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江舒寧的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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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寧這邊剛剛做完樣衣,趁著達西先生離開之前,將衣服拿給達西先生一一過目。

等達西先生確定了選擇那些款式,並核算了大概的數量後邊簽下了合約。

這批衣服,江舒寧分成三批進行交貨,這樣可以保證如果後面銷量不如意,可以及時改款。

收下厚厚的定金,江舒寧確定地看了兩三遍手上的合約,確定這合約真的到手了,才放心地將合約放在了抽屜裡。

長舒一口氣,起身回家。

江舒寧到家的時候,舟舟已經在家了。

吳嫂拿著今天才收到的信件一股腦地放在茶几上,說道:“夫人,您這些信,都是今天到的。”

信件有大有小,江舒寧沒有立刻開啟信封,而是去看了舟舟,看她在用傅道昭送的彩筆畫畫這才放心回到客廳去拆信件。

信件不多,四封,除了普通的老友信件,有一封比較特別,摸起來硬硬的。

牛皮紙的信封不透光,得拆開才能看。

信封上面顯示是從京市寄來的,卻沒有名字。

弄不清是誰寄來的,只能先拆開看看。

這一看,江舒寧的眼睛都睜大了,上面赫然是傅道昭和洛英躺在一個被窩裡的場景。

兩人的動作親暱,腦袋都挨在一起了。

任誰來看,都會覺得這兩個人肯定是什麼親密的關係。

可江舒寧一點都不相信這照片的真實性。

不說別的,傅道昭除非被人打暈了,否則絕對不可能跟洛英躺在一起。

照片裡的場景,只能是洛英用了什麼計謀做出來的。

照片肯定也是洛英寄出來的。

不得不說,江舒寧猜的還是很準確的,她對洛英這人還是很瞭解的。

不過這東西不能只有她看到,洛英給她寄這樣的照片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激怒江舒寧並且給傅道昭找事兒。

畢竟傅道昭是個軍人,如果被不清楚事情的人看到這樣的照片,肯定會惹出禍患來。

江舒寧可不會自己一個人承擔著事兒,她肯定是要跟傅道昭分享。

於是當即,放下照片拿起電話,便給傅道昭打了個電話過去。

只是可惜,傅道昭開始纏著司令解決他出差的指令,從早到晚堵著司令的門,就為了纏著司令取消出差申請。

所以傅道昭成天成天的不在家,到家的時候都半夜了自然接不到江舒寧撥來的電話。

劉春霞接了幾回,可江舒寧沒有辦法跟她說傅道昭被拍了這樣的照片。

要是說了,還會讓劉春霞跟著擔心。

於是只是讓劉春霞轉告傅道昭回電話。

偏偏傅道昭到家那個時間點,劉春霞已經熬不住睡著了。

哪怕特意等在客廳裡,被傅道昭半夜叫醒回房間睡覺,也已經把要給江舒寧回電話的事情給忘了。

陰差陽錯,兩人一直沒能聯絡上。

傅道昭這幾天別提多累了,不僅司令會煩,他也煩啊。

為了小小的一件出差的事宜,他總得堵人,也是很心煩的。

“司令,求您了,這申請幫我撤回吧。不是有很多人都想要出差嗎?換一個人真的不行嗎?”

這是傅道昭第十三次說這樣的話了,司令的耳朵都聽起繭了。

可惜司令聳肩道:“不行啊,你出差的事情已經告訴那邊了,名單都已經蓋章敲定了,沒辦法換。”

傅道昭依舊是司令聽過的話:“您給操作一下吧,真的,我不能再出差這麼遠這麼久了,我今年才出差回來沒多久。這,就算按照出差規則,都不合規啊。”

司令也是第N次說這樣的話了:“你別找我了,我不是跟你說過嘛,這事兒,你找別人比找我有用。”

他說的是洛父還有傅保家。

傅道昭知道這事兒有傅保家的手筆,但是不知道還有洛父的事情,也是司令說了才知道的。

不過他還是沒有放棄,但凡他能找洛父就直接找去了,這不是沒有辦法找嘛。

還是堵著司令不讓走:“就當我求求您了,他們不會找您麻煩的。”

沒辦法,洛父還是有人脈,所以傅道昭沒有解決這件事情,心累到不行。

司令都勸他:“別反抗了,出差而已,時間還是過得很快的,一眨眼你就能回去了。”

司令不懂他的痛苦,偏偏洛英這段時間有事沒事地來找傅道昭,動不動就今天送個飯明天送個湯的。

軍區的值班站崗士兵又不能拒絕洛英,只能不厭其煩地轉告傅道昭。

傅道昭接到門外站崗士兵的報告,只能跟著出來,卻不接飯菜湯,硬是把人趕走了。

他這樣的態度,還小小的在軍區裡引起討論。

直到這天,洛英不來軍區了。

她在郵局的熟人幫她找到了一封來自穗城寄給傅道昭的信。

那是江舒寧寄給傅道昭的,裡面有洛英寄過去的照片也有她對傅道昭的信任。

江舒寧也沒辦法,打了兩三天電話都聯絡不上傅道昭,只能透過寫信的方式告訴傅道昭。

結果沒想到,這信甚至連軍區都沒到,就被洛英攔下了。

洛英小心翼翼地用裁紙刀劃開封口的貼上處,拿出裡面的照片和信,按照信上的字跡仿造了一封信,塞回蓋了印戳帶著日期的信封,重新封好貼上。

然後不嫌麻煩的將信件交給郵政局的熟人,讓他繼續補上京市的郵戳,繼續分派。

結果傅道昭便收到了這麼一封看似沒有問題的信件。

傅道昭看到信件的時候還驚訝了一下,江舒寧是有他的電話號碼的,怎麼不給他打電話呢。

稍微一想才明白,他總不在電話邊上待著,江舒寧就是打了電話來,他也接不到啊。

於是興沖沖地拆開信封,將裡面的信拿了出來。

裡面不是正常的信紙,而像是從作業本上撕下的紙張,像是從舟舟的作業本上撕下來的。

傅道昭有些好奇,不過並沒有多疑,畢竟舟舟正是上學寫作業需要作業本的時候。

江舒寧家裡沒有信紙也很正常。

然後一目三行地掃過信紙上的內容,傅道昭臉上的笑容頓時收了起來。

不信邪地再次認真看了一遍,這次總算看清楚了,可這信上寫的內容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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