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凌晨就送走(1 / 1)
恩和對高娃的行為心有餘悸,可她心裡一直在想著高娃的話。
難道奶奶真的生病了,說不定真的送到她家了。
朝魯親兄弟姐妹幾個裡,朝魯是老大,如果奶奶生病了肯定會交給朝魯。
那麼有可能姑姑高娃說得是真的咯?
恩和放心不下,午睡的時候在床上翻來覆去都睡不著,想了想還是爬了起來,打算偷偷回家看看。
只要看一眼,看到她奶奶就好,看一眼就回去。
抱著這樣的想法,恩和跑到她家後面,從窗戶往裡看。
兩個臥室都有窗戶,恩和兩邊都看了,可兩間臥室的床上被褥都是亂糟糟的,根本沒有人。
“姑姑真的是在騙人,江老師說得沒錯,我再也不要相信他們了。”
恩和有些難過,沒想到他們為了騙走她居然拿奶奶的健康騙人。
她心裡憋著氣,對她的爸爸和姑姑充滿了失望,正準備轉身離開,突然撞到人了。
一抬頭,不是朝魯又是誰?
朝魯手上拿著繩子,一雙陰霾眼睛惡狠狠地盯著江舒寧:“你個死丫頭,聽別人的不回家是不是?這下被我抓住了吧,看我不打死你。”
說著,抓住恩和便揮動繩子,想用繩子抽恩和。
抬手卻被高娃攔住了:“哥,別動手啊,打壞了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死丫頭胳膊肘向外拐的,從來不聽我這個當爸的話,我打幾下怎麼了。從小到大我又不是沒打過。”
高娃從朝魯手裡奪過繩子,將恩和的手腳都捆住。
“你要是把她打壞了怎麼辦?我可是已經給她找好人家了,說好凌晨就送走的。你看看她現在這樣子,養得白白嫩嫩的,我還能跟人提提價,你要是打壞了,我還怎麼跟人家提價。”
朝魯這才哦了兩聲:“忘了忘了。死丫頭運氣真好,還真讓她拿獎了。不過只能便宜我了,多五百塊錢的彩禮,哈哈。”
“放開我!我不要嫁人!”恩和全程一直在掙扎,張嘴想要尖叫被高娃用一塊破布塞進嘴裡。
她便順勢咬住了高娃的手,要不是朝魯掐住了她的脖子,她都能從高娃手上咬下一塊肉了。
“死丫頭,這心可真狠!”
高娃手上出現一個牙印,傷口都在流血,氣得她在恩和腰腹部狠狠掐了一把。
“死丫頭,讓你自由幾天反了天了。哥,把她關柴房去,好好餓她一頓,等到時間了直接送走。”
恩和回家發生的事情,江舒寧一點都不知道,等她午睡醒來的時候,已經看不到恩和的身影了。
心裡一慌,屋裡屋外地找人。
回來的傅道昭後頭跟著沈思禮,兩人看江舒寧慌張的樣子忙問:“怎麼了,你找什麼?我幫你啊。”
江舒寧看到傅道昭回來,趕緊讓他幫忙:“恩和不見了,快幫忙找找。”
兩人這才找了一圈,都沒看到人。
沈思禮問道:“恩和這麼大的人,自己會走路。這麼找肯定找不到,你不如想想她可能會去哪了。”
江舒寧瞬間想到上午來過她家的高娃,頭上戴著密密的汗水說道:“她可能回家了。早上她姑姑來了,說她奶奶生病了在她家。這孩子肯定是擔心奶奶所以回家去了……對,我去她家找她!”
話音剛落,江舒寧拔腿就跑,傅道昭和沈思禮趕緊跟上。
江舒寧一到恩和家,就看到家門緊閉。
抬手不管不顧就開始砸門:“開門啊,快開門,恩和在不在!恩和,出來!”
她這麼喊,恩和當然出不來,反倒是高娃揉著眼睛出來了。
“喊什麼,不知道我們在午睡啊,擾人清夢會遭雷劈的!”
江舒寧看門開了就想往裡衝,萬一他們將恩和藏在家裡,她衝進去了還能找到。
高娃見狀,趕緊攔住她:“幹什麼幹什麼!私闖民宅啊!”
“我找恩和,你讓我進去找恩和。”
江舒寧被她攔著進不去,只能耐著性子解釋。
她有點害怕,害怕要是不快點找到恩和,恩和會被朝魯帶走嫁人。
……說不定現在就已經嫁人了呢?
結果可想而知,不僅江舒寧進不去,門裡還出來個朝魯,反手帶上門就喊:“你這女人把我女兒帶走,不讓她回來,我還沒去找你呢。你現在來我家找我女兒,我看是你賊喊捉賊,你把我女兒弄丟了是吧!”
江舒寧怎麼都想不到對方居然倒打一耙。
沈思禮看他們這樣蠻橫反駁的樣子,直接推了推傅道昭:“我跟舒寧一人抱一個,你進去搜。這人只要在,不可能搜不出來。”
他知道江舒寧這段時間為恩和付出了不少的心血,所以卯著勁要幫江舒寧找出恩和來。
江舒寧卻覺得不妥。
傅道昭是個軍人,還是個來出差的軍人,雖然現在住在她家,可他的身份,不適合做沒有搜查令就搜別人家的事情。
萬一這事情讓部隊武師長那些人知道了,肯定會落下把柄的。
於是江舒寧垂下眉心,用剛夠朝魯聽見的聲音威脅道:“你趕緊把恩和放出來,要不然我可就跟大夥兒說你和阿茹娜的事情了。”
阿茹娜,是那個跟朝魯大半夜廝混的寡婦。
江舒寧以為說出這個,至少朝魯會有所忌憚,沒想到不僅沒有擔心害怕,反而大笑起來,說話的神色甚至還有些囂張。
“你去啊,你跟大夥兒說去啊。你看看誰會信,反正你沒有證據,我就是跟大夥兒說你為了恩和陷害我都行。”
他這無恥的樣子,讓江舒寧摸不著頭腦,是什麼讓他這麼自信。
扭頭問沈思禮:“你知道阿茹娜嗎?”
“知道啊,她前幾天回她爸媽家了,不在大慶山,聽說還挺遠的。”
怪不得,朝魯現在有恃無恐。
不但有恃無恐,朝魯甚至還動點法了,張嘴就是:“對了,你要是在村裡亂說我和阿茹娜,我是不是可以告你啊?告你汙衊我?”
江舒寧這一口氣堵在了心裡,找又不讓找,喊又沒有人應,只能打道回府先回家再說。
只是江舒寧也沒想到,天黑後有個老人來敲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