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你那封信,是什麼意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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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李宛蔓?是現在哪家企業的老闆嗎?我好像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雷天宇眼裡全是茫然,看來他是真的一點都不認識這個名字。

下一刻,便說:“這樣吧,過兩天有個商會,我帶你去見識見識。”

傅道昭從來沒有參加過什麼商會,下意識便說:“商會?我去幹嘛?我來找人的,不是參加這個會那個會的。”

雷天宇無奈解釋:“你說的那個江舒寧不是說要做生意嗎?穗城商會一年一次,她要是想把生意做大,這個商會肯定會參加的。而且她就算不參加,商會上肯定也有人知道她,你多問問,不就問到訊息了?”

傅道昭這才知道為什麼要去商會,忙確認道:“那我去,這什麼商會,隨便什麼人能去嗎?”

“當然不是了,不過你能去,我有邀請卡,可以帶你去。”

雷天宇本身是沒有什麼邀請卡的,他也是跟著家裡的長輩參加這個商會,多一個人,帶上傅道昭完全不成問題。

兩天後,傅道昭跟著雷天宇來到了穗城商會。

他來得早,跟著人進去後,便在會場裡晃悠起來,隱秘地偷聽有沒有江舒寧的訊息。

雷天宇知道他要幹嘛,忙說:“你自己去問嗎?注意一點,不要跟人起爭執。”

傅道昭拍了拍他的肩膀:“醒了,我知道的。”

他感覺自己已經聽見有人說江舒寧的名字了,轉身便湊到那些人身後。

這一聽,雖然沒有人說江舒寧的名字了,但是他們說到了一個新來的女老闆。

“你們可不知道,這女老闆,不能喝酒,我不過是讓她喝杯酒,那樣子,嘖嘖嘖,更要了她的命一樣。不過,你們還真別說,她那雙手啊,還是很嫩的。”

“喲,說的跟你真摸到了一樣。”

“那我可不是摸到了。她就算再不給面子,那酒到最後還是喝了的。就是吧,這酒量確實太差,剛出酒樓就吐了,那吐的啊,哇哇的,真是倒胃口。”

這個男人說的話,不管是說那個女老闆,都讓傅道昭聽得不舒服,何況他嘴裡說的新來的老闆,讓傅道昭確認了90%是江舒寧。

於是他站在男人背後冷不丁地出聲:“不論這位女老闆是誰,她為了工作而跟你交際這件事情就足夠讓我們對她欽佩。

而你,不僅沒有尊重她,反而將她拿出來當笑料。作為一個企業的管理者,你覺得你這樣的行為,能讓大家信服你嗎?”

畢竟是做生意的,多少都要為自己為企業的爭取點什麼,但是踩著別人上位,那就不應該了。

而這個人說的就是江舒寧,這個人是黃老闆。

黃老闆頭都沒回,皺著眉頭就喊道:“誰啊你是,我做什麼用得著你管嗎?”

他身邊的人倒是看到傅道昭了,看著他穿著一身綠色軍服,忙扯了扯黃老闆的袖子。

“行了,不該說的還是別說了。”

“幹嘛,幹嘛扯我衣服。”

黃老闆從身邊人的手裡扯回自己的衣服,回頭去看,才看到是軍人,忙閉上了嘴不敢說話離開。

傅道昭倒是沒有放過他,而是低聲道:“現在怎麼不說話了?剛剛說的那些,你是不是應該道個歉?”

“啊,對,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說人家的。”

傅道昭:“不用跟我道歉,跟你說的那個人道歉吧。”

他剛說完,黃老闆便轉了一個角度,低頭一直道歉。

隨即,傅道昭的耳邊便傳來了他熟悉的聲音。

“黃老闆,你的道歉我可要不起,還是好好做好你的生意吧。不過你這變的可真快,看來還是得有人震懾你讓你害怕了,你才會知錯。哦,這也不一定是知錯了,應該還是怕比你厲害的人才對。”

黃老闆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正想跟剛剛到場的江舒寧說些什麼,江舒寧轉身就走了。

傅道昭見狀趕緊追上去,好不容易在這商會上碰到江舒寧了,他怎麼能讓她逃了。

一直追到出了門,傅道昭一把伸手抓住了江舒寧的臂彎,江舒寧才停了下來。

“看見我你跑什麼,就這麼不想看到我嗎?”

江舒寧怎麼可能不想看到他。

她剛剛跨進商會的時候,王老闆就跟她說,黃老闆在這詆譭她,有人正在幫她說話,那會兒她還不知道是傅道昭來了呢。

既然有人幫她說話,道聲謝總是應該的,於是她便往這個方向走過來。

只是越走,越覺得這個背影是傅道昭,只是一直不敢相信傅道昭會出現在穗城,更不敢相信傅道昭會出現在這商會里。

因此她才會來到黃老闆面前說那些話。

可天知道,當她站在傅道昭身邊確定這人就是傅道昭的時候,她有多震驚、多驚喜,又有多害怕。

她害怕傅道昭是特地來找她的,但是這會兒人已經站在傅道昭身邊了,不能轉身離開,才硬著頭皮說了那些話,至少能給自己找回點場子。

可隨著傅道昭轉過來的眼神,她發現自己還是沒有辦法直面傅道昭,她還是想回避,所以才會轉身離開。

心裡一直祈禱,希望傅道昭是有事情才來這裡的,不是因為她而來,結果她猜的還真挺準的,傅道昭追上來了,他就是為她來的。

聽到傅道昭的問題,江舒寧嚥下湧上喉嚨的無奈,開口道:“我有什麼想不想看到你的,我還有事情要忙,先走了。”

她掙脫了一下傅道昭的手,竟然沒能一次性掙脫開。

傅道昭的手,緊的跟個鉗子似的,再用點勁都能讓江舒寧覺得疼了。

他能感覺到,江舒寧就是在躲他、在迴避他,這個念頭,讓他的心裡充滿了怒氣。

不過這裡不是他釋放怒氣的地方,他也不好對江舒寧發火,只能忍住怒氣,壓低聲音問:“如果你沒有不想見到我,那為什麼當時在盟市,要一聲不吭地離開?江舒寧,你那封信,是什麼意思?”

江舒寧抿抿嘴,她能有什麼意思?她怕他追上來。

“道昭,你回京市吧。你不應該來找我的,我們倆的路不是同一條,也走不到同一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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