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要不然我要喊人了(1 / 1)
“劉阿姨,我是來找您的。”
洛英哪是來找劉春霞的啊,她這是找了藉口想要看看傅道昭怎麼樣了。
傅道昭手裡那份來自於江舒寧的信,分明被她換了,心裡惦記著傅道昭的反應,所以才會故意上門來的。
但是她現在清楚地知道,如果說來找傅道昭,八成是會被趕出去,所以才說是來找劉春霞的。
劉春霞堵著門口沒有讓洛英進去,也沒讓洛英看到躺在客廳裡的傅道昭。
只是語氣不太好地問道:“找我幹嘛?”
洛英墊著腳都沒能從角落裡看到什麼,只能說道:“劉阿姨,傅叔叔知道錯了,您就原諒他吧。”
劉春霞一聽是跟傅保家有關,頓時想要關門。
她現在可沒有心情去想傅保家的事情,傅道昭都不夠她心煩的。
可洛英擋住了門,繼續說道:“您跟傅叔叔結婚這麼多年了,真的忍心就這樣把他一個人扔在家裡嗎?道林哥哥又不在,家裡只有他一個人多可憐,回到家裡連口熱水都沒有。”
劉春霞停住了手,她這是第一次離家出走,確實挺長時間了。
傅保家從一個方面來說,也是隨自己心意了。
那她要不要回家看一眼呢?
劉春霞回頭看了一眼被子底下的傅道昭,她要把傅道昭一個人扔在這裡嗎?
如果沒有人管著,他肯定會繼續喝酒的。
可她在這也做不了什麼,傅道昭要是真的酗酒,就算躲著她也會繼續喝的。
想了想,劉春霞決定道:“那我回家看看。”
她從門邊的櫃子上拿了鑰匙,直接關上門,跟著洛英離開。
傅保家一大早睜眼,已經有點習慣一個人的生活了。
起床,洗漱,出門去早點攤上買早點回家吃。
可今天有點不一樣,他出門買早點了,可回家的時候家裡多了兩個人。
他的臉上馬上露出了笑容,將早點放到餐桌上看向劉春霞:“你怎麼回來了?”
“怎麼,我不能回來?”
劉春霞剛進門沒多久,還在檢查家裡的衛生情況,伸著手指去蹭窗臺。
然後在眼前捻了捻,看到手指上沒有灰塵,還算是滿意的。
傅保家連忙解釋:“當然可以回來了。這些我隔天都會擦一遍的,保證不會有灰塵。”
“嗯。”
劉春霞瞟了他一眼,繼續去檢查別的地方。
光看窗臺可看不出這房間是乾淨的還是髒的,那些桌子櫃子還有地板都得檢查。
她忙著檢查衛生,傅保家來到洛英身邊低聲問道:“她怎麼回來了?是來考察我的?”
之前劉春霞跟他說自己一天到晚忙於家務,沒有自己的生活,他便想看看,幹家務到底有多佔據時間。
直到自己親手幹了,才發現,家務真的很累人。
如果他把衛生標準放寬到沒什麼,可實際上他親手動起來才發現,他還有點潔癖,如果沒有徹底弄乾淨,他自己都不滿意。
所以從掃地拖地到擦桌椅板凳擦窗臺,他每項都做了。
只有做了才知道,原來掃地拖地要彎著腰,將他們家的每個房間掃一遍拖兩遍,那腰是會痠痛地直不起來的。
擦窗臺擦桌子是需要用溼抹布的,以前他總說劉春霞用熱水擦拭浪費柴火煤球,可他嘗試了才知道,冷水擦洗有多麼刺骨。
他還嘗試過自己做飯。
得從買菜開始,擇菜、洗菜、切菜,炒燉煮,吃完了還要刷鍋洗碗。
原來這些事情有這麼多。
幹完這些,一天時間就過去了。
只有傅保家癱軟在沙發上的時候,才知道劉春霞以前說的都不是假話。
他悔恨地給自己扇了好幾個巴掌,那會兒他還說劉春霞是無事呻吟呢,都是他錯了他誤會了。
所以這些天他才會堅持將家裡的衛生搞定。
現在看到劉春霞回來,說不激動是騙人的,但是他也想知道劉春霞為什麼會回來。
洛英完全沒有思考就說:“我把劉阿姨勸回來的,您都不知道可累了。”
她看了眼劉春霞所在的位置,小聲唸叨:“傅叔叔,我可是跟劉阿姨說您已經改錯了,您可千萬不要再讓阿姨生氣了。”
傅保家看向洛英的眼神中都多了幾分滿意。
也算是洛英為之前在他這扣得分又漲了回來了。
洛英見狀,忙說道:“傅叔叔,那劉阿姨就交給您了,我先回去了。”
傅保家的注意力都在劉春霞身上,隨口招呼道:“行,下次來家裡吃飯。”
洛英從傅家出來,並沒有直接回家。
她改道直接回去了傅道昭家。
雖然劉春霞擋著門,但是她還是能看到那一地的酒瓶子還有沙發上隆起的被子。
不用猜,那準是傅道昭。
所以洛英想要趁這個機會照顧傅道昭。
都說男人失意的時候,身邊的女人是最容易走進他的心裡,那洛英就要當這個最容易走進傅道昭心裡的女人。
穗城的江舒寧寄出信後一直在等回信,她已經徹底放棄打電話了,畢竟這電話完全沒人接,她何必在等著這單一的方式。
信件已經寄出挺長時間了,好幾天沒有收到回信,江舒寧有些著急了。
這段時間每天一到下班時間她就準點下班,第一時間去了郵局,問問有沒有她的信。
結果可想而知,傅道昭怎麼可能回信,他還醉著呢。
江舒寧只能失望地從郵局出來,回家。
只是這一路上,她都想著傅道昭那邊的情況,一時間沒有注意,她走到了一條昏黃的巷子裡。
等她發現的時候,巷子口出現了個男人。
看著像是個喝醉了的年輕人,扶著巷子口哇哇吐。
這條巷子不寬,這人這樣一擋,江舒寧都沒有辦法走出去,便捂著鼻子說道:“麻煩讓一下,讓我出去。”
年輕人抬起一雙醉眼,本來還想讓開的,但是看到江舒寧的長相後,頓時不想讓開了。
“喲,你是誰家的?算了,不管是誰家的,陪我喝酒去!”
他身上的酒氣還沒散呢,又要拉江舒寧去喝酒。
別說江舒寧不認識他,就算認識也不可能陪他喝酒的。
躲開男人伸過來的手,江舒寧退了兩步,警告道:“麻煩你讓開,要不然我要喊人了。”