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借扶貧的名義侵佔土地(1 / 1)
“不,不許看!這是我的隱私,你不許看!”
沈思禮驚恐大喊,可傅道昭哪管他喊什麼,直接攤開信,快速掃了幾眼便吩咐道:“抓人!”
軍人們直接上前,將沈家三口全都控制住。
沈父沈母本來還想掙脫一下的,可那信,不用看他們也都知道那是什麼信。
連信裡是什麼內容,他們估計都能背得出來。
因此被人押住的時候,也沒有反抗。
倒是沈思禮衝著江舒寧無能怒吼:“江舒寧,你的心真這麼狠嗎?我對你不夠好嗎?你居然這樣對我。原來你要換衣服,就是為了找這些東西。害我對你有什麼?我說過好幾次,我會娶了你,對你和你女兒都好的,你為什麼要破壞我們的未來,你為什麼一定要毀了我!
江舒寧,你沒有心的,你一定要看到我死在你面前嗎?我們那麼多的感情,你都當成什麼了!江舒寧我看錯你了,我爸媽說得對,你就不是個能結婚的女人,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女人,怪不得你離婚了,你活該孤獨終老,我詛咒你,你不得好死!”
舟舟被嚇得投入了江舒寧的懷抱,雖然她知道沈思禮三人要被抓走了,但是他罵的聲音太大太兇,還是嚇到了舟舟。
“媽媽,他罵人。”
江舒寧點頭道:“沒錯,他是在罵人。不過不用怕,他這是犯的錯被人發現了,知道自己要受懲罰,所以崩潰了。”
她輕撫舟舟的腦袋,來到沈思禮面前對著他的臉狠狠揮了一掌又一掌,打了三下才停手。
“沈思禮,這巴掌是替我爸打的,當初你上學,跟不上進度,是我爸熬夜幫你輔導,才讓你跟上教學進度,要不然你後來也不可能能夠出國。
這巴掌,是我媽賞你的。我媽做的那些好吃的,給你的禮物,都餵狗了!
還有這巴掌,是小時候的我打的,枉費我還幫你當朋友,原來你就是這樣的朋友,居然舉報我父母。
說什麼詛咒,沈思禮,你才是要好好想想,作繭自縛。”
隨後,沈家三人被人帶走,還有些軍人留了下來,他們還要搜尋一下沈家別墅。
傅道昭看出江舒寧的情緒不對,牽起舟舟的手說道:“走吧,我送你們回家。”
江舒寧一直在回想幼年的時期,一時間沒能出來。
她小時候覺得沈家父母跟她的父母完全不一樣,倒不是說他們是壞人,只是那時候的沈家父母會咋咋呼呼的,沈思禮犯錯的時候,會棍棒教育,所以沈思禮經常會跑到她家來躲父母。
那時候,江舒寧的媽媽就會給他們做小零食,直到沈母過來將沈思禮帶走。
有的時候也會讓沈思禮邀請江舒寧來自己家做客,會在江舒寧媽媽去接江舒寧的時候聊上兩句。
沈思禮也會大方地將自己的東西拿給江舒寧玩。
江舒寧怎麼沒看出來,他們這一家沒一個好人呢?
是她識人不清還是這一家太會偽裝了?
江舒寧有些眩暈恍惚,聽到傅道昭的聲音才回神。
她的視線從傅道昭臉上挪到舟舟的臉上,看到舟舟滿臉都是擔心。
“媽媽,你沒事吧?”
她伸手摸周舟舟的臉:“放心,媽媽沒事,你們等我換個衣服。”
她絕對不可能穿著沈思禮的衣服回家,她嫌棄。
回家這一路,舟舟和傅道昭一直在安撫江舒寧。
為了哄江舒寧開心,舟舟還一直耍寶,哄得江舒寧笑個不停。
晚上傅道昭在江舒寧回房間休息前還特意問她:“你真的沒事吧?”
他知道沈思禮也有些時間了,聽江舒寧說過他們小時候的事情,知道江舒寧這會兒心裡肯定充滿了被人揹叛的感覺,著實會擔心江舒寧。
江舒寧知道他擔心,搖頭道:“放心,真的沒事。”
“好吧,有事就來找我,今晚我的房間不會鎖門。”
他怕江舒寧會情緒崩潰,到時候他好幫忙安撫。
江舒寧點了點頭關上房門。
傅道昭一晚上沒有睡實,就怕江舒寧會來找他,好在江舒寧這一夜摟著舟舟睡得不錯,沒有出現做噩夢之類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江舒寧跟著傅道昭來到了部隊。
昨天經過一夜的搜查,傅道昭的下屬們在沈父沈母的房間裡又找到不少的東西,今天一早就給他們定了罪。
傅道昭拿到總結檔案,看得一肚子火。
“買賣人口、勾結陷害,真是無惡不作,沈思禮還藉著扶貧的名義侵佔土地,村民們都被矇在鼓裡了。”
後面這個事情,是江舒寧沒有意料到的:“什麼侵佔土地?哪裡的土地?”
傅道昭把檔案放到江舒寧面前,將裡面幾句話展示給江舒寧看。
“沈思禮暫住的那個村子,後面靠近深山的土地,說是租借給村民們補償,但是一直都沒有給出補償金,也沒有進行其他方法的補償。”
“他怎麼這樣!”
江舒寧的眼睛都紅了,她還以為沈思禮是真的來進行扶貧的,進了村子不少村民都說他是好人,給大夥兒送東西。
佔了人家這麼大的便宜,只是付出一些廉價的東西,怪不得他願意待在村子裡捨棄了自家的大別墅。
江舒寧都要恨自己怎麼會認識這樣的人了。
傅道昭拿回檔案,讓下屬進行存檔,轉身問江舒寧:“還去看他們嗎?他們不知道。”
江舒寧點頭:“去,我要他充滿內疚再被審判。”
探視房間裡,一張長長的桌子兩邊各放了一把椅子,江舒寧在房間裡坐了一會兒,就看到沈思禮被帶進來,手上的手銬鎖在了椅子上。
沈思禮看到江舒寧眼睛就亮了,等身邊的戰士離開後,興沖沖地問江舒寧:“你是不是後悔了,是不是來救我出去的?你只要說那些東西是別人偽造的,我就沒事了,舒寧你幫幫我!”
他的身子趴在桌上,向江舒寧伸出自由的那隻手,像是想要拉住江舒寧這根救命稻草。
江舒寧靠在椅背上,雙手離桌子都遠遠的,更別說讓沈思禮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