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恩和是個好樣的(1 / 1)
江舒寧的腿蹭了蹭,傅道昭的身體一下僵住了,不敢動,卻又想將下身往後挪挪。
不挪不行啊,都開始有變化了。
乘人之危是不對的,他正在想辦法挪動的時候,江舒寧又往他身上爬,腦袋一靠便埋進了他的頸窩。
那紅唇已經貼到他的脖子上了,就連衣服都被扯開了,鎖骨都露出來了。
傅道昭沒辦法了,撐住江舒寧的肩膀,輕聲喊道:“舒寧,舒寧你看看我是誰,你這樣不對。”
江舒寧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嘿嘿笑了一聲:“我知道你是道昭,傅道昭。我哪裡不對了?你身上好暖和,手感也好好,香香的,我想……”
她想的時候,腿又蹭了蹭,直蹭的傅道昭火氣上湧。
上湧到傅道昭盯著她蠕動的紅唇看了好幾分鐘,最終失控地堵住了她的嘴唇。
等探索完江舒寧的小嘴後,才恢復了一些理智,鬆開了江舒寧。
正想跟她講道理的時候,低頭卻發現江舒寧睡著了。
看來酒精的作用不只是讓她對他產生想法,還會讓她對周公產生想法。
傅道昭鬆了一口氣,看來江舒寧不會對他做什麼了。
可他卻發現,想起身的時候已經起不來了,江舒寧跟個八爪魚一樣將他死死地纏繞住,手腳還無意識地在他身上來回滑動。
甚至只要他稍微掙脫一下,江舒寧就會哼哼一聲。
為了江舒寧能老實睡覺,傅道昭只能強忍著不適和心裡的躁動,躺在床上隨江舒寧的動作。
為了保持自己的清白,傅道昭強迫自己去想隔壁的舟舟和恩和。
兩個小姑娘在一個房間裡應該沒事吧。
他帶江舒寧出來的時候,叮囑她們先鎖門了的,即使自己一夜不回去,她們也能好好休息吧。
這時的舟舟看半個小時一個小時了,傅道昭都沒有回來,捂著嘴笑個不停。
恩和不知道她在笑什麼,眼前的飯菜她們兩個肯定是吃不完了,扭頭去看房門。
“傅叔叔什麼時候回來了,這些飯菜吃不完就要浪費了。”
舟舟:“不會浪費的。今晚吃不完放著明天早上當早飯吃就行了。”
“但是,他一直不回來,會不會出什麼事情了?”
恩和站起身,準備去隔壁找傅道昭,她確實在擔心隔壁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舟舟連忙攔住恩和:“別去,如果有事情,沒有叫咱們說明咱們肯定幫不上忙。與其這樣,不如咱們好好在房間裡待著。
萬一咱們開門的時候有壞人在外面,那有事情的就會是咱們了。如果需要找我們,師長叔叔肯定會來敲門的,我們已經定好暗號了不是嗎?”
舟舟將恩和拉回椅子上, 想了想說道:“我一直想讓師長叔叔當我的爸爸,你知道的吧。”
恩和點頭:“你經常說的,我知道。”
從她住進江家開始,每隔兩三天就能聽見舟舟唸叨怎麼樣才能讓傅道昭當她的爸爸,所以她能知道一點都不稀奇。
“可是,為什麼現在說這個?”
“因為要給我媽媽機會啊,讓他們在一個房間裡,這樣師長叔叔就有可能當我爸爸了。”
舟舟信誓旦旦的,覺得明天就能聽見江舒寧和傅道昭說她會有個爸爸了。
恩和每天想的都是學習和家務,從來沒想過舟舟想要一個爸爸需要給他們創造獨處的機會。
她不懂,但是不妨礙她聽舟舟的,兩個小姑娘享受一張床,第二天早上看到江舒寧和傅道昭臉色微紅神色無恙地從隔壁房間裡出來。
舟舟想問是不是要有爸爸了,但是又不敢問,畢竟昨晚是她慫恿傅道昭跟江舒寧去一個房間的。
吃完早飯退了房間,他們準備回家。
剛從酒店前臺拿回押金交了門鑰匙,對方小姑娘看到恩和突然喊道:“你是市小學生數學競賽的第三名對不對?你叫恩和!”
恩和瞪大了眼睛看向小姑娘,又扭頭去看江舒寧,然後有些發愣地回答:“是,我是恩和。”
心裡卻直打鼓,她是怎麼知道自己名字的?
江舒寧見狀,笑著問:“你怎麼知道她是數學競賽第三名的?”
小姑娘拿起櫃檯上的報紙,指著上面的新聞:“新聞都登報紙了,還有照片呢。第一名到第三名都在上面,名字,長相,簡介都有。恩和好厲害啊,從大慶山出來跟市裡的小學生競賽還能得到第三名,超棒!”
說著,她還豎起了大拇指。
這還是恩和第一次被陌生人這樣表揚,臉蛋上出現了一抹紅暈,害羞地道謝。
江舒寧出了酒店,就去報攤將所有登了恩和新聞的報紙買了,抱著厚厚一疊回家。
傅道昭見狀,調侃道:“當初你被稱為新時代女性上報紙的時候都沒有買過這麼多,今天買這麼多回家糊牆嗎?”
同一天的報紙有大量重複的新聞,因此很少有人跟江舒寧似的買那麼多。
江舒寧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放下來過,一邊將有恩和新聞的那些報紙抽出來一邊解釋:“這可是恩和第一次上報紙,我當然要多買點了,回頭全都剪下來貼在本子上,多有紀念意義。”
恩和的臉從被誇獎的時候就一直紅紅的,一直到回了村,碰上索朗村長,也沒有恢復正常。
索朗村長正好今天也從縣裡回來,來之前看到報紙上的新聞了,因此看到江舒寧一行四人進村了馬上便迎了上來。
那嘴,就沒停下來誇恩和,誇得村民們都湊上來了。
“我就知道,恩和是個好樣的,真是給咱們山裡的人爭臉。”
“她是咱們村第一個上報紙的吧,真是不錯,我看你還有獎狀,拿出來給大夥兒看看唄。”
“獎狀那多稀奇,能是隨便給咱們看的嗎?這樣,他們回去肯定要貼牆上的,咱們去江同志家裡看。”
“上報紙這事兒,恩和不是第一個啊,咱們村那個老朱不是也上過報紙嗎?”
“那能一樣嗎?他那是幹了壞事,被通報,恩和這可是好事,真是不會說話。”
江舒寧臉上的笑容都快僵了,可她聽到大家的誇獎依舊很開心。
所有 人都沒有注意到,有個婦人在角落裡,跟朝魯對著恩和指指點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