秘密任務才會來村子裡的,不過任務他不能說,只是同樣以開玩笑的話語解釋道:“是呀,被趕出來了,所以我得找個暫住的地方。”
看他這樣的反應,江舒寧便知道有的事情不能多問。
收起玩笑話問道:“你有地方去嗎?這村子裡,應沒有多少能住的地方了吧。”
之前她住的那個屋子,已經給新來的知青住了,村子裡能住人的現在都住人了,想要找個能住人的地方還挺難的。
這些傅道昭也知道,他已經想好了,指了指村口的方向道:“村口不是有間破屋子嗎?我打算跟村長說一下,把那個破屋子修一修,暫時住一段時間。”
他沒得住一方面是村子裡沒有空房了,一方面是派活兒的司令壓根就沒安排。
他這次的任務,是武師長的直線上級司令安排的,他的直屬上級同意了,可任務接了卻沒有住房,他就只能自己想辦法。
江舒寧想了想村口的破房子,一時間沒想起來。
還是恩和皺著眉頭說:“那個房子不能住人的,修不好的。有半間房子都倒了,要重新蓋才行。”
舟舟一聽,忙喊道:“那怎麼行,叔叔你不能住那樣的房子,睡在破房子裡會生病的,跟媽媽一樣發燒就不好了。”
傅道昭聽見江舒寧發燒了,眉頭微蹙,關心地問道:“你生病了?現在好了嗎?”
江舒寧昨天就好了,這會兒一點事情都沒有。
擺擺手道:“沒事,我當時就吃藥了,睡了一天就好全了。”
舟舟擠在他們倆中間,拉著傅道昭說道:“師長叔叔,恩和都說了,那個房子不能住人的,你別住那。”
傅道昭看江舒寧沒事就放心了,笑著颳了一下舟舟的鼻樑:“小傢伙,我不住那能住哪兒?村子裡可沒有我能住的地方。”
“有啊,我家啊。如果前幾天你就住進來了,那媽媽生病的時候就有人照顧了,恩和也不會白天上學晚上幹活了。”
舟舟也想幹活來著,幹家務,還是自己家的事情,沒道理都讓恩和做。
可恩和搶她拿到手的任何工具,抹布、拖把、掃把,什麼都不讓她動。
如果傅道昭在,那江舒寧就有人照顧了,恩和也不用補償性地幹活了。
傅道昭猶豫了:“你家哪還有地方啊,舟舟你要跟媽媽睡一個房間,恩和要睡一個房間,兩個房間正正好,我來了誰那裡?”
舟舟舉著手說:“恩和可以跟我們一起睡,我們身子小,媽媽房間的床大,再來一個都能睡得下。
師長叔叔睡小床,正好你一個人能睡。”
傅道昭眼底閃過一絲期望,可隨即又抹去了:“不好,這樣你們會睡不好的。”
“我覺得挺好的,恩和也不會拒絕的對吧,”江舒寧想過了,這樣的安排沒問題的,“就按照舟舟說的,你住家裡完全沒問題。而且,我還不放心你住破房子呢。恩和可說了,那房子都倒了一半了,根本不能住人,你半夜睡那,萬一碰上殘留的山匪,或者像朝魯那樣的人對你出手怎麼辦?”
她實在是不放心,兩人在山裡跟好些人結怨了,難保他們會來報復。
像江舒寧這樣住在村子裡面還行,住在村口還是個破房子,那也太危險了。
傅道昭多少考慮到了一些男女大防方面的事情,眼下江家多了個半大的姑娘,更不方便。
但是三個人都在勸他住下,村口又確實不安全,便同意了。
可這事兒,偏偏又被時常盯著江家的沈思禮知道了。
下午沈思禮就跑過來勸江舒寧:“他一個男人,住在哪裡都行,幹嘛要讓他住在你家呢?
你家現在可是有三個女的,他要是有什麼壞心思,你們逃都逃不掉。”
江舒寧一聽,斜眼看他:“他會有什麼壞心思,道昭怎麼說都是個軍人,是個司令。一個軍人,以保護百姓為本職,怎麼會有壞心思。沈思禮,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沈思禮心裡確實有些小九九,可他不能讓江舒寧這麼想他,忙解釋道:“我是擔心你們。你的名聲不要了嗎?”
他坐到江舒寧身邊,苦口婆心道:“想要讓他住在村子裡,誰家都行啊。比如……比如恩和家,她家現在空著,完全可以住到她家去嘛。反正恩和在你家住,他們家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這個想法,恩和自己就提過,但是江舒寧和傅道昭都拒絕了。
“誰也不知道恩和爸爸什麼時候出來。能住一兩天,難道還能住一兩個月嗎?萬一到時候她爸爸知道了,又扯不清楚了。”
畢竟房子不是無主的,只是家裡暫時沒人罷了。
沈思禮一聽這解釋,確實不好讓傅道昭住恩和家,咬了咬牙又說道:“那我家,我那兒有空房間,讓他住!”
江舒寧又是搖頭:“你那裡有點遠了,我這扶貧的事情需要人手,需要道昭給我幫忙。他要是住在你那,我用人不方便。”
這是他們倆說好的,一個能讓傅道昭待在這個村子裡的藉口。
反正在有的大娘眼裡,女的種地就是比不上男的,正好有傅道昭在,滿足了她的猜想。
結果,沈思禮只能帶著一肚子氣離開,怎麼勸都不能讓自己滿意,可不就是一肚子氣嘛。
他剛走,天上便淅淅瀝瀝開始下雨了,春季多春雨,大慶山也就這個季節雨稍微多一點。
江舒寧看下雨了,也不在院子裡坐著了,起身準備搬凳子進屋。
結果之前傷了的腳腕留下舊傷,腳腕一疼,腳下沒站穩,江舒寧便要摔倒了。
幸好傅道昭看到快要摔倒的江舒寧,衝了上來,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