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讓我再摟一會兒(1 / 1)
江舒寧見狀趕緊進去攔住已經坐起來的傅道昭。
“你幹嘛,我就是去買個晚飯而已。光照顧你了,我都沒吃飯,買個晚飯都不行嗎?”
傅道昭的動作頓時停住,訕訕道:“我這不是怕你偷偷跑了嘛。好不容易你能來陪我,我想讓你多陪陪我。”
可能是他受了傷,所以這會兒整個人都特別的軟弱,反正躺在病床上不用再秉持著平時軍人的作風,就算軟弱一點也沒人說他。
不過他是真的不想讓江舒寧走,他捨不得。
江舒寧沒搭話,將晚飯放在桌子上,讓傅道昭老老實實躺在病床上給護士檢查傷口。
護士掀開病號服一看,繃帶果然透出一絲絲紅色。
“哎呀,這傷口都出血了,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剛做完手術呢,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他終究還是讓江舒寧生氣了。
護士經過晚上這幾個小時,還沒弄清楚江舒寧和傅道昭的關係,不過看傅道昭不僅沒有生氣還低著頭不敢看江舒寧的樣子,也猜到了傅道昭可能在追求江舒寧或者兩人之間正處於戀愛關係中的情況。
打哈哈道:“沒事沒事,正好可以換藥。只是換了藥以後別動了就行,好好在床上躺著養傷。”
江舒寧伸手拍了傅道昭肩膀一下,呵斥道:“聽到沒有,護士都說了,不許亂動了。”
傅道昭趁機討價還價:“那你答應我你不走,我就不動。”
“你……你怎麼還威脅我了?”
江舒寧眉頭一皺,她最討厭被威脅,可低頭看到傅道昭眼睛溼漉漉的,頓時有些心軟了。
“行,只要你好好躺著不許動,我就答應你現在不走。”
也不知道他是疼的還是怎麼的,眼神裡還透露出一副虛弱的樣子。
江舒寧只能玩個文字遊戲。
本來她確實打算晚上就走的,可是晚上沒有車,所以明天一早,無論如何她都會走。
傅道昭可不管這些,臉上立刻露出了不要錢的笑容,將江舒寧的手握在了手心裡。
護士看這裡兩人的互動,頓時覺得太好磕,眼前的男人好像一隻討好主人的大狼狗,女人則是像一個會寵溺大狼狗的主人,怎麼她身邊就沒有這樣的人呢。
她臉上甚至不自覺露出一抹笑容,江舒寧無意間看到了,趕緊將傅道昭的手甩開。
護士趕緊將手上的動作收尾,給傅道昭換完藥和紗布,叮囑了兩句這才離開。
傅道昭看人走了,趕緊討好江舒寧道:“你不是說還沒吃飯嗎?快來吃飯,別餓到了。”
江舒寧確實餓了,她從下午出門到現在,一粒米都沒進嘴,早就餓了。
她又不像傅道昭掛了葡萄糖,趕緊開啟飯盒吃飯。
傅道昭看著她一口一口地吃飯,雖然醫院附近買的飯菜看著不好吃,但江舒寧還是吃的差不多了才收拾了飯盒。
傅道昭也終於開口道:“舒寧,今天的事情,讓我想明白了,什麼前途、別人的看法,對我來說都不重要。意外和明天不知道哪個先到,不管是哪個,我都像在它們到之前先確定我的心意。
我想娶你,我想跟你在一起。如果今天我不說,下次萬一再出現這樣的情況,我卻沒從手術檯上下來,那就成了我的遺願了。
舒寧,我真的明白了,你對於我來說,比什麼都重要。如果沒有你在,我要前途做什麼?我只想要你,不要讓我們的餘生留下遺憾,好嗎?
讓我在穗城陪著你,有我在,你也能更安全,我也會更放心。”
今天的事故,並不是只有傅道昭才有感觸,江舒寧也有。
她在來的路上想過千萬種可能。
她想過傅道昭會不會因此失去了生命,也許他能保住命卻忘了江舒寧,也許會落個終生殘疾,也有可能成了一個植物人。
江舒寧問過她的心,如果傅道昭是這些情況,她會不會要傅道昭?
答案是要,她第一次感覺到,阻隔他們在一起的是傅道昭的前途和家人。
可前途可以從別的地方再找,而家人並不是傅道昭的父母。
她因為這些拒絕了傅道昭,真的值得嗎?
江舒寧覺得,不值得,但是如果傅道昭沒有事,那她還是會跟以前一樣,讓傅道昭回京,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在她面前。
只要沒有傅道昭的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
誰能說薛定諤的貓沒有好好的在盒子裡生活呢?
所以當她知道傅道昭只要養好傷的時候,她便決定找到空就回家。
可這會兒傅道昭的話,還是戳中了她的心。
是啊,意外和明天,誰也不能保證那個會先來,既然她心裡有傅道昭,為什麼不接受他?
傅道昭看江舒寧微微皺著眉心,知道她可能還有些猶豫,便伸出手抓住了江舒寧的手。
很好,她沒有掙脫。
下一刻,傅道昭用力一拉,將江舒寧抱在自己的懷裡。
江舒寧整個人往他身上撲,嚇了一大跳,這要是不小心碰到他的傷口怎麼辦?
趕緊將兩隻手撐在傅道昭的身側,保持跟他一定的距離,特別是他的腰腹,一定不能碰到。
不過,她的腦袋倒是配合地放在了傅道昭的肩上,柔聲道:“一下就行了啊,你還有傷呢。”
傅道昭低聲笑了兩聲,胸腔的震動扯得他的傷口有些疼,但是他還是想笑。
“那等我這傷好了,是不是……”
“……是是是,行了,放手吧。”江舒寧趕緊打斷他的話,避免他說出什麼讓人臉紅的話。
可傅道昭這會兒就不怎麼聽話了:“不放,讓我再摟一會兒。”
好不容易到手的人,他才不要放手呢。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洛英站在病房外,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往裡看,正好能看到江舒寧被傅道昭摟著,氣得雙手握拳,在牆上捶了兩下。
“讓你們抱,今天晚上你們抱個夠!明天等傅叔叔來了,我看你們還能怎麼抱!”
她下午被氣走後就給傅保家和劉春霞打了電話,他們已經趕上最後一趟過來的火車,說是哪怕要轉乘好幾趟都會抓緊過來的。
到時候,這裡可就容不下江舒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