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沈家都是這樣的家風(1 / 1)
沈思禮只是看三個人眼熟,一點都沒想起來對方是誰。
他甩開遠房小表姑的手,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問江舒寧:“怎麼回事,這三個人是誰啊?”
江舒寧笑問:“怎麼,你不認識他們?他可說是你的親戚,你小爺爺的女兒外孫女一家。”
沈思禮是真的不怎麼認識,他從小跟父母去了雲市,就沒怎麼見過盟市的親戚,後來出了國更別說了。
就算回國後,也是直接去了大慶山,跟自己家這些親戚就沒見過幾面。
什麼爺爺的弟弟家的孩子,就算是親姑姑家的表兄表弟,他都不怎麼熟悉。
況且他們家親戚關係處得並不怎麼好,他父母都不怎麼願意跟他們見面,要不然也不會在沈思禮很小的時候就一家子跑去雲市了。
遠房小表姑忙點頭:“沒錯思禮,我是你小爺爺的女兒,你小時候,我給你換過尿布的呢。我還去過你的滿月禮,你不記得了?”
這些事情,沈思禮怎麼可能記得。
不過這些不重要,沈思禮接著問:“那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在人家家店裡吵起來了?這麼多人看著,不嫌丟人嗎?”
他可沒錯過隔壁幾桌客人的目光,那目光可說不上什麼好的。
江舒寧:“沒什麼大不了的,無非是你這遠房小表妹跟我看中了同一件衣服,被我搶先買了。”
沈思禮:“就為這?”
“這還不夠嗎?”遠房小表妹喊了一聲,“表哥,你不知道她多過分,我都拿到那件衣服了,她把衣服買走了,哪有這樣的。我先看到的,難道不應該是我先決定買不買嗎?”
這道理,沈思禮可沒聽過。
遠房小表姑拿著長輩的姿態說道:“思禮,你可得給你表妹做主,這女的不講道理,就應該給她點顏色看看!”
沈思禮可是站在江舒寧這邊的,又怎麼可能聽遠房小表姑的,給江舒寧顏色看看。
他直言道:“這事兒可不是舒寧的錯,倒是你們,因為一件衣服在這大喊大叫的,真是給我們沈家丟人!”
一說丟人,沈家小表姑父不願意了:“思禮你怎麼能這麼說。好歹我們也是你的長輩,你怎麼不替我們說話,反倒責怪我們了?你這樣不對啊,我得找你爸媽好好說說。”
“你們找去啊,”沈思禮無所謂道,“趕緊去找,我正好也能找找族老,怎麼我們家這些年沒回來,親戚都成了這副鬼德行,跟人搶衣服不說,還想讓我以權勢壓人。我看是你們這些人受罰還是我受罰!”
沈思禮因為在國外開公司做生意掙大錢,父母用他的錢彙報族裡,現在在沈家宗族的地位可不小。
遠房小表妹的心臟顫了顫,小聲問她爸媽:“咋辦了,要是報到族裡,肯定是我們受罰。”
雖然她對於錯失喜歡的衣服確實很憤怒,但是相比之下,她更怕被族老懲罰。
不僅她怕,她爸媽也怕,低著頭嘀嘀咕咕的。
江舒寧聽不到他們嘀咕什麼,也不想看到他們嘀咕,便繼續看桌上的報紙。
沒半分鐘,沈思禮的遠方表姑說道:“今天有思禮在,我們放過你這回,下次別讓我們碰到!”
說完,三人低著頭跑了。
這一陣雷聲大雨點小的,邊上的客人們發出一陣嘲笑聲。
隨後,傅道昭拍著手進來了。
“真是一出好戲啊,沈思禮,原來你們沈家都是這樣的家風,真是讓我漲見識了。”
沈思禮臉色綠了綠,他還沒跟江舒寧交心聊天呢,怎麼傅道昭就趕到了?
還把他遠房這幾人鬧事的情況都看到了,這不就是丟他的人嘛。
沈思禮回懟道:“我家家風怎麼了?我覺得挺好的,做錯了會有族老懲罰。不像你,想找家人都不一定能找到了吧。”
他可是調查過的,傅道昭的父母和爺爺奶奶都不在了,他孤家寡人從十幾歲長到現在,別說家風怎麼樣了,家風有沒有都另說。
不過這話著實戳人肺管子了,傅道昭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姓沈的,我家家風怎麼樣從我就能看出來,不論如何都比你家強!”
“我看不見得……”
兩人說著說著就要吵起來,江舒寧見狀,趕緊阻止。
“行了行了,笑話還沒讓人看夠嗎?別吵了。”
兩人這才停了下來,帶著氣盯著對方。
江舒寧趕緊將傅道昭拉到自己邊上的座椅上,問道:“你怎麼回來得這麼快,舟舟呢?”
邊說,邊給他倒了一杯鹹奶茶。
“舟舟在家寫作業呢,有個其其格的小姑娘來找她,她媽媽也在。我看差不多時間應該到恩和比賽結束了,乾脆就讓她們待在家了我趕緊過來。”
他沒說,他的車在空無一人的道路上開得都能起飛了。
江舒寧聽到有人看著舟舟,還是自己認識的人,便放心了,讓兩人吃吃喝喝。
一直到小學生數學競賽初試結束,江舒寧已經站在學校門口等恩和了。
恩和一看到門口的江舒寧就撲了上去,興奮道:“我初試過了,我過了!”
“太好了!”
江舒寧跟著開心,只要過了初試,孩子就能去市裡參加總決賽,到時候就能獲得名次成績了!
低頭跟恩和叮囑道:“接下來,要更加努力了知道嗎?只有在總決賽裡得到名次,才是真的成功。”
恩和的臉上滿是笑容,大大地點頭:“嗯,我知道了。”
江舒寧心裡開心,大手一揮道:“走,咱們會啊,今天晚上我請你們吃飯!我親手做!”
她這是高興極了,買了一堆菜肉,還特地買了瓶好酒,非要晚上跟大家一起喝。
傅道昭勸道:“吃飯可以,喝酒就不必了吧。”
他怕江舒寧一高興喝多了,喝多了傷身體。
江舒寧卻說:“沒事,今天高興, 我少喝點助興,你們多喝點。等恩和在總決賽裡拿獎,我就請你們去市裡飯館吃飯!”
既然這樣,傅道昭就不管她了,低頭吃飯。
這段時間他來了後基本就是他做飯,江舒寧工作忙,晚上還得帶恩和突擊學習,所以他對江舒寧的手藝著實有些想念。
反觀沈思禮,跟沒喝過酒一樣一杯又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