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她離過婚,帶個拖油瓶(1 / 1)
江舒寧看了一眼舟舟,低頭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還沒等她問呢,對方就撞上來了,正好。
她抬頭看著沈母說道:“對啊,我確實沒有我媽媽的幫忙,連孩子都教不好。說到我爸媽,我記得他們把我送走後,請沈叔叔沈阿姨做了很多事情。能不能告訴我,你們都幫他們做了什麼?這樣我好感謝你們在她們出事的時候還伸以援手。”
當年江興國夫妻倆知道他們被人陷害了,便先將江舒寧送出了雲市,直到他們倆雙雙去世後,江舒寧才回了雲市辦理了兩人的身後事。
期間發生了什麼,她一點都不知道。
不過沈家夫妻倆一直都在,之前查到的線索表明江興國夫婦的事情裡有他們的手筆,所以江舒寧才會迫切尋找真相。
沈思禮那邊挖不出來,正好他爸媽送到江舒寧跟前了,她又怎麼可能放過眼前的這兩人。
江舒寧的問題問完,目光直視沈父沈母。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有些躲閃,感覺像是不敢看江舒寧的眼神。
沈父支吾了一聲說道:“你們今天是帶孩子出來玩的吧。我這身上也沒帶什麼東西,不好不給孩子見面禮的……這樣,孩子有沒有什麼想要的想吃的,我給孩子買點?”
看樣子,他們是不可能說出當年的事情了,連一個字一個邊角料都不可能說出來的。
江舒寧訕笑兩聲道:“這就不用沈叔叔破費了,今天帶孩子出來玩一下開心一下。”
沈母在沈父說要給舟舟見面禮給舟舟買東西的時候,就拉扯了他的衣服好幾下。
這會兒聽見江舒寧的拒絕,笑了兩聲:“孩子不咋樣,舒寧這當媽了倒是懂事了。也別說我們小氣,來,紅包還是要給一個的。”
說著,她摸了摸身上,又看了看四周,不由分說地從邊上攤位上扯了一小塊紅紙,隨便包了點錢進去。
遞到舟舟跟前說:“行了,拿著吧,也算是見面禮了。”
江舒寧看得清楚,那裡面是一個一分錢硬幣。
這年代,買個饅頭都得五分錢,打發叫花子給一分錢都有可能被人揍,她這是貶低舟舟和江舒寧呢。
舟舟也看到了,不等江舒寧說話,她就嚷道:“媽媽說了,不能隨便要別人的錢。老奶奶,你身體不好,剛剛還被我撞了,這裡面的一分錢,你就留著看病吧。”
邊上有看熱鬧的人,聽見舟舟說的話全都鬨笑起來。
他們可沒錯過沈母包的那一分錢,自以為做得隱蔽,實際上大夥兒可都看到了。
甚至還有人誇舟舟伶俐的,人小但是話挺精闢的。
沈母氣個夠嗆,想著十幾年沒見的孩子,現在都不熟了,一分錢包個紅包夠意思了,還挑這挑那的。
她的臉漲得通紅,想要罵幾句,又被沈父攔下了。
正好這時候沈思禮遠房小表妹看到沈父沈母,帶著她爸媽從人群裡擠了進來。
表姑一副熱情的樣子,看著沈母臉氣紅了,連忙貼心問道:“嫂子,你咋了,是不是誰惹你生氣了?你不是說跟我哥出來給思禮買點吃的嗎?怎麼氣成這樣?”
小表妹眼尖,一眼看到江舒寧和舟舟便雙手環胸說道:“媽,不用問了,肯定是這個江舒寧惹得表舅媽生氣。”
沈母看她能喊出江舒寧的名字,皺眉看她:“你們認識?”
“哪能啊,我哪敢認識她這樣的。買個衣服都被搶了,表哥還說是我錯了。表舅媽,你給我做主嘛。”
一句話,就把自己放在了受害方的位置。
沈母頓時對江舒寧更不喜歡了。
“她搶你衣服?”
“可不是,我都說我要買了,錢都掏出來了。而且……”
她瞟了一眼江舒寧,湊到沈母耳邊小聲說:“上次我們碰見表哥跟她一起喝茶吃飯,表哥可過分了,說我欺負她。表舅媽,我都委屈死了,明明是她欺負我,跟別人說我沒家教沒教養,當著所有人的面造我謠。連我爸媽都被她說了,您說說她多過分。”
她的眼睛紅紅的,沈母以為她這是委屈地想哭,畢竟最後的話裡都帶著哭腔。
於是陰沉著一張臉,斜眼看江舒寧道:“我就說怎麼從你小時候,我就不喜歡你,果然,大了還是仗勢欺人的樣子。以前靠父母,現在靠我們思禮是吧,趕緊滾,離我們遠點。”
她這話說得沒來由,不過江舒寧知道,沈思禮的遠房小表妹說不出什麼好話。
要不是她想從沈家父母嘴裡挖出他們曾經對她的父母做過的事,根本就不會在她們面前待這麼久。
碰巧,沈思禮手上拎著不少的東西,嘴裡說著話過來了。
“爸媽,我都說了這些我能自己買,你們過來一趟,還不是得我自己掏錢,費這個事兒幹嘛?舒寧,你怎麼也在?”
原本抱怨的音調,在他看到江舒寧的時候立刻上揚。
江舒寧沒給沈思禮一個好臉色,本來她因為沒有從沈思禮嘴裡挖出真相,這會兒看到他只有厭煩。
沈母看到沈思禮馬上換了個表情,摟著他的胳膊叮囑:“思禮,你可得認清楚了,江舒寧這女人可不行,你再喜歡,媽都不會同意的。”
她知道沈思禮喜歡江舒寧,從小就喜歡,這段時間,偶爾回家的時候,總會舒寧長舒寧短的,她當媽的怎麼會不知道沈思禮的想法。
“她離過婚,帶個拖油瓶,這些以後都是你的拖累。媽跟她也八字不合,所以你再喜歡我也不可能同意。”
這話讓江舒寧聽了,怒火從心中燃起,將舟舟攬在身後就開火。
“什麼拖油瓶,她是我女兒,我最寶貝的女兒,誰都比不上她!沈思禮,我沒明確告訴過你嗎?我現在不想找物件,找也不可能找你的,我壓根就不想看到你,從今天起,你不許再去我家找我,也不能靠近我家十米之內,要不然我看你一次打你一次!”
“怎麼了,發這麼大的火?”
傅道昭跟恩和扔完一把套圈,抱著滿懷的收穫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