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你是個好姑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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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謝謝你舒寧,你是個好姑娘,以前是大伯母不好,你不怪我吧?”

劉春霞有些忐忑,她以前對江舒寧說了挺多不太好的話,雖說沒做什麼壞事,可她心裡也會有些內疚。

江舒寧可沒有因為對方是長輩就心軟,說道:“那怪還是會怪您的,畢竟,誰會願意被長輩棒打鴛鴦,雖然我跟道昭還不是鴛鴦……”

“什麼不是!”傅道昭趕緊插了一句,只不過責怪江舒寧說怪劉春霞,畢竟她們女人的事情,他沒有立場摻和。

江舒寧嬌嗔地回頭瞪了他一眼,然後回過頭來繼續說道:“可現在都已經過去了,您也是為了道昭好,所以我不會把這事兒掛心上的。”

原本劉春霞還怕自己的話會讓江舒寧不開心,看江舒寧一點都沒有芥蒂的樣子,她才放了心。

估計傅道昭以後多數就是跟江舒寧一起了,這要是因為她以前說過的話,導致兩人之間出現嫌隙,過不好日子,那可就都是她的錯了。

劉春霞雖然跟江舒寧他們在說話,卻有些心不在焉的,江舒寧看出來了,幫她扯了扯被子,勸道:“大伯母,不管你因為什麼而心煩,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我給你帶了粥,不知道昨天晚上你有沒有吃飯,早上沒吃,肚子現在肯定餓了。”

她還在說話呢,邊上的傅道昭已經把熱粥倒進碗裡,給她們端了過來了。

粥遞到江舒寧手上,江舒寧吹了吹才拿給劉春霞。

劉春霞看著他們默契而流暢的動作,有些出神。

她跟傅保家就很少有這麼默契的時候,倒是跟她十七八歲那會兒的初戀挺默契的。

如果不是要聽父母的,她說不定能跟初戀在一起呢。

雖然初戀沒有傅保家的家世好,可現在看來,什麼家世都不重要了。

傅家就剩下傅保家和傅道昭傅道林了,老兩口早早去世了,還談什麼家世呢。

不過想起當初戀愛的時候,劉春霞可真是甜蜜啊。

雖然鄉下光景不好,可初戀有什麼都會給她送來,還會幫她砍豬草,幹活也利索。

現在回想,如果她沒有聽父母的安排,沒有嫁給傅保家而是嫁給初戀,那一切是不是都會不一樣?

這些年,她遠離家鄉,在傅家受到的委屈,都沒有渠道可以訴訴苦,也沒有人可以讓她說說心裡話。

雖說在京市認識了不少的鄰居,可他們都不是朋友,加上她一天到晚的忙工作,所以也沒時間處理自己的情緒。

只有現在,她什麼都不用去想,才能有時間去思緒紛飛。

江舒寧給劉春霞餵了兩口粥,她就不喝了,仔細一看,一滴淚珠掉在了她的虎口上。

抬頭一瞧,劉春霞不知道怎麼哭了。

江舒寧趕緊把碗塞給傅道昭,拿了手帕給劉春霞擦眼淚。

“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哭了呢?”

劉春霞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流眼淚,接過手帕給自己擦了擦,才說道:“沒事沒事,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哎,以後你們在一起可千萬別像我們這樣。”

她看了眼江舒寧,又看了看傅道昭,兩人之間的動作、交流,無一不讓她羨慕。

傅道昭和江舒寧都不知道劉春霞在想什麼,對視了一眼,江舒寧柔聲問道:“大伯母,您這是想到什麼了嗎?沒事的,人生麼,有點遺憾才能讓經歷更豐富。”

江舒寧只能這麼勸,她總不能說,對,我們不會像你一樣吧。

劉春霞看著她笑了笑,說道:“當初我以為,父母安排的肯定沒錯,現在看來,也不一定是對的。選物件,一定要先了解他是什麼樣的人,只有自己全部能接受,再在一起。

這些年,我跟老傅結婚後,一直磕磕絆絆的,我爹媽都說,那女人嫁人了就該聽自己男人的。我就這樣挺啊聽啊的,受著氣帶著孩子,還得操持家務,從來沒有獲得過體諒。”

劉春霞這一下開啟了話匣子了,把這些年跟傅保家過得日子怎麼心酸心累都要說出來了。

傅道昭一直都知道劉春霞在傅家挺難的,要照顧自己的兒子還要照顧丈夫弟弟家的孩子,這要是沒照顧好,是會落人口舌的。

而且前些年全靠傅保家一個人掙錢,劉春霞在家庭開銷方面就得精打細算。

正好傅道昭那會兒半大的小夥子了,跟傅道林兩人能吃的很,能讓他們倆健健康康地長大,確實不容易。

可沒想到,對於劉春霞來說,這些竟然都不算什麼,她心裡更看重身邊人的體諒。

甚至她都不要求傅保家能幫她乾點家務,即使傅保家回了家就是吃喝睡,她也沒有覺得有問題,她只是想要傅保家能在她辛苦的時候貼心地問候一句。

可是連問候一句都沒有,他不僅沒有貼心問候,還責罵她了。

傅道昭從來沒有想過,女人的情感細膩,不管多大年紀,都是需要用心對待的。

看來劉春霞是真的對傅保家失望了,才會跟他們這些小輩兒說這些。

傅道昭張了張嘴,又閉上。

劉春霞說完了自己的心裡話,抬頭就看到傅道昭的動作,說道:“你想說啥就說吧,大伯母雖然不認識多少字,但是還明事理的。”

她不覺得自己是個多聰明的人,但是至少知錯就改,明白道理。

傅道昭還是沒說,他感覺自己說這個不太合適。

可連江舒寧都說:“你快說吧,別讓我們著急。”

他只能開口,有些心虛地說道:“大伯母,你有沒有想過,離開大伯。”

他這話一出,劉春霞和江舒寧都震驚了。

勸自家大伯母跟大伯離婚,這還是第一次聽說。

大伯母連連搖頭:“不不不,我怎麼能離婚呢,離婚,那不行的。我要是跟你大伯離婚了,會被我孃家人戳脊梁骨的。”

劉春霞雖然明事理,可她畢竟是保守的女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離婚的。

正說著呢,傅保家突然出現在了門口,微喘,好像是上班中途趕過來的,又像是在門口等了一會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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