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道歉,賠錢!(1 / 1)
男人看江舒寧都看到了,梗著脖子喊道:“那又怎麼樣,不就是踢了果子嗎?你們這破果子野果子,還不知道會不會吃壞肚子呢,如今我踢了又能怎麼樣?”
看對方耍無賴的樣子,江舒寧確實沒有想好要他怎麼樣,但是賠錢是肯定的。
“您踢壞的果汁都不能再吃了,麻煩您照價賠償,這些果子加起來正好十五個,一毛錢,相信您應該不會沒有吧。”
男人一聽要賠錢,頓時叫嚷起來:“什麼東西?賠錢,一毛?你們這山裡摘的野果子,居然想要我賠一毛錢?門都沒有,我有著一毛錢幹什麼不好來給你?”
他喊了兩句,覺得聲勢造得不夠大,抓起地上的藍莓繼續叫喚:“大夥兒來看啊,這女人,不過是我不小心踢了這野果子,就想讓我賠她一毛錢,你們說這過分不?這破果子,不當吃不當喝的,吃吃不飽喝也不解渴,能要一毛錢?他們這真是做夢做瘋了。”
江舒寧見狀,趕緊上前去搶他手裡的藍莓,這藍莓被他捏幾下,都不快不能吃了。
“先生,您說話就說話,何必拿我的藍莓出氣?弄壞東西賠錢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您那一腳踢壞我二十多顆藍莓,我應該管你要一毛五的,只算你一毛夠可以了,你別得寸進尺。”
男人一聽,頓時將手裡的藍莓摜在地上,罵道:“我就弄壞了怎麼的,我就不給錢了,你能拿我怎樣?我還要打人呢!我打你們這坑人騙人的狗男女!”
說著這人抬起手就想要對著江舒寧打下去。
傅道昭沒想到自己只是去放了個水,回來就看到有人要對江舒寧出手,連忙上前抓住對方即將落下的手臂。
“住手,我看誰敢鬧事!”
男人一看傅道昭身上穿著軍裝,頓時不敢鬧事了,收回了手不敢說話。
這是軍人誒,他們盟市這邊有不少老兵痞子,都是惹不起的,惹一次能讓他後面半年都不好過。
忙低了頭站在一邊。
邊上圍觀的群眾都叫好。
“讓你欺負人,這下完了吧。”
“快賠錢吧,要不然把你抓走了。”
“真是的,逛個街還能碰到人鬧事,毀心情。”
“軍人同志,你可別放過這人,好好的果子被他提壞了捏壞了還不賠錢。人姑娘小夥兒從山裡運出來也不容易。”
“就是,上來還罵得這麼難聽,快賠錢。”
熱心群眾三言兩語把事情說了個明白,傅道昭頓時扯著男人的衣領不讓他走。
“道歉,賠錢!”
男人只能老老實實地掏錢道歉,然後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走了。
江舒寧沒去接錢,還是村民接的。
身下的藍莓沒有多少了,江舒寧決定不賣了,反正在其他人眼裡,這些果子都壞了,賣也賣不了多少錢,於是重新背上揹簍回村。
傅道昭趕緊跟上,依舊在她身後跟著。
他心想,自己好歹幫了個大忙了,總應該搭理自己了吧。
結果這一路,江舒寧不僅沒有搭理他,連話都很少說,一直安靜地回到村子裡。
索朗村長習慣了江舒寧出門一定能掙錢,於是也不在村口等著了,直接在村祠堂裡等著。
祠堂地方大,他們好分錢說事兒。
今天江舒寧跟村民直接進了祠堂,將錢交給索朗村長。
索朗村長熟練地點清楚錢數,從中拿出一部分交給江舒寧。
這是他們說好的,江舒寧作為代銷,幫他們找到了賺錢的法子也找到了銷路,就不能讓她白出力。
因此每天賣的錢裡,分出20%給江舒寧,作為辛苦費。
江舒寧泰然自若地收下錢,她留在祠堂可不是為了這辛苦錢,還為了藍莓的生意。
“這藍莓成熟期還有一個多月,按照現在的銷量,還有很多的藍莓是我們賣不掉的,到時候會壞的。這部分,我們得好好處理,想想怎麼做才能在果子季節過去後,還能提供藍莓。”
索朗村長摸著下巴道:“這藍莓確實不能放久了,就算到時候全都摘了,全都運到城裡,也不可能一次性賣了。我記得,這果子可以做成果乾對吧,要不然這藍莓也做成藍莓幹?”
他剛說完馬上有個書記反對道:“這藍莓只有小指頭這麼大點,做成果乾還不得小成芝麻啊,不行不行,別費那個勁兒了。要我說,做成罐頭吧。放在瓦罐玻璃罐裡密封儲存,就算到了冬天也能吃。”
“你確定?咱們這可沒有誰會做罐頭的。去年我家那婆娘做個蘋果罐頭,好嘛,十來斤蘋果全毀了。”
索朗村長看一個一個建議都不行,一時氣惱,喊道:“這不行那不行,你們說還有什麼可以的。”
江舒寧早就有主意了,只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同意。
現在看他們沒辦法了,是時候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
“這藍莓不好儲存,個頭有小,不適合曬果乾。罐頭的做法我也不會,但是我會做果醬,這藍莓可以做成藍莓醬,或者也能做成藍莓酒,就跟葡萄酒一樣。”
索朗村長一聽江舒寧的話,馬上有了主心骨:“這主意好,做果醬,大人小孩都能吃,到時候肯定不愁賣。”
其他人說道:“別的我不感興趣,我倒是想要試試藍莓酒,這酒的味道肯定不一樣。”
江舒寧花了點時間跟村長村書記們討論,確定了嘗試藍莓果醬和藍莓酒兩樣東西。
又花了一下午的時間嘗試做了一下,雖然藍莓酒不能馬上有,但是果醬可以。
等江舒寧做完藍莓果醬,又分給村長他們嘗,得到一致好評後這才轉悠著累了一天的胳膊回家。
這時候,都到深夜了。
江舒寧在村裡走沒什麼害怕的,只是距離家門口遠遠的,她就好像看到家門口的地上躺著一個人,不怎麼年輕的人。
忙上前去看,將人翻過來一看,這人是恩和的奶奶啊。
老太太昏昏沉沉的,江舒寧趕緊將人摟在懷裡,喊了半天,才讓老太太清醒一些。
“江老師,你怎麼在這,我這是在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