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葬身狼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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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裡碰到狼,這事兒去醫院好解釋,可為什麼他們去山裡這事兒不太好解釋。

所以傅道昭只能將江舒寧帶回家去解決。

傅道昭伸手摟住江舒寧的腋下和膝蓋下方,將她橫著抱在懷裡,扭頭喊道:“去開車,趕緊的!”

肖時奇轉身嗖的一下便飛射出去,傅道昭跟在後面猛跑,畢竟江舒寧一直在哼哼,他確實也怕江舒寧出什麼事。

江舒寧知道這事兒不能暴露,這個時間回去肯定有不少村民在村口閒聊呢,肯定會看到她受傷了,便扯了扯傅道昭的衣服,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把你衣服給我套上,要不肯定會有人發現。”

傅道昭後知後覺,才知道她說的發現是什麼,忙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給她套在了外面。

幸虧他排雷的任務是秘密任務,並沒有穿軍服出門,要不然這軍服讓江舒寧穿,會比任何時候都吸引人眼球。

等到了村子裡,傅道昭不管江舒寧的拒絕,揹著她往村子裡走。

果然一進村子就碰到村民們關心地湊上前問:“江同志這是怎麼了?咋還揹著了?”

傅道昭還沒有想好要怎麼解釋呢,江舒寧搶先開口道:“不小心歪了。我這腳腕都習慣性崴腳了,過段時間就崴腳,我都想去看看是不是我的腳出問題了。”

村民們馬上了然地聊起來。

“原來是這樣,這崴腳崴得多了,以後還真的會經常崴腳,我婆婆就是,你走路可得注意。”

“我小時候聽我奶奶講,你這情況,得多喝骨頭湯。可惜了,咱們這不咋吃豬肉,也買不到骨頭。”

“多曬太陽,我以前也這樣,後來崴得太狠了就去醫院打算找大夫問問,結果看門老大爺說,咱們這情況,多曬太陽就好了。”

“你這靠不靠譜啊,還曬太陽,咱們這兒誰的太陽曬得少了?也沒聽過你說的這個啊。”

“人是醫院的人,說得能有錯嗎?反正我最近挺好的。”

“你可不是挺好的嘛,都多少天沒出過遠門了?走得最遠也就是咱們村口了吧。”

他們的嘴太碎了,江舒寧偷偷拍了拍傅道昭的肩,示意他趕緊走。

“我這先回家了,你們慢慢聊。”

然後便在村民們的告別下回家。

等到了家,舟舟聽見開門的聲音從隔壁跑了過來,看江舒寧是被傅道昭揹著回來的,忙問這是怎麼了。

江舒寧用相同的藉口搪塞過去,傅道昭也不想讓舟舟關心,便說會燒熱水給江舒寧泡腳,讓舟舟繼續出去玩兒去。

舟舟以為江舒寧真的沒事,便安心出門了。

江舒寧這才脫下傅道昭的外套,謹慎的傅道昭確定門外都沒人了,才關上門放下窗簾,拿了醫藥箱給江舒寧上藥。

一邊上著藥,他便想起之前的問題,聲音悶悶地問:“你今天為什麼會在我們附近?是特地跟我去的嗎?”

這一路上,江舒寧已經想好藉口了:“我去找果樹了。你知道的,村子裡有藍莓樹,我這段時間都在幫忙賣藍莓。

可藍莓只有這個季節有,賣的量也有限,我就想著去別的山上再找找,說不定能碰上別的果樹呢?人嘛,總不能把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開源就得多開。”

“那也不會這麼湊巧離我們這麼近吧?你知不知道,我去的那片山上,有不少的地雷,萬一你……萬一你不知道踩中了,誰來救你,你讓舟舟怎麼辦?”

江舒寧不說話了,傅道昭說到這也有些生氣了,說完話便低頭給江舒寧的肩膀進行包紮。

雖然氣,但是手法還是溫柔的。

上酒精之前還會單獨提醒:“有點疼,你忍著點。”

雖然他不像江舒寧那樣,將酒精倒在傷口,只是用棉籤蘸了酒精在傷口上蹭。

江舒寧還是怕疼的,看到酒精就怕傷口會刺痛,忍不住商討道:“不用酒精應該可以吧,這傷口只是破皮,都沒有流血的。”

“不行!那可是山裡的野狼,你知道它們爪子裡有多髒嗎?萬一發炎了,你這傷口可好不了,嚴重的都得截肢。”

江舒寧聽得出來,傅道昭這是嚇唬她呢,哪有被野獸爪子碰一下只是破皮就要截肢的。

不過倒是沒有拒絕傅道昭給她塗抹酒精了,只是暗暗咬緊了牙關。

等傅道昭開始用酒精的時候,才開口說道:“這山都是成片的,我哪知道你們會在哪兒?巧合就是巧合,不過我還挺高興能碰上你們的,要不然我今天肯定葬身狼口了。”

“呸呸呸,快點跟著一起,說什麼胡話呢。”

傅道昭讓她趕緊跟著呸幾聲,喪氣話可不能隨便說。

不過他也慶幸,雖然他們是開車出門的,但是沒有離開大慶山,排雷地點就在山裡。

他們開車出門一是為了掩人耳目,二是為了使用藏在車裡的排雷的裝置。

只是這些事情他沒必要跟江舒寧說,便沒有詳細說明。

不過他聽到江舒寧是為了村子不是為了他而遭遇野狼,心裡稍微有一些苦澀。

他還以為江舒寧是因為擔心他所以尾隨他了呢,搞半天,還是他自作多情了。

雖然心裡苦澀,但傅道昭還是細心地給江舒寧包紮了傷口,去給她和舟舟準備晚餐。

江舒寧雖然受傷了,但今天她是不想依靠傅道昭的,可傅道昭當著舟舟的面,拿她腳腕受傷為藉口,想去哪兒都有傅道昭當腿。

大到上廁所,小到拿東西,都有傅道昭幫忙。

她想拒絕都不行,一說不用,馬上舟舟就來按住她的雙手,勸道受傷的人不應該多動。

即使她實際上傷的並不是腳腕,可舟舟只要按著她的雙手就會牽扯到她的肩膀,她只能點頭答應,所有的事情交給傅道昭去做。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早上。

江舒寧受傷後有一些嗜睡,等她醒了之後,家裡已經看不到傅道昭的身影了,就連舟舟也出門了。

起身走到客廳,客廳桌上放著傅道昭給她們準備好的早飯,邊上還有紙條,寫著他繼續昨天的工作了。

江舒寧笑笑,走去開啟客廳的門,門外的東西吸引了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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