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我給你揉揉(1 / 1)
江舒寧沒搭理他的話,只是聽到他說沒有油,頓時睜大了眼睛,撐著坐了起來:“沒油?那車子是不是走不了了?這怎麼行,舟舟一個人待在家裡,一會兒都要天黑了,她沒人照顧不行的。”
白天可以讓舟舟去隔壁奶奶家跟恩和一起玩,江舒寧還算放心,可晚上了家裡沒有大人怎麼行?
更何況,她並沒有跟舟舟說今天晚上回不去啊。
其實現在還沒有到晚上,只是下午四點多鐘,離天黑還有段時間。
傅道昭看她急了,忙安撫道:“沒事沒事,一會兒可能會有人路過,咱們跟人借點油就行。”
這條山路只有開車的人經過,所以有人路過就能借到油。
江舒寧知道會有這種情況出現,所以只能皺著眉頭緊閉雙眼,祈禱馬上就能碰上一輛車從他們身邊走過。
傅道昭也只能許願能有車路過,可是這事兒不是許願來的,他們只能耐心等待。
看著江舒寧的樣子,傅道昭還是替她擔心,再次問道:“咱們現在只能等著。你這傷,還是讓我看看吧,萬一嚴重了怎麼辦?”
女生被人打中腰腹,比男孩子受傷可要嚴重得多。
如果打到內臟,黃體破裂什麼的,那都有可能要人命的。
江舒寧自然也會擔心自己是不是受了重傷,要不然怎麼會疼這麼久呢?
自己看是看不懂的,傅道昭怎麼都比她瞭解得多,便點頭,將自己腰上的衣服往上撩,直到露出那一片青紫色。
江舒寧的腰盈盈可握,白皙如玉,但是這片青紫破壞了傅道昭眼前的美景。
他伸手輕輕觸碰江舒寧的傷,江舒寧立刻“嘶——”了一聲。
他便將手放在了青紫的邊緣處,這兒雖然也疼,但是痛感尚能忍受。
傅道昭心裡有了數,把手掌放在了江舒寧的腰上,滾燙的掌心,讓江舒寧的傷舒服了一點。
“沒有特別大的事情,內臟應該沒有受傷。一會兒我把這座位放平,你躺著,我給你揉揉。”
那淤青得揉散了,要不然江舒寧得一直疼著。
副駕駛的座位放平,江舒寧就能躺在上面,萬一累了困了,也能睡一覺。
傅道昭坐在後排,手放在江舒寧的腰上揉著。
一開始還是疼的,但是隨著淤青被揉開,江舒寧開始覺得腰上有一股熱流從傅道昭的手上傳遍她的四肢。
頓時開始有些覺得舒服了,舒服得她都想要閉上眼睛睡一會兒了。
傅道昭也沒說話,只是幫她揉著腰上的傷。
然後眼睜睜看著江舒寧閉上雙眼,陷入睡眠中。
他這一揉,就是大概一個小時,天色已經有些灰濛濛了。
看看江舒寧的瘀青,這會兒已經消散了。
而躺在副駕上的江舒寧眉眼舒展,看起來睡得不錯。
傅道昭伸手將她垂在臉上的頭髮往她的耳後撩了撩,隨後便看到江舒寧的眉眼微微皺了一下,身子在副駕駛上扭了扭,這顯然是躺得不舒服了。
他知道,這車上雖然能躺著,但是躺著並不舒服,特別是這座椅,中間會有槓,頂住腰背,小憩的話自然沒有問題的,長時間睡覺肯定會腰痠背痛,得想辦法解決一下。
傅道昭從車上下來,往山路兩旁看了看,沒有任何車輛往他們這方向駛來。
偏偏他又不敢走遠,這車上只有江舒寧換一個人,萬一他不在,有人來害了江舒寧,那江舒寧就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想了下,他剛剛又在後備廂裡發現什麼,於是傅道昭又來到了後備廂處,從裡面把他的東西搬了出來,在車子邊上找了塊空地,將手上的東西全都鋪在了地上。
沒一會兒,蹲在地上的傅道昭便將他的帳篷安好了。
而且,江舒寧也揉著眼睛醒了。
“怎麼回事?咱們還沒有碰到來往的車嗎? ”
她這一睜眼,就是跟剛剛一模一樣的場景,說明她躺在車上就沒有動過位置。
傅道昭拍拍手上的泥土,來到車邊從車窗外說道:“我等到現在了一直沒有等到車輛,天色也快黑了,我看今天可能碰不到車子了。”
“那怎麼辦,我們就在車上待一夜嗎?”
江舒寧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她去醫院找醫生看看腰,也跟傅道昭一樣給她揉一揉,然後走山路回家,說不定就不會困在這裡了。
現在這個地點距離他們村足有三十多里路,她要是想走,得足足走上一天,畢竟她腰上的傷還沒好全乎呢。
傅道昭指了指邊上點好的篝火,和邊上的帳篷。
“這車裡不能睡人,睡的時間長了身子受不了。我後備廂裡有帳篷,剛剛支好了,你要是困,就去帳篷裡睡,我就在外面守著。”
要說困,江舒寧已經不困了,只是精神有些疲憊。
剛才的小憩並不能讓她恢復過來。
想了下,下車說道:“我就在這站會兒吧,萬一有車子過來,我還能及時喊住人。”
傅道昭知道她會是這個選擇的,畢竟江舒寧現在不想理他,能儘量不要共處一室,便會在外面待著。
所以他才會撿了木柴,點了個篝火。
篝火邊上放了一個平坦的石頭,傅道昭指著石頭建議道:“你肯定還有點腰疼,站不住多久的。那邊的石頭我用火烘過,你坐剛好,要不我服你過去坐會兒,烤烤火?雖然天氣已經轉熱了,但是山裡晚上涼,別凍著了。”
江舒寧剛在地上站了一分鐘,確實覺得腰部還是有些不舒服,而且涼風吹過,她胳膊上起了點雞皮疙瘩,於是點頭跟著傅道昭到篝火旁坐下。
她並不想去帳篷裡待著,不是她不想休息,而是不想等入了夜跟傅道昭一起躺在那麼大點的帳篷裡。
支好的帳篷一看就是傅道昭夜間行動的時候,臨時休息睡覺用的,小而逼仄,一個人能躺下,兩個人就會擁擠。
江舒寧還想著跟他保持關係,等他堅持不住了就會離開她身邊回到京市去呢,這會兒跟他躺在一個帳篷裡,那不得前功盡棄了?
可江舒寧再堅持,直到深夜都沒有碰到車輛經過,更別提弄點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